大明皇宮。
養心殿。
大明火器丟失一案,影響甚大,無論是西廠還是影衛都在緊密的調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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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海棠手持密信前來面見天子。
「皇上,這是近些時日來打探到的訊息。」
朱厚照聞言,一一掃視著密信上的內容。
密信上,並未交代這一次的調查結果。
反而是一些跟火器毫無相關的事情。
信件上,詳細交代了近些時日內江湖各派的訊息。
幾乎是在每個門派中都有一些禁地,而這些禁地或是存放秘籍、寶物,亦或是關押門派敗類的地方。
可在這短短不到五天的時間裡,部分門派的禁地皆被一股神秘勢力襲掠。
門中負責看守的弟子或被打傷或被殺,其禁地內的東西、人,皆消失不見。
朱厚照一口氣連看了六封密信,信件上無一不是交代的這些。
當朱厚照的目光向上官海棠望去時,上官海棠面色沉重的說道:「皇上,如今看來,這件事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或許這些火器的丟失和門派禁地被襲,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或者說是同一批人所為!」
「或者說是同一批人所為!」
上官海棠這句話意外點醒了朱厚照。
話畢,朱厚照連忙將先前呈遞上來的密信取出,一一對比著。
無論是在行事風格上,還是在處理事情的手段上,都有著一定的相似性。
當朱厚照察覺出這一點的時候,面色深邃的說道:「如此看來,應該是有人在刻意的針對朕啊!」
「呵呵~」
冰冷的笑意徹骨刺寒,無形中的天子威壓更是令人難以承受。
「皇上,臣妾一定會儘快將此事調查清楚。」上官海棠忙聲說道。
「去吧!」
皇帝的話語說的極為平淡,可任誰聽到都足以感覺到這一句話的重量。
西廠。
雨化田雙目充血布滿了血絲,這些時日以來,他每日最多休息不超過兩個時辰。
即使身為一名高手,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雨化田坐在白虎椅上,冷聲說道:「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距離皇上給出的七日期限,只剩下不足三日。」
「如今,又多出了這些事情,難道你們想坐到我這個位置來嗎?」
「督主息怒,屬下不敢!」二檔頭、三檔頭等人齊身跪在大殿。
「哼!」
「哼!」
一聲冷哼飽含著威嚴,雨化田緩緩站起身來,冷聲說道:「告訴你們,這個位置沒你們想的那麼好做!」
「要是實力不濟,丟的可是命!」
「給你們兩天的期限,若是再沒有任何結果,你們也不必回來了!」
「即使本督主要死,你們也得死在本督主的前面!」
「屬下遵命。」
自雨化田給出了這最後的期限,整個西廠內的廠衛全部都調動起來。
以京城為始,無論白天、黑夜,都隨處可見西廠廠衛的蹤跡。
以百人為隊,四處搜尋著亂黨的蹤跡。
而在邊境之外,密信加急送往,或行官道,或走水路,無所不用其極!
……
兩日後。
坤寧宮。
夏晚卿感覺身子有些不適,額角不斷有細汗淌下……
侍女小荷與小蝶看著夏皇后身子不適,連忙派人去喊御醫。
干清宮。
現在朱厚照面臨的局面很複雜,邊疆的將領,朱厚照想裁撤掉一部分,以裁撤遼東總督凌落石為主。
對倭的戰爭正轟轟烈烈的爆發。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朱厚照必須要做出選擇了,他不能把自己的命運交到旁人的手中!
御史台的御史大夫楊一清昨日上奏摺,彈劾禮部尚書劉大夏與西廠督主雨化田,讓朱厚照壓了下來。
這件事情,暫時被朱厚照壓了下來,但是御史台的其他言官蠢蠢欲動……
……
坤寧宮。
雲羅郡主跑進大殿,一邊跑一邊喊道:「皇嫂,皇嫂!你看看我給你編的手帕……」
雲羅郡主跑進坤寧宮後,看到夏晚卿的臉色非常不好看,這個時候,御醫也進入了坤寧宮。
雲羅郡主神情慌張的問道:「皇嫂,你怎麼了?」
御醫開始為夏晚卿號脈,雲羅郡主和坤寧宮的侍女太監臉色緊張起來。
「皇嫂怎麼樣了?皇嫂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虛弱?」雲羅郡主焦急的問道。
雲羅郡主來到坤寧宮,本來是想向皇嫂炫耀她最新編織的手帕,她是跟金陵秀女學習的手法編織手法,還沒等她來得及炫耀,便看到夏晚卿身體虛弱的躺在床榻之上,太醫為皇嫂診脈。
「這到底是怎麼了?」
雲羅郡主的話音剛落,太醫連忙跪伏在地上,道喜:「恭喜皇后,您有喜了……」
……
干清宮。
朱厚照剛剛批閱完奏摺,雲羅郡主從外面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你快去坤寧宮啊!」
雲羅郡主跑進了干清宮,滿臉興奮的喊著……
「什麼事情?」
「我跟你說了,不久沒有意思了,你快點去看看你的皇后吧!」雲羅郡主向朱厚照賣了一個關子,還不跟朱厚照敘述詳情。
「你這個丫頭!」
朱厚照站起身,擺駕坤寧宮,皇后的事情無小事。
……
坤寧宮。
太醫院的御醫們不敢離開,太后已經來到了坤寧宮,聽到夏晚卿有喜,笑逐顏開。
正當太后囑咐夏晚卿安心休息的時候,太監的宣號聲在坤寧宮外響起。
「皇帝駕到!」
坤寧宮內的宮女太監和御醫連忙叩見。
朱厚照進入坤寧宮後,開口問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何突然……」
朱厚照的話音未落,太醫院的御醫連忙拜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
「有喜了!」
朱厚照怔在了當場,他原本以為雲羅郡主讓他前往坤寧宮,是去探望探望皇后,誰知道朱厚照來到坤寧宮後,便被一個大驚喜砸中了。
太后滿臉都是笑意的說道:「照兒,晚卿有喜是一件大事,你要常來看望晚卿,把手頭上的事情,都放一放!」
在太后的交代之中,朱厚照來到了夏晚卿的床榻前,隨意坐在了床榻之上。
「陛下……」
「好好休息休息,後宮的事情,朕會安排人去做。」
朱厚照拿起手帕,在夏晚卿的額頭撫過,擦拭著額角的細汗。
夏晚卿的身子骨明顯不如上官海棠,上官海棠有孕之後,還能騎馬習武,絲毫不耽誤,夏晚卿有孕之後,則體力相差很多。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上官海棠有武功傍身的緣故。
朱厚照轉頭看向太后,開口說道:「母后,孩兒會照顧好晚卿,母后不用記掛……」
太后聽聞此言,頷首:「讓太醫院的御醫多照顧皇后,皇后和上官昭儀不同,上官昭儀習武,身體強健……」
朱厚照不斷頷首道:「母后放心,孩兒一定會照顧好晚卿……」
太后聽到朱厚照的保證後,轉頭看向雲羅郡主:「你,跟哀家回去,整天瘋瘋鬧鬧的,以為哀家不知道你整天在做什麼事情嗎?」
太后看向雲羅郡主,開口訓斥著。
「母后,我又做什麼了?」
「你說你做什麼了?一個女孩子不學習三從四德,整天往演武樓跑,你別以為有皇兄罩著你,你就為所欲為!」
雲羅郡主聽到太后的訓斥,吐了吐舌頭,跑出了坤寧宮,很顯然,她對太后的話,並不在意,該去演武樓,還是要去演武樓的,什麼樣的艱難險阻,都阻擋不住她向武之心!
畢竟她學會武藝之後,還要保護兄長呢。
眾人都散去後,坤寧宮只剩下了朱厚照與夏晚卿。
朱厚照挽著夏晚卿的手。
夏晚卿則顯得很羞澀,她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盼到了這一天,可是這一天到來之後,竟然這麼難受。
「陛下,臣妾不用陛下這麼記掛,陛下去處理朝中大事啊!」
朱厚照笑道:「朝中並無大事!」
夏晚卿聽著朱厚照此言,開口說道:「陛下不要騙臣妾了,臣妾都清楚,那些人都是封疆大吏,一個處理不好,便是萬劫不復!」
朱厚照聽到夏晚卿此言,笑著擺了擺手:「皇后不要擔心了,這些事情要是讓你來操心,你累不累?你若累壞了,誰給朕生小公主?」
朱厚照的肩膀上縱然擔著千斤重擔,也不會讓夏晚卿知曉。
所有的事情,有他一人扛起足矣!
儲秀宮。
上官海棠聽到夏晚卿有孕的訊息後,臉上顯露出了幾分喜色,在後宮之中,只有她一人有孕在身,始終太過奪目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上官海棠深深知道這個道理。
當她聽到夏晚卿有孕的訊息後,心情大好。
終於有人來分擔壓力了,皇后有孕,誰能質疑?誰敢妒忌?
如此一來的話,也就沒有人關注她的情況了。
上官海棠想到這裡後,開口道:「隨我去坤寧宮,向皇后道喜……」
上官海棠帶著禮物,正準備前往坤寧宮,一道身影出現在儲秀宮:「昭儀娘娘,臣妾也想去同皇后娘娘道喜。」
出現在儲秀宮的女孩,正是剛剛被冊封月余的才人張淑怡……
上官海棠笑道:「你到時有心了,好吧,隨我一起去坤寧宮,給皇后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