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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龍顏大怒!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朕殺人無情!曹正淳,臣在!出動東廠!

  「什麼?!」

  金鑾寶殿上,藩王們好似聽錯了一般,神情錯愕的望著龍椅上的天子。

  「難道諸位皇叔不願意?」

  皇帝的話語氣驟然冰冷了許多。

  好似只要他們敢說一個不字,一把鍘刀就會架在他們的脖頸上。

  這一刻,藩王們才瞬間明白皇帝為何會有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

  合著天子的所作所為,都是在為了給他們今日下套!

  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在藩王們萬般猶豫之際,蜀惠王率先從朝列中走出,拱手說道:「皇上明鑑,若臣等久居於京城內,自然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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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臣的家就在封地中,遷居於此,恐怕會多有不習慣。」

  朱厚照微微一笑道:「是住不習慣,還是封地中有你們捨不得的東西?」

  「是不是朕讓你們將封地中的東西都帶來,你們就願意了?」

  天子一言,說的蜀惠王有些摸不著頭腦。

  「皇上此言何意啊?本王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啊?」

  「不明白?」

  朱厚照冷笑一聲,直接將密折從龍案上拿起。

  「曹正淳,你就念給諸位皇叔聽聽吧!」

  「臣遵旨。」

  曹正淳恭敬地將密折接過,朗聲誦讀在大殿上。

  「代王,個人資產共計一百五十萬兩白銀,名下產業多處,有布坊、糧鋪、茶莊等。」

  「期間多次呼叫朝廷官船運送貨物,打壓當地商業,推行自己名下的產業商品,強買強賣!」

  「信王,個人資產共計二百萬兩,豪宅十五處,名下有獨立於朝廷外的錢莊、私塾、瓷莊等。」

  「期間多次私收賄賂,大開方便之門,售賣私鹽。」

  「……」

  朝中大殿上,曹正淳的話如若重錘般敲擊在藩王們的心頭。

  一條條罪狀,將他們的罪行呈列的一清二楚。

  甚至有些事情,連他們本人都忘記了。

  可即使如此,依舊被天子翻了出來。

  此時此刻,藩王們臉色蒼白,無力的站在大殿上。

  有了這些罪狀,皇帝就是殺他們一百次也不足為過。

  時約半炷香左右,朱厚照肅聲冷喝道:「夠了!」

  聲若洪鐘,震如雷鳴,原本站在大殿中的藩王們,惶恐跪在大殿。

  朱厚照面露寒色,冷聲說道:「這就是朕的皇叔,朕的大明江山維護者!」

  「你們就是這麼替朕分憂嗎?還是說真要等到將大明江山坐吃山空的那一天,你們才甘心!」

  藩王們被天子的話辯駁的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應。

  此刻,藩王們面如死灰,無力的跪在大殿。

  「皇上恕罪,臣等也是一時被沖昏了腦子,這才做出此等錯事啊!」

  朱厚照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說道:「朕念在諸位皇叔與朕乃是一脈宗親,不願將此公諸於大殿上!」

  「但是諸位皇叔是怎麼做的?你們想讓朕怎麼做!」

  「難道大明江山在諸位皇叔的眼中,就是一座金山、銀山,任君採摘嗎?」

  「皇上~」

  藩王們伏地而拜,身形不住地顫抖著。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血流千里。

  即使眼前的這位皇帝先前如何的昏庸、無能,可這一刻,他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勢!

  無形的壓力好似一座大山壓在了他們的心頭,透不過氣來!

  此時此刻,他們心中哪還有什麼削不削藩的事情。

  唯一的想法,就是在皇帝盛怒下,如何保證自己的小命。

  「寧王造反一事,有了諸位皇叔的保證以後,朕已相信你們是為了大明,絕無謀反之心!」

  「可你們呢?你們做的這是什麼事!」

  「把朕的信任,當做是你們揮霍的資本嗎?」

  「來人,將代王、信王拖出去,廷杖致死!」

  此話一出,代王、信王頓時癱軟在地,嚇得早已說不出話來。

  反觀其他的藩王們,早已被天子的威勢嚇得瑟瑟發抖。

  「皇上,還請皇上念在一脈宗親的份上,從輕處罰。」蜀惠王面色焦急的說道。

  朱厚照定睛看向蜀惠王,肅聲說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藩王也是一樣。」

  「若朕不還天下百姓一個公道,還有誰會信服朕?」

  「如何讓朕安撫天下!」

  「拖出去!」

  任憑眾人如何諫言,朱厚照決心已定。

  在錦衣衛的拖拽下,兩位藩王直接被拉出金鑾寶殿外。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連連不止,每一聲的慘叫都好似有一雙大手狠狠地揪在藩王們的心上。

  龍椅上的天子,要比他們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此時此刻,藩王們早已不敢直視天子,盡皆深埋面首。

  生怕天子會因此注意到他們。

  朱厚照冷目掃視著在場藩王,威嚴說道:「傳朕旨意,查抄信王、代王的家產,全部充公。」

  「其家眷發配邊疆,永世不得召回!」

  天子聖旨已下,藩王們臉色蒼白無比。

  朱厚照踱步走下龍台,徘徊在藩王們朝列中。

  「寧王、信王、代王,真是令朕太失望了!」

  「朕沒有處罰你們,並不代表著你們沒有錯!而是你們要比他們輕上一些!」

  「身為大明藩王,不思朝廷社稷、一心只為魚肉百姓!」

  「若太祖皇帝在世,豈會容你們這般?」

  藩王們齊身叩首在大殿,顫畏說道:「臣等知罪,還請皇上饒臣等一命吧!」

  「哼!」

  朱厚照冷哼一聲,威嚴說道:「傳朕旨意,自今日起,徹查天下藩王,其貪污家產全部充公。」

  「其親衛不得超過五百人,家眷不得超過三百人……」

  「除卻朱姓而王外,其他藩王取消世襲制。」

  「凡朱姓而王者,若三代未立寸功者,貶為庶民!」

  「……」

  一條條政令響起在金鑾寶殿上,饒是藩王們心中有諸多不願。

  可在天子威勢下,卻不得不順從。

  文武大臣,將天子的話悉數聽入心中,激動無比。

  天子以雷霆之勢削藩,將藩王掌控於股掌之間,可謂是真正的帝王權術!

  一時間,朝中文武大臣目光激動的向天子看去,眼神中透露著崇敬的神采。

  ……

  自天子頒布政令之後,藩王們只好暫時居住在京城中。

  不過,在生活上,藩王們的生活並不低於他們在封地中的日子。

  養心殿內。

  朱厚照將朝中重臣召集在一起,沉思說道:「今日召見諸位愛卿前來的意思,就是想跟諸位大臣商議一番,關於藩王們的安頓情況。」

  「不知諸位愛卿可有何好的想法啊?」

  內閣首輔劉健率先上前,拱手說道:「陛下,如今削藩一事正在進行中。」

  「可要說將藩王們長久安置於京城中的話,卻有些不太現實。」

  「先祖皇帝之所以會冊封藩王到各處封地外,除卻是為了鞏固大明江山,冊封功臣外,還有一點就是不讓藩王們不容易碰面。」

  「人多,事反而亂!」

  劉健的話,說的極為隱晦。

  可在場之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能明白他話中的另外一層含義。

  藩王齊聚京城,哪怕他們手中沒有什麼權利。

  可讓這些久集深怨的人都湊在京城裡,難免會出什麼么蛾子。

  但他們又都是一脈宗親、朱姓藩王,若實行一刀切,必然會引發更大的禍亂。

  甚至日後將不會再有人肯為天子賣命。

  說至這般,劉健語氣微頓道:「皇上,臣以為,待此事查明以後,便將藩王們各自送回封地內。」

  「凡有意安定在京城中的,也可適當給予一定厚待,以寬慰藩王之心。」

  朱厚照聞言,微微頷首道:「此法倒也可以。」

  「傳令下去,將查抄藩王家產的銀兩帳目整理成冊,不日送回京城內。」

  「其封地內的精兵良將,擇優而用,填補大明兵士的空缺。」

  「臣等遵旨。」

  ……

  翌日,天色大亮。

  自藩王之事落定以後,百官們的心結明顯輕鬆了許多。

  金鑾寶殿上。

  天子登朝,百官奏稟朝事。

  「皇上,臣有本要奏。」

  「准奏。」

  工部尚書呂調陽手持象牙板從朝班中走出,拱手說道:「陛下,臣奉旨研發鼓風機,今日特向皇上復命!」

  「鼓風機,成了?」

  呂調陽重重的點了點頭,高聲說道:「陛下,如今鼓風機已成,鐵甲艦的研製不日將會步上行程。」

  「臣向皇上保證,預計不超過半月時間鐵甲艦便可入海試航!」

  「好!好!」

  朱厚照激動的點了點頭,朝中文武百官也因呂調陽的一番話而激動無比。

  鐵甲艦的出現,代表著大明帝國新的開端。

  這讓文武百官如何不激動,如何不興奮!

  大明帝國,已開始騰飛,龍沖九霄!

  「陛下,臣在研發鼓風機時還有一個想法。」

  朱厚照聞言,饒有興致的說道:「是何想法,不妨在這大殿上說說。」

  呂調陽拱手說道:「回稟陛下,這鼓風機可用於實際中諸多方面。」

  「尤其是在紡織上,同樣適用!」

  「若臣聯想的不錯,若能將鼓風機和水力紡織機結合在一起的話,效果勢必事半功倍!」

  朱厚照滿意的說道:「不錯!的確是個好想法。」

  「既然有此想法,就放心大膽的去做!」

  「在科研上,節省不得!朕有一百萬兩,就絕對不會給你五十萬兩!」

  「微臣多謝陛下!」

  呂調陽激動的回應道。

  天子的一番話,雖然說得稀鬆平常,可在大臣們聽來卻是格外的鼓舞人心。

  有此君主,身為人臣,憑何不全力輔佐天子!

  朱厚照微微一笑,朗聲說道:「不過這鼓風機的名字,聽得卻是有些粗俗。」

  「尤其是跟朕的鐵甲艦相比,明顯差上一檔。」

  文武百官聞言,認真思索著更好的名字。

  不過,朱厚照的心中早已有了想法,開口說道:「依朕看來,不妨便以『蒸汽機』為名!」

  「蒸汽機?」

  大臣們輕喃一聲,細細品味著這三個字。

  對於旁人來說,或許不清楚這三個字的含義。

  但呂調陽可是將蒸汽機研製出來的人,心中怎會不清楚。

  「以火為引,以水為力,靠以蒸汽推動他物!」

  「蒸汽機!」

  「好名字,陛下好名字啊!」

  朱厚照微微頷首,環視殿臣道:「這一次蒸汽機的出現,是大明帝國的開始。」

  「有了蒸汽機、鐵甲艦,朕的大明帝國才能出現於世界各國的眼帘。」

  「朕的大明帝國,也才能走到更遠、更高!」

  「這一切,都離不開諸位愛卿的合力划槳!」

  「臣等定當全力輔佐陛下,開創大明盛世!」

  ……

  是夜。

  御書房。

  曹正淳急匆匆的前來面見天子。

  朱厚照看向曹正淳焦急的面龐,疑惑的問道:「發生何事了?怎如此慌張?」

  曹正淳將密信取出,恭敬地呈遞到龍桌文案上。

  當朱厚照的目光掃視向密折時,眼中閃過一抹寒色。

  砰!

  密旨重重的摔在龍桌文案上,曹正淳嚇得惶恐跪在地上,驚懼說道:「皇上息怒。」

  朱厚照冷目看向曹正淳,肅聲問道:「朕問你,此事當真?」

  曹正淳低聲說道:「回稟陛下,此事目前臣正在加緊調查中。」

  「如無意外的話,應該正是西域人所為!」

  朱厚照雙目微凝,滿含殺意的說道:「尚在調查中!」

  曹正淳頓時感覺到天子話語中的不悅,連忙將頭埋的更低了些。

  「給你三日的時間,將此事調查清楚。」

  「否則提頭來見!」

  曹正淳身形驟然一顫,惶恐拜道:「微臣遵旨。」

  自曹正淳離開御書房後,朱厚照的目光不禁看向那份密折。

  「西域的手倒是夠長的,這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

  「這些財寶,也都是朕的囊中之物,何時輪到你們來覬覦!」

  密折上,清清楚楚的寫出,在大明邊境之地,意外發現一些深埋在黃沙中的古董。

  這些西域商人為了將此據為己有,秘密聯絡了一夥盜墓賊,準備將深埋在地底的財寶全部帶走。

  據東廠之人探查得知,這很有可能就是被黃沙掩埋的樓蘭古國!

  樓蘭古國,雖然是西域三十六國中的一處小國,可他所擁有的財富,那是無法想像的!

  漢書中,詳細記載了樓蘭古國的事跡。

  自絲綢之路開始,漢朝便已逐漸開始對西域進行探索。

  時至今日,西域樓蘭古國的大致疆域早已成為了明朝疆域中的一部分。

  西域商人試圖染指他的財寶,朱厚照自然不會允許。

  大漠之地,黃沙變天,西域商人拖拽著駱駝在沙漠中行進著。

  這一次,大明重開商業,為西域帶來了巨大的商機。

  本著前往中土大發一筆橫財之際,卻沒料想到在這路途中會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一場大風暴過後,曾經被黃沙掩埋的樓蘭古國漸漸露出了它的邊緣一角。

  可也僅是這邊緣一角,所顯露出的財富,那是無法想像的。

  遍地黃金,金燦燦的光芒奪人眼目。

  可這裡已到了大明帝國的疆域,他們自然不敢明目張胆的竊取大明帝國的財寶。

  但為了能將這些寶物據為己有,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最終聯絡上了一夥盜墓賊。

  準備將這樓蘭古國中的財寶挖掘一空。

  ……

  時不過兩日,在曹正淳的調查下,已將此訊息確認。

  目前,這一夥盜墓賊正準備傢伙前往樓蘭古國地域挖掘寶藏。

  養心殿。

  曹正淳如實將此訊息稟報給天子。

  朱厚照面露殺意,冷聲說道:「區區不過百人盜賊也敢覬覦朕的大明瑰寶!」

  「曹正淳!」

  「微臣在。」

  「朕命你即刻調遣三千廠衛,同神機營一同前往大漠,將朕的寶物奪回來!」

  「臣遵旨。」

  說至這般,朱厚照解下腰間上的一塊寶玉。

  「此物乃朕隨身攜帶,見此物如朕親臨,朕一同交給你。」

  「沿路官吏皆聽從你的調遣,凡有意阻攔者,斬立決!」

  「臣領命。」

  曹正淳面色堅定的將玉佩小心翼翼的接過。

  天子將此重任交託於他,無論如何,他都要竭力完成。

  是夜。

  曹正淳走出了養心殿,月光映照在他冷峻的面龐上。

  在天子面前,曹正淳是鷹爪、是一名臣子。

  可在外人的眼中,曹正淳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旦他鎖定的獵物,很難逃脫掉他的毒牙。

  此刻,鋒芒已露,為了天子,即使丟了他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曹正淳緊握著天子賞賜下的玉佩,目光堅韌的大步向皇宮外走去。

  兩個時辰左右,東廠已在最短的時間內聚集了三千精銳。

  這些人,從小便被他帶入東廠中訓練。

  無論是暗殺還是刺探情報都絕對是頂尖的廠衛。

  並且他們的忠心,不容任何質疑!

  曹正淳目光冰冷的掃視著在場眾人,肅聲說道:「在這大漠之中,有一群商人和盜賊,企圖將陛下的寶貝偷走!」

  「雜家身為東廠督主,理當為天子分憂。」

  「此事代表著大明國威,哪怕是丟掉一件寶物,都有損皇上的顏面!」

  「雜家說這些,你們明白嗎?」

  「屬下明白。」廠衛們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曹正淳微微頷首,肅聲高喝道:「出發!」

  三千廠衛,在東廠督主曹正淳親自率領下,連夜從京城中出發。

  東廠廠衛行事詭秘,沒有人知曉他們的蹤跡。

  與此同時,由天子派出的神機營也從長城中出發,全速行進著。

  ……

  翌日,金鑾寶殿。

  天子朱厚照登臨朝殿,環視朝中文武大臣。

  「諸位愛卿可有本要奏啊?」

  戶部尚書李東陽從朝班中走出,拱手說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准奏。」

  「啟奏陛下,據臣得知,大明自開海以來,與其他海國商貿頻頻。」

  「其中產生的份額也格外巨大,這些賦稅將是大明帝國一筆不小的稅收。」

  「不過,因為稅法制度的不完善,以至於部分看管港口的官吏苛扣雜稅,反而到朝廷國庫中的錢太少了!」

  「嗯?!」

  朱厚照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冷聲說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到底是何人敢苛扣雜稅!」

  李東陽拱手說道:「陛下,臣以為官吏出現此等情況正是藉助了稅法的漏洞。」

  「只需要將其加以完善便可!」

  「只不過還有一點需要防備的就是海國!」

  朱厚照聞言,若有所思道:「愛卿的意思是指?」

  「稟奏陛下,海貿間的發展,並不局限於我大明帝國。」

  「據臣得知,奧斯曼帝國的附屬國暹羅,曾多次鼓動其他海國聯合向我大明帝國海商徵收其他賦稅。」

  「在其他海國有意前來我大明商貿途徑此地時,同樣也會代為我大明帝國徵收賦稅!」

  「嗯?!」

  朱厚照臉色驟然一變,濃重的殺意充斥於大殿中。

  他國代替大明帝國執行徵收賦稅!

  「暹羅!」

  李東陽雖然感受到天子心中的殺意,但仍舊如實說道:「陛下,據臣猜測,暹羅不過是一個小國,並且還是奧斯曼帝國的附庸國!」

  「憑藉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與我大明帝國相抗衡!」

  「唯一的可能就是受到了奧斯曼帝國的指使,用以給我大明帝國示威!」

  「示威?呵呵~」

  朱厚照冷笑一聲,肅聲說道:「既然奧斯曼帝國向朕送上了賀禮,朕怎能不回敬?」

  「傳朕旨意,責令俞大猷率八萬海軍前往暹羅,送上朕大明帝國的一份回禮!」

  朝中百官聞言,心頭一震,朗聲說道:「吾皇威武!」

  若是之前,他們必定會多加勸阻皇帝三思此事。

  可如今,大明帝國在皇帝的改革下,急速發展。

  現在的大明帝國早已不用擔心缺少銀糧。

  甚至打上一場舉國之戰,也是綽綽有餘!

  大明早已不是先前的那個大明,憑何受他人的欺辱!

  即使是站立在世界頂尖之列的奧斯曼帝國,大明也敢與他較量一番。

  當此聖旨傳詔下去後,朝中文武百官上下一心,同仇敵愾!

  「工部尚書!」

  呂調陽忙身從朝班中走出,拱手說道:「微臣在!」

  「大明鐵甲艦還需幾日可研究出來!」

  呂調陽面色微頓,拱手說道:「請陛下再給微臣三日,三日後,臣必讓陛下看到鐵甲艦航行於大海之上!」

  ……

  工部。

  呂調陽獨自一人坐在蒸汽機前,好似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皇上駕到~」

  隨至一聲宣號聲起,呂調陽驟然緩過神來,面露驚色道:「皇上?皇上怎麼現在來了?」

  當即,呂調陽急忙從房間中走出。

  在朱厚照迎面走來之際,呂調陽躬身行禮道:「微臣見過陛下,不知陛下突然造訪有何要事?」

  朱厚照笑著擺了擺手,淡然說道:「沒事,朕這次過來就是看看你的研究成果如何了!」

  呂調陽拱手一拜,在前引領著朱厚照走到了工坊內。

  轟隆隆~

  嘈雜的機器聲不斷響起在工坊內,呂調陽歉聲說道:「皇上恕罪,這裡的機器都在實驗中,所以聲音會……」

  朱厚照並未在意這些,反而因為這些聲音有著莫名的親切感。

  「無妨。」

  「朕讓愛卿研製的蒸汽紡織機情況如何了?」

  「皇上請隨臣前來。」

  在一處單獨的空地上,如若小山包般的機器正全速運轉著。

  「皇上,此物便是臣研製的蒸汽紡織機。」

  「相比於人力而言,速度上至少提升了三倍左右。」

  朱厚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詢問道:「可有樣品?」

  呂調陽微微頷首,安排官吏將之前製作好的成品呈遞上來。

  當朱厚照的目光向絲綢看去的時候,面色稍稍一愣。

  單從表面來看,這些絲綢與手工紡織出來的相差並不是很大。

  可在朱厚照用手去觸控的時候,伸出去的手掌明顯一頓。

  「為何會相差如此懸殊?」

  呂調陽躬身說道:「皇上息怒,手工紡織絲綢的時候,可以有效的控制絲綢中的水分,觸控起來更加絲滑。」

  「而機器研製出來的這些,卻是欠缺了這些東西,以至於部分絲綢水分過多導致易斷。」

  「或者水分太少,導致表面太過粗糙。」

  「……」

  呂調陽將種種弊端悉數呈列出來後,漸漸沉默下來。

  朱厚照面色深邃道:「既然已經知道其中的不足,就想辦法去進行改良。」

  「水分上的把控,可以專門安排一名有經驗的工人去管控。」

  「從而步步進行改良!」

  呂調陽深思半刻後,拱手說道:「微臣遵旨。」

  朱厚照巡視在工部內,看著眼前的大小機器,沉思說道:「目前工部中的匠人有多少?」

  呂調陽面色一頓,稍有遲疑道:「回稟陛下,工部**有匠人三百五十八人。」

  「三百多人?」

  朱厚照輕喃一聲,眉頭深鎖道:「僅有三百多人嗎?」

  呂調陽不知皇帝心中的想法,疑惑的問道:「皇上,您的意思是?」

  「朕已對暹羅用兵,日後將難以避免與他國爆發戰事。」

  「所以在軍備上必須要有足夠的準備,才能在大戰開始之際不至於手忙腳亂!」

  呂調陽若有所思道:「皇上心中的擔憂微臣倒是明白。」

  「不過除卻火器外,絕大多數的工程都是外包到民間,單憑工部中的匠人趕製的話,恐怕會有很大的難度!」

  「除非,皇上願意單獨招攬一批這些的工人為朝廷所用,除非必要外不得私自走動,以免泄露圖紙製造工藝。」

  朱厚照聞言,不斷徘徊在工部內。

  「或者,可以將主要的核心技術掌握在手中,將零件批次化生產,最後由朝廷的官吏進行組裝。」

  「如此一來,倒也不必擔心核心技術泄露的問題。」

  「另外,安排東西兩廠混入其中,以此來防止他人竊取技術!」

  當朱厚照說出這一番話時,呂調陽眼前一亮,拱手說道:「皇上,此法甚妙啊!」

  ……

  大漠。

  曹正淳坐在一間破舊的客棧內。

  三千廠衛雖全部穿成平民的服飾,卻依舊無法掩蓋他們凌厲的氣息。

  店小二遠遠躲在一旁,除非有人喊他們。

  「督主,已發現那些盜墓賊,據查他們準備子時動手。」

  「初步估算約有一百五十名盜墓賊,兩百三十二名工人,五十名西域商人。」

  曹正淳聞言,雙眼中迸發出兩道寒芒,冷聲說道:「他們的膽子倒是不小。」

  「傳令西域都護府,讓他帶人前來,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走!」

  「遵令!」

  ……

  是夜。

  夜晚的大漠最為寒冷,三千廠衛為了將盜墓賊、西域商人一網打盡,早早就埋伏在四周。

  寒冷的黑夜下,他們只能憑藉自身內力來抵禦夜晚的刺骨風寒。

  直至這些人出現在視野中的那一刻,廠衛頓時迸射出兩道精芒,死死地盯著前方。

  「這裡可是樓蘭古國地下寶藏!只要我們將這些寶藏挖出來,這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那還等什麼!快點!要是被他人搶先一步的話,我們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一群群盜墓賊身穿夜行衣拿著鐵鍬小心翼翼的向樓蘭古國的大致位置走去。

  直至盜墓賊漸漸出現在東廠事先埋伏的位置後,一聲高喝頓時響起在黑夜下!

  「動手!」

  盜墓賊惶恐的看向四周,搜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咻咻咻——

  頃刻間,遍天火雨襲掠而來,不等盜墓賊反應過來便已被火箭射成了篩子。

  大火在盜墓賊的身軀上肆虐著,慘痛的嘶嚎聲響徹不斷。

  「啊!救我,救我——」

  曹正淳面色冷峻的走上前來,肅聲喝道:「一個都不能放走!凡抵抗者,就地格殺!」

  「遵令!」

  廠衛手持刀劍悍然衝上前去,盡情屠戮著這些盜墓賊。

  曹正淳一步步向著前方走去,冷笑著說道:「別把他們給雜家都殺死了!留些人,下去把這些金銀財寶都弄上來。」

  「是,督主。」

  ……

  挖掘寶藏的事宜整整進行了三日,將近十幾輛馬車承載著樓蘭古國的寶藏運往京城。

  據這些盜墓賊所說,樓蘭古國的寶藏遠遠不止這些,甚至還有更多的寶藏被深埋在地底。

  只不過因為他們自身實力的緣故,無法讓這些寶藏重現於世。

  為此,曹正淳只好安排人手將此地域劃分出來,派遣重兵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