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清氣和濁氣一直在運轉。」
「清氣養人,濁氣傷身。」
「平時兩種氣混在一起,誰也礙不著誰。」
「可一旦某個地方的濁氣淤積得太厚,就會凝結成團,有了活性。」
「我剛才給你們看的那東西,就是濁氣堆出來的。」
「它沒有智慧,只有本能,會往活人的生氣上靠,靠吸食人的精神維持自己。」
「老師!那這種東西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多的啊?」中間一個年輕男生舉手問。
「就是最近這段時間。」
陳州看著他,「你們回想一下,過去一兩年,身邊是不是經常聽說有人撞見不乾淨的東西?」
「是不是有些地方突然變得特別陰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不是有些人晚上睡覺總是驚醒,還做同一個噩夢?」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我表妹就是!整天說半夜聽見有人敲她窗戶!」一個大姐壓低聲音跟旁邊的人說。
「我家樓下那條巷子,我每天騎車經過都覺得涼颼颼的,還以為是風呢!」一個男生搓了搓胳膊。
「我們單位有個同事,連著半個月看見走廊盡頭站個黑影,嚇得請了長假!」
議論聲越來越大,陳州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等大家重新安靜下來,才繼續說:「所以我要告訴你們,這些現象不是巧合。」
「這個天地正在變化,濁氣比以前活躍了,清氣的濃度也在上升。」
「往後你們會看到越來越多普通人能感知到的東西,這是大趨勢。」
「老師,那我們普通人能做什麼啊?」
後排有個中年婦女站了起來,聲音有些發急。
「修煉。」陳州說。
「從最基礎的呼吸吐納開始,把體內的清氣養起來。」
「人身上的氣旺了,外面的濁氣就靠近不了你。」
「這就像身體好的人不容易感冒,一個道理。」
他說完,走到舞台側邊,從儲物戒里取出了一疊符籙,一張一張擺在講台上。
「這是清穢符。」
他拿起一張,展示給台下看,「用硃砂畫在黃紙上,以法力加持過,貼在有濁氣聚集的地方,能把那一小塊空間裡的陰氣清乾淨。」
他又拿起另一張:「這是驅煞符,遇到已經有形體的邪物,清穢符就不夠用了,得用這個,它能直接把煞氣打散,把邪物逼退。」
「這張是護身符。」
陳州又抽出一張,舉高了一點,「你們如果以後要經過一些陰氣重的地方,把護身符貼身帶著,能擋掉大部分近身的濁氣。」
「還有鎮邪符。」
他換了一張暗紅色的,「這個威力大一些,適合壓在宅子裡。」
「家裡如果總覺得不對勁,貼一張在大門後面,效果很顯著。」
台下的人看得眼都不眨。
符紙上的硃砂紋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每一張都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樸氣息。
「老師!這些符我們能請回家嗎?」前排那個梳背頭的男人忍不住問。
「我這裡的符,都是自己畫的,量少。」陳州笑了笑。
「不過今天的課,我給你們現畫一張,讓大伙兒看看這東西是怎麼做出來的。」
他說完,把講台清出一塊空面,從儲物戒里取出狼毫筆和一方小硯台,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倒了點硃砂進去,加水研開。那硃砂紅得發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動。
陳州抽出一張裁好的黃紙,用鎮紙壓住,左手輕輕按在紙邊,右手提筆蘸飽了硃砂,然後閉上了眼睛。
大禮堂里的空氣像是忽然沉了下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攝像機的鏡頭拉得極近,把陳州手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拍得清清楚楚。
只見他筆尖落到紙上的瞬間,一抹極淡的金光從筆鋒處亮起來。
他畫得極快,筆走龍蛇,硃砂在黃紙上留下蜿蜒的紋路,像在紙上點燃了一條細細的火線。
那火線一路延伸,每一處轉折都帶著奇異的韻律,像是在畫一道從天而降的雷紋。
十幾秒後,他猛地收筆,左手在符紙上一拍!
「敕!」
那張符紙「嗡」地一震,上面的硃砂紋路猛地亮了一下,像被注入了生命一樣,從暗紅變成了耀眼的金色,又在眨眼間恢復了原樣。
陳州捏起符紙,走到金光罩前面。
那裡面的邪靈已經被困得虛弱不堪,縮成小小一團灰氣,貼在地上不敢動彈。
他把符紙往金光罩上一貼,符紙無火自燃,騰起一道青白色的光焰。
那光焰瞬間穿透金光罩,落在邪靈身上。
「轟!」
那團灰氣像被澆上了一瓢滾油,整個炸開來,發出最後一聲尖嘯,然後快速縮小,從半尺高縮到拳頭大,再縮到指節大。
最後「嗤」地一下,散成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紛紛揚揚落在地上。
大禮堂里靜得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然後,掌聲炸了!
那掌聲從前面卷到後面,從左邊漫到右邊,像夏天的暴雷一樣轟隆隆地響。
有人激動得站了起來,有人一邊拍手一邊喊「好」,還有幾個孩子在大人的帶動下使勁鼓掌,小臉漲得通紅。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到看不清了。
「當場畫符!符紙自燃!邪靈變成灰了!」
「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陳老師收我當徒弟吧!我這就去辭職!」
「這比所有電影特效都真實一萬倍!」
「我爺爺就是畫符的,他說這老師畫符的手法已經失傳了!」
沈念在控制台後面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二十五萬!二十七萬了!還在漲!我的天!」
陳州站在舞台中央,看著台下一張張激動得發紅的臉,彎腰把那撮灰燼撿起來,放在掌心裡朝台下示意。
「這就是邪靈被徹底鎮殺之後剩下的東西,連一點活性都沒有了,和普通的灰土沒有區別。」
他說完,把灰燼輕輕撒在地上,拍了拍手,「記住,這些東西看起來嚇人,但只要方法對,滅起來並不難。」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難的是,你們得先學會。」
台下又湧起一陣笑聲和掌聲,有人高聲喊:「我們學!陳老師你開多少課我們都學!」
陳州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全場。
那些名流和幹部們,此刻也坐得規規矩矩,眼神里沒了架子,只剩下一種真切的鄭重。
這堂課,他真教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