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放心！我們肯定老老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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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就是想學點真本事，以後找個好工作！」
「我女朋友說我天天打遊戲，我來學點東西讓她刮目相看！」
人群里響起一陣笑聲，緊張的氣氛鬆了一些。
陳州點點頭，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示意他們都圍過來。
「今天先教你們最基礎的東西，導引術。」
他從最基本的站姿講起，怎麼站，怎麼呼吸，手放在哪裡，注意力往哪裡放。
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拆開講，講完又站起來示範了一遍。
「看清楚了，這裡是腹式呼吸，吸氣的時候小腹鼓起來，呼氣的時候收回去。」
「肩膀不要聳，脖子放鬆。」
新學生們跟著做，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
「老師，我肚子抽筋了！」一個胖男生苦著臉說。
「你吸得太急，放慢一點。」
陳州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後腰，「重心往前移一點，對，就這樣，再試一次。」
胖男生又做了一遍，這次順暢多了，眼睛亮了起來：「老師，我感覺到有股氣在往手上跑！」
「哦？不錯，那就是氣感，記住這個感覺。」陳州說。
周圍的人一聽，全都來了勁，一個個更認真地練了起來，嘴裡還念念有詞。
陳州在人群里來回走動，一個一個地糾正姿勢。
這些人全是零基礎，有的人甚至連呼吸都控制不好，但他教得很耐心，遇到實在笨的，就手把手掰著對方的胳膊腿兒調整。
一個小時過去。
新來的學生里大部分都找到了氣感，有幾個機靈的已經能把這股氣順著小周天轉半圈了。
陳州看他們練得差不多了，又教了歸元經的口訣，把感知法門的要領細細緻致地講了一遍。
「歸元經的核心在『歸』字，把外散的氣收回來，把外放的感知聚起來。」
「你們白天練習的時候，從靜坐開始，別急著追求什麼神通。」
「老師，練這個能看見那種東西嗎？」
一個扎馬尾的女生怯生生地問。
陳州看了她一眼：「能，但你先學會收放，別一上來就亂看，看到不該看的，吃虧的是你自己。」
女生縮了縮脖子：「知道了……」
等新學生們都記住了口訣，陳州又讓他們從頭到尾走了一遍完整的流程。
大部分人已經能像模像樣地坐著入定了，雖然深度遠遠比不上教室里的老生，但架子已經搭起來了。
就在最後一個學生把感知收回來的時候，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里響了起來。
【叮！當前學生掌握歸元經入門，師德分＋121，當前師德分：350。】
【返現結算完成，修為增幅已注入丹田！】
陳州站在小花園的樹蔭下，感覺一股熱流從丹田深處湧出來，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擴散開去。
鍊氣三層的壁壘被這股力量頂得嘎嘎作響。
丹田裡的氣海開始劇烈翻騰，像燒開的水一樣往外冒！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小臂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修為在瘋狂暴漲，直接從初期衝到了中期，一路頂上去，才慢慢停住。
丹田裡的氣海比之前寬了一倍不止，裡面流淌的法力濃稠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陳州深吸了一口氣，把翻湧的氣息壓了下去，臉上保持著平靜。
「今天先練到這裡。」
他對新學生們說，「下節課我要抽查，每個人上來把導引術和歸元經給我走一遍，合格了繼續往下學，不合格的回去加練。」
「啊？還要抽查啊！」胖男生哀嚎。
「你剛才不是練得挺好嗎？怕什麼。」陳州笑了一下。
「我怕一緊張就全忘了！」
「那就多練，練到身體記住為止。」
陳州揮了揮手，「回去吧，想自習的可以去教室後面站著聽。」
新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往回走，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互相討論著剛才的感覺。
「我好像摸到門道了！回去我要天天練！」
「老師說了下節課抽查，我今晚不睡了也得練會！」
「我這就去買個蒲團，宿舍床上打坐太硌屁股了！」
陳州跟在後面，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回到教室的時候，裡面的老生已經自己練了三輪。
陳婧還在擺弄那顆凝珠，珠子懸浮在她掌心上方半寸的地方，穩穩地轉著圈。
林知遙把活頁夾翻到了新的一頁，正在記錄剛才感悟到的氣息流動圖。
陳州站回講台，敲了敲黑板。
「都收功了沒有？」
「收了老師！」底下一片回應。
「好，接下來講一個進階的內容。」
陳州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了兩個圈，「清氣和濁氣。」
「你們現在執行歸元經的時候，感知到身體周圍有氣在流動。」
「但那些氣不全是好的。」
「清氣和濁氣混在一起，你要學會分辨，才不會被濁氣拖累。」
他指著左邊的圈：「清氣，輕的，往上浮，呼吸之間能順著毛孔進出身體，讓人神清氣爽。」
又指著右邊的圈：「濁氣，重的，往下沉，像水溝里的淤泥，吸多了腦子發脹，四肢發沉，長期積累還會把經脈堵住。」
「老師，那怎麼分啊？」
劉凱舉手，臉上寫滿了困惑，「我打坐的時候感覺渾身都輕飄飄的，也分不出來哪個好哪個壞啊！」
「你現在分不出來正常，因為你只顧著飄了，沒去觀察。」
陳州說，「再坐一次，把感知放在鼻尖前面三寸的位置，別管身體裡的感覺，就盯著那一小塊地方。」
劉凱「哦」了一聲，閉上眼睛乖乖照做。
過了十幾秒，他猛地睜開眼睛：「老師！我聞到了！」
「有一股很輕的味道，好像雨後的土腥味，還有一股……有點臭的，像臭雞蛋！」
「那就是清氣和濁氣的味道。」
陳州說，「土腥味是清的，臭雞蛋味是濁的。」
「以後你們每到一個新環境，先分辨這個，清的可以放心呼吸吐納，濁的就要用符籙或者法器護住口鼻。」
「老師，我要是分不出來怎麼辦？」
周昊皺著眉，他在旁邊試了好幾次，臉都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