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初。
劉邦本來正為大漢出了一個漢宣帝而高興的,結果一句『亂我家者太子也』給整破防了。
好傢夥,這宣帝知道自己兒子不行啊。
可為了許平君,他依舊立劉奭為太子,大漢因此由盛而衰。
這孩子,該說他深情好呢,還是糊塗好呢?
「沒想到,大漢好不容易出了個情種,卻是把大漢給害了!」
一旁的呂雉長嘆一聲,發出這樣的感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
武帝時期。
元狩四年。
砰!
剛還興奮不已的劉徹,憤怒的將面前的香爐踢翻,香爐灰灑了一地。
「混帳!」
「為君者,豈能如此兒戲,太子當立賢,是誰教他這麼當皇帝的?」
劉徹指著天幕大罵道。
下方的衛青,霍去病等人面面相覷。
心裡卻是在冷笑。
宣帝自小在民間長大,你說帝王之術怎麼來的?
自己悟的啊!
這孩子多聰明啊!
而且還有情有義。
對自家兒子的容忍度可比您強多了。
……
現代。
林辰三人已經下了車,來到一處巨大的封土堆上,
對面,高樓林立,現代城市的縮影。
這裡,卻是一代帝王的長眠之地。
「林辰,咱們進來的時候,我看到杜陵二字,莫非這裡便是漢宣帝的杜陵?」
李麗質好奇的問道。
一旁的衛子夫也是好奇的看過來。
這是她曾孫的長眠之地?
林辰指了指不遠處的城市縮影:「漢宣帝乃西漢中興之主,他的杜陵是距離現代城市距離最近的帝陵,它……見證了西安這座城市上千年的起起落落。」
二女聞言,皆是點點頭。
一行人在附近轉悠了一圈,衛子夫終於忍不住道:「林辰,麗質妹妹,宣帝明知道太子資質不行,為何還要選太子?難道他就這麼忍心看著漢家江山就這麼衰落嗎?」
「其實,漢宣帝這也是無奈之舉。」
林辰搖了搖頭,「他膝下諸多皇子中,有子淮陽王劉欽,『好經書法律,聰達有材藝』,性格、能力都更像宣帝本人。」
「淮陽王劉欽?」
衛子夫念叨了一句。
一旁的李麗質插話道:「這位淮陽王,據《漢書・宣元六王傳》明確記載,宣帝『甚愛之,欲立為嗣』。宣帝曾贊其『真我子也』。」
「不錯,這位淮陽王劉欽的確是才華橫溢,最像漢宣帝本人,而宣帝也有意立他而太子。」
林辰說著,突然話鋒一轉:「但宣帝是經歷過苦難的,他知道廢諸立新的危害,說不得就會演變成另一個巫蠱之禍。」
衛子夫聽得心神一凜。
這四個字,儼然已經成了她的魔咒。
一聽到,就忍不住心中發寒。
林辰看了她一眼,繼續道:「而且,漢宣帝對許平君始終有愧,對太子劉奭更為偏愛,如此一來,他便沒有廢掉太子,劉奭正式稱帝,史稱漢元帝。」
「漢元帝在位13年,期間罷鹽鐵官、常平倉,寵信宦官石顯,宦官勢力日益漸大,同時立王政君為後,王氏外戚正式進入大漢的權力中心。」
「王政君……王氏……王莽,莫非……」
衛子夫瞪大眼睛。
林辰點頭,「不錯,王莽便是王政君的親侄兒。」
……
漢武帝時期。
「王氏!王氏!」
「重用外戚,這是取禍之道啊!」
劉徹憤怒了。
宛如一頭髮狂的凶獸。
他晚年時發動巫蠱之禍雖錯了,但也是為了鉗除外戚。
殺母立子更是直接表現。
這漢元帝倒好,不僅寵信宦官,還讓外戚做大。
難道,他大漢,真就逃不掉外戚作亂的毛病嗎?
……
漢宣帝時期。
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
「王莽,王莽!」
劉洵念叨了幾句,最後眼神突的變得凌厲,大手一揮。
「去,派人去東宮將王氏喚來,還有皇孫劉驁!」
這皇孫,他非常喜愛,劉驁這名字,還是他親自取的。
經常帶劉驁在身邊撫養,期予厚望。
沒想到,卻埋下了如此禍端。
……
現代。
「王莽,王莽……」衛子夫呢喃自語。
「這王莽也是一個有趣的人,後面我給你細講。」林辰笑道:「漢元帝在位時,有功有過,據《漢書・傅常鄭甘陳段傳》記載,建昭三年(公元前36年),匈奴五單于爭立之後,分為兩支,一支是呼韓邪單于,臣服大漢,入朝拜見;另一支是呼韓邪的哥哥,郅支單于,他本來也是將自己的兒子送入大漢為質,但因怨恨大漢偏寵呼韓邪單于,於是殺了漢使,遠遁西域。」
衛子夫和李麗質一聽,頓時心中一凜。
這匈奴,果然是養不熟啊。
臣服之後又反叛,簡直是反覆無常。
「郅支自知得罪漢朝,不敢留在漠北,於是跑到康居國。康居王和他結盟,郅支在此築造郅支城,不斷攻打烏孫、大宛等西域諸國,逼迫西域小國向他進貢,在西域作威作福,多次羞辱、扣押漢朝使者,成為西域巨大隱患。」
林辰道:「後來西域副校尉陳湯覺得,不能放任郅支做大,於是趁著西域都護甘延壽正臥病在床的時候,假託皇帝詔令,徵發西域城郭諸國軍隊,以及戊己校尉屯田漢軍,攻擊四萬餘人,剿滅郅支城。」
「二人事後上疏朝廷:『臣聞天下之大義,當混於一……宜懸頭槀街蠻夷邸間,以示萬里。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李麗質眼睛一亮,問道:「這就是『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出處嗎?」
「不錯。」
林辰點頭:「這也是漢元帝一朝最大的功勞,事後,漢元帝並未怪罪甘延壽、陳湯,而是封為義成侯和關內侯,食邑各三百戶,賜黃金百斤。」
二女輕吐一口氣。
看來這位漢元帝並非那麼昏聵,知道事急從權,不僅沒有怪罪陳湯,還封了關內侯。
林辰念了一句:「此事之後,郅支滅亡,呼韓邪單于又喜又懼,更加臣服大漢。幾年之後,竟寧元年(前33年),呼韓邪入朝,請求和親,漢元帝遣王昭君出嫁,漢匈邊境也迎來了長期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