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周衍嘗試把業火之力壓縮到極致,然後灌注進戰斧的斧刃。
白色的業火被壓縮成一層薄如蟬翼的光膜,覆蓋在暗金色的斧刃表面。
這一斧下去,砍的不是物理層面的東西。
砍的是『存在本身』。
跟天羽羽斬那個『斬斷一切聯絡』的設定,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天羽羽斬砍的是概念。
而這一斧,是用業火焚燒目標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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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給這一招取名,斷根斧。
然後他自己沉默了三秒。
「算了,這個名字不太雅觀。」
「就叫業火焚天斬擊吧。」
「至少聽起來像個正經技能。」
周衍站在一片狼藉的訓練場裡,活動了一下脖子,關節發出一連串咔咔聲。
「接下來,就等實戰的時候試驗一下威力了。」
。。。。。。
回到宿舍。
周衍洗完澡後,剛躺在床上開啟手機準備刷一會。
陳政東推門走了進來。
「你在看什麼?」
「學習強國。」
「……」
陳政東沒有拆穿他,只是走到桌前,把手裡的一份資料夾放在桌上。
周衍翻身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
「有訊息了?」
陳政東點了點頭。
「軒轅劍魂,找到了。」
聽到這句話後,周衍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從床上彈了起來,差點沒把床板踩塌。
「說。」
陳政東沒有急著開口。
他先走到窗邊,朝外面看了一眼。
確認沒有人在附近。
然後他拉上窗簾,從軍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密封的檔案袋。
檔案袋是深紅色的,封口處蓋著三個章。
最高保密等級。
周衍接過檔案袋,撕開封口。
裡面是一份列印好的檔案。
檔案上面寫著四個字。
【劍魂·絕密】
周衍翻開第一頁。
上面的內容,讓他瞳孔微微收縮。
陳政東站在旁邊,緩緩開口。
「這份情報,是我們的人花了三天時間,在全國十七個絕密檔案庫里交叉比對,最後從一份先秦竹簡的殘片裡破譯出來的。」
「為了確保保密性,整個過程只有三個人參與。」
「包括我。」
周衍點了點頭,目光沒有離開檔案。
檔案上的內容是這樣的。
【神話淵源】
軒轅劍,又名『軒轅夏禹劍』。
傳說是黃帝采首山之銅所鑄。
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
劍的一面書寫農耕畜養之術,另一面書寫一統天下之策。
此劍非尋常兵器。
其真正核心,在於『劍魂』。
劍魂非實體。
而是一道『人皇意志』的具現。
誰掌握它,誰就擁有『號令華夏山川地脈、抗衡天庭規則』的權柄。
周衍看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號令華夏山川地脈。」
「抗衡天庭規則。」
他低聲念了一遍。
然後抬起頭,看著陳政東。
「這玩意......這麼猛的嗎?」
陳政東的表情很認真。
「比你想像的還要猛。」
「軒轅劍魂不是一把劍。」
「它是一種『權柄』。」
「你可以理解為,它是華夏這片土地的最高許可權。」
「山川河流,地脈龍氣,萬物生靈,全在這道權柄的管轄範圍之內。」
「甚至......」
他壓低了聲音。
「甚至可以抗衡天庭規則。」
周衍沉默了兩秒。
天庭。
這個詞他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刑天當年被天帝砍了頭,跟天帝打了三天三夜。
天帝,就是天庭的最高統治者。
如果軒轅劍魂能抗衡天庭規則......
那這玩意,簡直就是給刑天量身定做的外掛。
周衍深吸一口氣,翻到第二頁。
【線索地點】
這一行字下面,寫著一個讓他愣住的地址。
秦始皇陵。
地宮深處。
周衍:「???」
他抬起頭,看向陳政東。
「秦始皇陵?」
陳政東點了點頭。
「你沒看錯。」
「劍魂的下落,在歷史上有過多次記載,但每次都模糊不清。」
「直到我們查到了一卷秦代竹簡的釋讀殘片,才猜測出了它的最終位置。」
「根據竹簡殘片上的記載,秦始皇嬴政曾收集到軒轅劍魂。」
「但他意識到,此物若被惡徒所用,將禍及天下。」
「於是他親手將其封印在了自己的墓地里。」
「就是現在的秦始皇陵地宮深處。」
周衍聽完,嘴角抽了一下。
「秦始皇......收集到了軒轅劍魂?」
「然後封在了自己墓里?」
「這位祖宗......玩得挺大啊。」
陳政東苦笑了一下。
「歷史上關於秦始皇的記載,一直有很多謎團。」
「他統一六國、書同文、車同軌、修長城、建馳道。」
「一個兩千多年前的人,做的事情放在今天看,格局大得嚇人。」
「現在看來,他可能接觸到過一些......超越凡人認知的東西。」
周衍把檔案合上,陷入了沉思。
秦始皇陵。
那可是中國考古史上最大的謎團之一。
至今沒有被完整發掘。
地宮深處到底有什麼,誰也不知道。
現在告訴他,軒轅劍魂就封印在那裡面。
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全球考古學家都得集體失眠。
但無論如何,他都得要去走一趟。
「我安排人手配合你。」陳政東說。
「不用。」
「我去取個東西而已,動靜越小越好。」
「人多了,反而麻煩。」
他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
「再說了,那地方兩千多年了,裡面的水銀含量高得嚇人,地宮結構複雜得嚇人,機關暗器多得嚇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萬一秦始皇當年封印軒轅劍魂的時候,順手留了點什麼防盜措施呢?」
「你覺得普通人進去,是給我幫忙還是給我添亂?」
陳政東:「......」
有道理。
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注意安全。」
周衍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放心。」
。。。。。。
第二天一早,周衍坐上了神應局安排的專用直升機。
這次他沒跳飛機。
上次從三千米高空跳下去是緊急情況,這次又不趕時間,沒必要每次都整那麼刺激。
直升機上除了周衍,還有兩個神應局的工作人員,負責協調周衍接下來的進墓工作。
直升機飛了三個小時,在鎬京市郊外一處軍用機場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