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他的遊艇能讓霓虹國海軍吃癟?」
「難道霓虹國海軍就沒採取什麼行動嗎,居然被這樣一個男人輕易戲耍!」
「樓上的閉嘴,霓虹國海軍豈是等閒之輩,這個男人值得我們敬佩!」
「楊俠!這不是我高中同學嗎?他以前就是我的偶像,沒想到偶像大大現在已經開始為國征戰了!」
「別說了,我媽剛才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大哭臉)」
「我要去當兵,本人是20屆畢業生,誰也別跟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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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則是滿腹疑惑。
軍方這次居然大張旗鼓地宣傳一個……
軍火商?
馬維爾海域南部,米國人的卡爾文森號航母已經朝著女王島的方向航行了十餘個小時。
一整支航母戰鬥群,足以封鎖一整片廣闊海域。
如今,米國航母戰鬥群的調動已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任何一艘航母,都配備著強大的戰鬥群編隊,足以改變一個地區的軍事力量對比。
若換作黑非洲的小國,面對米國的航母戰鬥群,基本上毫無還手之力。
像霓虹國這種軍事殘障國家,對上米國的航母戰鬥群也必然要傷筋動骨。
米國人憑藉明面上的十一個航母戰鬥群就能統御全球,坐穩世界警察的位置,航空母艦占了最大的功勞。
而現在,米國的卡爾文森號航母戰鬥群,竟為了一個人傾巢而出——這不是米國人瘋了,而是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強悍。
這個男人,就是軍火商楊俠。
卡爾文森號航母戰鬥群的正中央,航空母艦上計程車兵正緊張地進行著戰前準備。
四周,戰鬥群的其他軍艦也劍拔弩張,鋒芒直指女王島。
一艘航空母艦、兩艘飛彈巡洋艦、三艘飛彈驅逐艦、一艘反潛巡防艦、一艘攻擊潛艇、一艘補給艦——這是卡爾文森號航母戰鬥群此次出動的配置,滿編狀態。
為了對付楊俠,米國人確實投入了巨大心力,但這筆投入是值得的。
航母指揮室內部,米國航母艦長拜恩正檢視著指揮室內工作人員的工作進度。
他是一名米國海軍大校,最近才剛剛被提拔到卡爾文森號航母艦長的位置,原因無非是前兩任艦長相繼因病離職。他也算是藉著這股東風才登上高位,不過他曾是米國航母的艦載機飛行員,底氣十足。
坐到艦長的位子上,就等於一隻腳已經邁進了將軍的行列。未來的海軍將領之中,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整艘卡爾文森號航空母艦上的軍官將近四百位,但能進入指揮室且擁有足夠話語權的,只有三個人——艦長拜恩、大副萊蒙,以及艦載機飛行聯隊的聯隊長塞東。
此刻,艦隊距離女王島已不足六百海里,艦上的指揮機構也不禁生出幾分緊張與激動交織的情緒。
攻占一座島,米國人或許看不上眼,但拿下了女王島,他們得到的不僅是一座島嶼及其周邊的海洋資源,還有島上楊俠的軍事基地。
這是一筆難以估量的巨大財富。
「拜恩艦長,這次出動集合了咱們卡爾文森號的全部戰力,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吧?」
大副萊蒙的手心微微滲出了汗。
楊俠的傳說在米國已經有些被妖魔化了,這也難怪——米國在黑非洲萊蒙尼爾營經營多年的勢力,都被楊俠一舉連根拔除,他們想輕視對方也做不到。
拜恩看了一眼萊蒙緊握的雙手,寬慰道:「萊蒙,別那麼緊張。咱們已經出動了一整支航母戰鬥群,說不定這次能讓對方不戰而降。」
「說實話,我還是很佩服那個軍火商的。他叫什麼來著,楊……俠對吧?」
「對,是楊俠。」萊蒙答道。
艦長拜恩目視前方,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安,胸中唯有建功立業的雄心壯志。
「這次出動是上級做出的極為正確的決定。若再放任這個軍火商繼續成長下去,遲早會成為咱們米國的心腹大患。這次咱們要做的,就是徹底剷除這個禍患。」
拜恩說著,眯了眯眼睛,「用那句炎國古話來說,叫畢其功於一役。」
萊蒙心中也有了底氣,緊握的雙手稍稍鬆開了一些。
一直未曾開口的聯隊長塞東此刻說道:「不知道你們想過沒有,這個軍火商現在很可能已經不在那座吉里巴斯的小島上了。」
艦長拜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鬆弛下來。
「與其死守著金窟不放,倒不如提前撤離更明智。換作是我,恐怕也會早早離開,畢竟咱們航母戰鬥群的調動也算不上什麼秘密。」
兩人的對話讓身邊的大副又緊張了幾分。
米國與其他各國、各大組織之間的交鋒無處不在,間諜滲透也是相互的。米國航母的動向從來都是一有變化,訊息便立刻傳到其他勢力那裡,這對米國來說有利有弊。
利,這是一種威懾;弊,則是米國人無法透過航母展開秘密行動。
「從楊俠此前展露出的手段來看,他一定能儘快獲取航母動向的訊息。如今他選擇離開,也不算意外。不過,他的大本營這次就相當於是白白送給咱們了。」聯隊長塞東思索著說道。
艦長拜恩笑了笑,「說得沒錯。沒了基地的他,恐怕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塞東聞言卻搖了搖頭,「這恐怕還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對方手裡已經有了一艘航母,相當於一座移動堡壘。若沒有這玩意兒倒還好說,但有了航母,他仍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拜恩握拳對著空氣揮了揮,「就算這次滅不了他,下次也一定可以。」
「先把眼前的事盯緊吧!」
拜恩說完,其他兩人都點了點頭。
若不是米國明面上要遵守中導條約,而且尚未完全確定女王島的具體位置,只知道個大概,他們完全可以用飛彈對女王島進行覆蓋式打擊。那樣的話,無論楊俠擁有什麼手段,都必然回天乏術。
不得不說,楊俠在女王島的選址上確實花了心思,否則米國人不會拖到現在才動手。
就在幾人剛剛結束交談、開始為後續的登島行動做準備時,通訊官匆匆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材料報告道:
「艦長,霓虹國發來了求救通訊!」
拜恩皺起了眉頭。
求救?
霓虹國究竟出了什麼事?
難道對方不再當縮頭烏龜,準備跟炎國開戰了?
就算是這樣,霓虹國人也總不可能還沒傳出任何動靜就敗下陣來吧!
一層迷霧似乎籠罩了整個指揮室,讓在場眾人心中都生出幾分不祥的預感。
「他們還交代了別的沒有,究竟因何緣故發出求援訊號?」拜恩語氣急切地追問道。
眼下米國卡爾文森號航母是距離霓虹國最近的一支完整米國作戰編隊,但凡涉及軍事層面的支援需求,必然得由卡爾文森號率先頂上。
「拜恩艦長,霓虹國海軍報告稱,他們在馬維爾海域遭遇了楊俠的遊艇,可對方眼下已經脫離那片水域,去向不明。」
「什麼!霓虹國人竟然沒能把人截住?」
拜恩的驚詫之中還夾雜著一種見了鬼似的荒謬感。
「他們為何提前不跟我們通氣,這幫蠢材!」
艦載機聯隊長塞東此刻接過話頭:「眼下要緊的倒不是這個,而是他們憑什麼因為一艘遊艇就向我方求援。」
「換句話說,這已然超出了他們自行解決的能力範疇。」
大副萊蒙則是一臉惴惴不安的神色,讓艙室內的緊張氛圍又加重了幾分。
拜恩盯著通訊官,面色一陣白一陣紅。
塞東沉吟片刻,向通訊官確認道:「對方用的是『遭遇』這個詞嗎?」
見通訊官點頭確認,他不禁露出玩味之色。
「遭遇……」
「這個措辭用得倒是精妙,能跟一艘遊艇在海上用上『遭遇』二字,那可算是對那條船的最高褒獎了。」
遭遇,通常只用於兩軍對陣的場合,可霓虹國海軍竟然跟楊俠的遊艇在海上「遭遇」,那豈不是意味著那條遊艇具備了實際作戰能力?
拜恩自然早已瞭解過楊俠的種種詭異之處,知道他有一艘能撞沉霓虹國炮艦的遊艇,可那東西再邪門,總不可能比得上一整支霓虹國海軍艦隊吧!
更何況馬維爾海峽還是距離霓虹國第一艦隊最近的區域,怎麼能讓對方鑽了空子!
「霓虹國海軍派了多少兵力前去圍剿,為何會失手?」拜恩一把抓住通訊官緊追不捨地問道。
通訊官明白此事事關重大,趕忙打起精神詳加匯報:「霓虹國海軍在兵力對比上說得含含糊糊,但他們應當是動用了出雲級護衛艦去圍堵楊俠。」
拜恩聽到這裡,一時竟無言以對。
大副口中已經開始嘀嘀咕咕:「我早就說過這個軍火商不對勁,他根本就是個惡魔。」
聯隊長的臉色同樣陰沉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只從眉宇間能讀出兩個字——沉重。
「霓虹國出動出雲艦的事我倒是有所耳聞,只是沒料到霓虹國早就掌握了楊俠的行蹤,」拜恩說著,頓了一頓,又反問了一句:「可一艘遊艇怎麼可能在出雲艦的包抄之下脫身而出?」
「這簡直匪夷所思。」
毫無疑問,這份情報已經讓人再無法對楊俠抱有任何輕視,哪怕他手裡只有一艘遊艇。
可轉念一想霓虹國那個瘸腿國家的真實水平,拜恩又覺得這事或許也不是完全說不通。
最後,他只丟下一句話。
「廢物東西!」
就這一句,把自以為能在東亞海域稱王稱霸的霓虹國海軍,瞬間貶到了末流位置。
米國人倒不是存心瞧不起他們,實在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扶不起來。
「既然他逃了,說不定他還不知道我們的動向,我們也可以藉此做點文章。」
聯隊長開口說了一句,話里藏著深意。
「你是說跟霓虹國聯手展開圍捕?」拜恩問道。
聯隊長塞東點了點頭,表示正是此意。
大副看著兩人商議,心頭頓時浮起不祥的預感,說不準他們正把米國艦隊引向一個極為被動的局面。
「可霓虹國人的戰力你心裡沒數嗎,他們壓根沒有跟我們聯手的資格!」拜恩語氣裡帶著恨意。
那是恨鐵不成鋼的恨,也是爛泥巴糊不上牆的恨。
「話雖如此,霓虹國跟我們相比確實差著一大截,可他們的出雲艦也不能小看,畢竟上面裝的都是我們米國的裝備。」
拜恩冷哼一聲:「好裝備也得看在誰手裡擺弄。」
不過他這話里的譏諷力度已經弱了不少,出雲艦確實是霓虹國那個瘸腿國家能拿出手的最強戰力了,跟頂尖比是差些,但跟下頭比還是綽綽有餘。
「我們是先去打女王島,還是先跟霓虹國一塊堵截那傢伙?」聯隊長徵詢道。
拜恩皺著眉,顯然還沒拿定最後的主意。
大副萊蒙插嘴道:「我覺得楊俠現在應該自顧不暇,我們完全可以先拿下女王島,回頭再跟霓虹國聯手把楊俠逮住。」
聯隊長塞東聞言卻搖了搖頭:「既然霓虹國已經開了口求援,那情形肯定不是他們自己能兜得住的,指不定局勢現在已經徹底失控了。」
拜恩對此無可奈何,被這番爭論搞得頭大如斗。
「接通霓虹國的通訊線路,我要知道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麼。」
通訊官前去接線,拜恩又自言自語般補了一句:「要是這名軍火商當真邪門到了那個地步,我不介意動用整個航母戰鬥群去截殺他,給他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
聯隊長對這個決定也深表贊同。
不得不說,在場三位決策者中,只有他與艦長擁有較大的話語權,但比艦長還年長几歲的艦載機聯隊長顯然不如艦長那般野心勃勃,鋒芒也不甚銳利,更多是這些年來沉澱下來的城府與閱歷。
至於大副,則是個膽子偏小、遇事容易慌張的角色,不過他偶爾提出的意見偶爾也會被兩人採納。
眼下,毫無疑問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通訊官身上,讓對方後背又滲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