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長空說道：
「對。」
「就是比S級更恐怖的靈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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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了。」
「哪怕只是普通的詭，都強得離譜。」
「和外面的，幾乎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
「如果真讓這裡的詭跑出去，後果會很麻煩。」
劉三聽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
一股火氣又竄了上來。
「是啊。」
「我這次真是被總部給的等級坑慘了。」
「說是B級，我還以為能隨手解決。」
「結果誰能想到，居然這麼凶。」
「這次不管怎麼說，總部都得賠我的損失費。」
「要不然，這事沒完。」
他說到後面。
語氣都帶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顯然。
這一趟下來，他憋的氣不少。
毅長空看了他一眼。
沒說什麼。
只是道：
「好了。」
「我也該走了。」
「再見。」
話音落下。
他直接開口。
「下一秒鐘，我必定出現在我的家裡。」
下一刻。
毅長空的身影，憑空消失在原地。
……
劉三低聲喃喃了一句。
「哎，可惜了，我竟然沒在第一時間複製對方的力量。」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
像是在懊惱。
也像是在覆盤。
剛剛那一趟走下來，他表面上還算穩。
可心裡其實一直沒徹底平靜。
毅長空出手時那種輕描淡寫的樣子，反而最讓人發毛。
不是那種張揚的強。
而是那種讓人看不出底的強。
「對方的力量，似乎和說話有關。」
劉三皺著眉，木頭般僵硬的臉上難得多了點思索的意味。
他回想著毅長空剛才說過的每一句話。
越想，心裡越癢。
這種能力，放在靈異圈裡，簡直就是犯規。
「算了。」
「既然是副捕長，那以後有的是打交道的機會。」
他很快又把那點惋惜按了下去。
人已經在總部掛了名。
以後總還能接觸。
現在急也沒用。
劉三伸手，從身上摸出一部黃金手機。
手機拿在手裡，冷冰冰的。
他低頭撥通了自己接線員的電話。
沒過一會兒。
那頭便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聲音很輕，像是繃了很久的弦終於松下來一點。
「餵。」
「我是劉三。」
劉三開口時，語氣還是一貫的平。
可那邊的人明顯聽出了他的聲音。
一下就激動了起來。
「劉隊長，太好了，你竟然出來了。」
那份慶幸，幾乎透過電話都能聽出來。
顯然，在劉三失聯的這段時間裡，那邊也一直懸著一顆心。
「嗯。」
「白子澤呢？」
劉三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問到了重點。
「白子澤已經在前往總部的路上了。」
「這次總部準備讓她試一試，駕馭第二隻厲詭。」
劉三聞言，應了一聲。
「噢，我知道了。」
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
語氣也沉了幾分。
「對了，這次江北市大酒店的情況，我要說一下……」
……
另一邊。
毅長空看著系統面板上的四十二萬積分，眼底終於多了些實打實的興致。
這個數字擺在那裡，比什麼都順眼。
他心裡迅速盤算了一遍。
「嗯，再加把勁。」
「只要再攢八萬積分，永久版許願詭就來了。」
想到這裡，連他一向平靜的情緒都微微提了起來。
這種感覺很直接。
像是前面那扇門，已經被他推開了一條縫。
只差最後一步。
「對了。」
「接下來，還是先把詭擰脖的靈異事件解決了吧。」
毅長空做決定一向乾脆。
既然目標已經擺在眼前，那就沒必要拖。
可就在他準備動身前往大豐市的時候。
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
還是秦溫柔打來的。
電話剛一接通。
那頭便傳來秦溫柔清亮的聲音。
「毅捕長，你還真厲害。」
「你過去沒多久，劉隊長就被救出來了。」
她說話時語速不慢。
聲音裡帶著點掩不住的驚訝。
像是本來就知道他有本事。
但還是被這個結果又震了一下。
「看來，秦老的考慮是對的。」
「讓你擔任副捕長，你果然有這個實力。」
毅長空對這種誇獎沒太大反應。
他語氣平平地問了一句。
「你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像是被他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噎了一下。
不過秦溫柔很快還是接上了話。
「是這樣的。」
「總部答應你的物資，大概明天中午會送到你的新家。」
「新家？」
毅長空眉頭微動。
「對。」
「我們總部在天華貴族小區，給你安排了一套五百平的大別墅。」
秦溫柔說這句話時，語調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小得意。
像是在說，總部這次可沒虧待你。
五百平的大別墅。
放在哪兒都不算寒酸。
更何況還是天華貴族小區這種地方。
毅長空點了點頭。
總部這回，確實安排得還行。
「我知道了。」
秦溫柔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對了，毅捕長。」
「三天之後，總部要開一次所有隊長的會。」
「你記得到時候一定要按時到場。」
「開會？」
毅長空頓了一下。
跟一群隊長開會？
他腦子裡先過了一遍這句話。
然後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等等。
隊長開會，叫自己做什麼？
「隊長開會，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又不是隊長。」
電話那頭。
秦溫柔輕輕吸了口氣。
像是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問。
「雖然你不是隊長。」
「但你是副捕長。」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
甚至理所當然。
毅長空聽完，也沒在這種事上繼續糾纏。
「行吧。」
「到時候我抽個空過去。」
他說得隨意。
好像參加總部級別的會議，也就是順路去露個面。
電話那頭的秦溫柔聽著，嘴角都忍不住輕輕抽了一下。
這人說話，是真的一點都不拐彎。
與此同時。
大京市。
馭詭者總部。
秦溫柔結束通話電話後，抬眼看向一旁的秦老。
她今天穿著一身簡潔的職業裝，整個人利落乾淨。
說話時，眉眼間又帶著幾分年輕女孩藏不住的鮮活。
「爺爺。」
「我感覺那個毅長空的態度，也太冷淡了。」
她微微鼓了鼓臉。
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不滿。
不是那種真的生氣。
更像是碰上了一塊怎麼都捂不熱的石頭，心裡有點不服氣。
旁邊的秦老只是笑了笑。
整個人看起來依舊沉穩。
「馭詭者和常人不太一樣。」
「他這樣冷淡，很正常。」
秦溫柔還是有點不甘心。
「可是爺爺，我們真的要把他當隊長培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