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防隊員們聽到動靜回頭望去,就見一把槍正指向他們。
他們也不管持槍的人是誰了,趕忙心驚膽顫趴伏在地,連滾帶爬逃往遠處。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蟲人之前沒遇見過,但槍的威力他們是知道的。
還是把現場留給有準備的人吧。
溫甜見自己與蟲人之間再無阻隔,目光一凜,
悍然扣動扳機,連開三槍——
「啪!啪!啪!」
蟲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身子輕輕晃了晃,既沒有倒下,也沒有慘叫。
溫甜神色微變,定睛瞧去,發現蟲人身上的甲殼完好無損。
「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
陳英出現在她身旁。
他倒是看出蟲人胸口上的甲殼出現了三道凹坑,但不是太明顯,連輕傷都算不上。
溫甜手裡的槍雖然只是小口徑,但也絕不是普通碳基生物可以抗衡的。
蟲人的外骨骼強度已經超出了普通人太多,就連輕型熱武器都奈何不了它!
溫甜咬牙道:「那就打要害!」
說完她抬槍瞄向蟲人的兩隻複眼。
可就在這時,蟲人背後的翅鞘展開,半透明的翅膀極速扇動,帶動它的身體猛然騰空!
溫甜立即扣下扳機,但面對高速抬升的對手,她的槍法不靈了,根本打不中預想中的要害。
子彈再度撞擊在蟲人軀幹上的甲殼,彈向不知何處。
而蟲人已然凌空調整好姿態,懸停在十幾米高的位置。
兩隻昆蟲複眼中閃動著凶光,巨蟲驟然化作一道深褐色的影子俯衝向著開槍的溫甜!
溫甜邊退邊射擊,一口氣把彈夾里的子彈全都打空,可絲毫沒能阻止蟲人的追擊。
眼看蟲人即將砸落,溫甜氣憤地把手槍一丟,正要開口。
陳英攔在了她的面前。
「嗡——」
勁風裹挾著轟鳴的振翅聲襲來。
蟲人兩米多的身高加上增生的厚重外甲,簡直像是一塊巨石般朝陳英當頭砸下!
陳英抬頭看準蟲人落下的方向,抬起手臂,精準地握向它兩條揮落的前肢。
「砰!」
陳英腳下的地面發出一聲悶響。
一圈宛若實質的震波以他為圓心向周圍擴散,帶動著煙塵揚向四面八方。
那隻蟲人的俯衝攻擊被他硬生生接在了半空。
蟲人背後兩隻翅膀瘋狂扇動,全身關節也不停發出咔啦咔啦的響聲。
可無論它如何掙扎,都無法向前寸進,亦或是後退擺脫陳英的鉗制。
周圍的安防隊員見狀面露驚駭之色。
「這是什麼人?」
「連那種怪物都能硬拼嗎!」
其中幾人看陳英有些面熟,似乎是前些日子撞破了兩家安保公司陰謀的年輕人。
但他應該也只是一名眼力稍好的普通人,能看出兩家安保公司的卑劣手段。
怎麼這次登場還真有這般能耐,連巨蟲怪物都能相持不下?
陳英藉著抓住蟲人兩條前肢的機會,仔細觀察起這隻怪物。
蟲人大體上保持著人形,但卻長出了昆蟲的外骨骼和翅膀,多半是由人類變異而成。
如果這也算作是他和溫甜的同類,那麼對方突變的方向就太詭異了。
並且從表現上看,蟲人變異後似乎並沒能保持住理智。
就和當初注射藥劑後的趙德柱一樣。
再加上對方近兩日接連犯下的罪行,陳英已下定決心,不會讓它活著離開。
他握住蟲人前肢的兩手使勁捏了一下,發現對方的外骨骼還挺結實。
陳英手中繼續使力,就聽對方前肢上發出一陣咔啦碎裂聲。
裂紋在蟲人的前肢上密密麻麻地湧現。
蟲人口中發出尖銳的長鳴,背後的兩根翅膀更是不要命地扇動,幾乎要把陳英帶著離地而起。
陳英手中再一使勁,蟲人兩隻前肢上的甲殼被他瞬間捏碎,深紅色的汁液爆射出來。
蟲人口中發出更加悽厲的慘嚎,但如此一來它終於脫離了陳英的掌控,帶著兩條碎裂的前肢向著後方急退而去。
陳英立刻半蹲蓄力,想要趁對方徹底騰空飛走前起跳追擊,把它打下來。
然而這蟲人在天空盤旋一陣,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後,居然再度雙目赤紅地向著陳英俯衝而下!
「就連腦子也昆蟲化了嗎?」
陳英當即捏緊拳頭。
蟲人的甲殼堅硬厚實,連手槍子彈都能扛住。
不用足力道的話,恐怕會翻車!
蟲人將兩隻碎裂的前肢收攏在身後,如同一枚炮彈般砸向地面,在陳英的視野中越來越大!
可這一切在敏捷已達到人類25倍水準的陳英眼中,依舊如慢放一般。
他看準對方壓下的厚實甲殼。
抬手。
揮拳——
拳頭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
「啪!」
拳面印上蟲人前胸處的重甲外殼,立時將其炸成一塊塊細小的碎片!
血肉爆開的聲音隨即響起,拳勢深深灌入了蟲人體內。
蟲人磅礴的俯衝勢頭頓時被消解於無形,巨大的身軀在拳風裹挾下倒飛而出,
划過一道弧線,消失在遠處一棟樓宇後方!
數秒後,就聽遠處傳來砰的一聲沉響。
後巷的垃圾點也恢復了平靜。
【決勝之心燃起】
【屬性提升:力量+22,體質+21,敏捷+25,意志+23】
陳英收回拳頭,對比著這次獲勝後得到的屬性提升與上次戰勝變異趙德柱的差距。
發現這隻蟲人的實力,恐怕比瘋狂形態的趙德柱還要強!
他不由皺起眉頭,這種級別的恐怖怪物都能堂而皇之活動在城市裡。
聯邦的秩序到底已經淪落到了什麼程度?
他將目光投向一旁戰戰兢兢的安防隊員。
依靠這種級別的守衛力量,真的能維持住居民們的日常嗎?
陳英轉身走向溫甜,正打算和她討論善後問題。
卻見到溫甜臉色有些不對勁。
「怎麼,被嚇到了?」他關心了一句。
溫甜朝他快速瞥一眼,然後二話不說奔向蟲人被打飛的方向。
陳英緊隨其後,一路上無論問什麼溫甜都不答話。
直到二人來到那隻蟲人的落點,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同時停下腳步。
只見前方一棟建築的前廊被砸塌了大半,碎石木塊散落一地。
那隻蟲人的殘骸正埋在廢墟里一動不動。
陳英目光移向建築物的門頭,牌匾上正寫著四個字。
食間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