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80章 去掏老窩

  可不管這倆怎麼罵,劉季就裝沒聽見,照樣不開門。這倆沒轍,只好繞城走了,直奔榆社去找「八大王」和「掃地王」。

  尤世祿看義軍縮在城裡不出來,他既不敢硬攻城,也不敢再追亂世王他們,怕中了埋伏,萬一城裡城外合起來夾擊他。

  於是尤世祿乾脆讓官兵在遼州城外紮營,先等著看看情況。

  而劉季見尤世祿不走了,也愁得不行,趕緊派人送信給「八大王」「掃地王」「闖將」和趙言,叫他們火速回遼州,一塊對付尤世祿。

  當時趙言正在打黃榆關,因為地形太險,官兵死守,他還沒占到什麼大便宜。收到劉季的信後,趙言只好放棄黃榆關,趕回遼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闖將」范遠彬在十八盤那邊也沒打出啥名堂,得了信也馬不停蹄往回趕。

  等倆人回到城裡,才聽說「八大王」和「掃地王」壓根沒聽令回來。趙言挺納悶,問怎麼回事,劉季這才有點尷尬地把沒放亂世王「破甲錐」進城的事說了出來。

  趙言一聽,心裡就明白咋回事了。

  肯定是這倆貨在「八大王」和「掃地王」跟前添油加醋說了一通,搞得那倆心裡犯嘀咕,沒法齊心一塊兒干。

  趙言暗罵一聲「坑爹」,但也只能跟劉季「闖將」商量咋對付官兵。

  這會兒劉季「闖將」和趙言還不知道城下的是總兵尤世祿的兵,但看衣服旗子,能認出來是北邊的邊軍。

  遂軍末軍隊編制亂,衣服旗子裝備各有各的樣。邊軍的特點就是各色鎧甲、帶避雷針那種頭盔,還有跟後來滿清衣服挺像的戎裝。

  要不是劉季他們給講,趙言差點以為對面是清軍呢。

  其實後頭滿清是從部落起來的,文化衣服啥的都挺落後,除了「金錢鼠尾」和「盆鞋」,沒啥自己的特色。所謂的滿服,好多就是照著遂朝邊軍戎裝抄的。

  之前趙言跟張恆之打的時候,對方衣服特點不明顯,趙言沒留意。今天仔細瞅了尤世祿這撥人,才發現這回事。

  管他們是「小號滿清」還是大遂邊軍,仗總得打。可邊軍戰鬥力大夥都清楚,怎麼對付這兩三千人,三人想法不一樣。

  趙言的意思,反正咱人多他少,日夜去騷擾,先把他拖疲了,等他沒勁兒了,再合兵一塊兒滅掉。

  劉季覺得應該引他來攻城,等他打累了,咱衝出去,一下子把他干翻。

  「闖將」卻說官兵已經到了,機會沒了,不該死守一個城,乾脆扔了遼州,另找別處打。

  三人爭了一陣,趙言和劉季都覺得「闖將」這招太把官兵當回事了,滅自己威風,先把這種逃跑的法子否了。

  結果「闖將」覺得趙言太小看官兵,反過來支援劉季的主意。趙言沒招,不想再鬧分裂,只好少數服從多數,就按先守後攻來。

  第二天早上,兩邊埋鍋造飯之後,尤世祿果然帶人往遼州城攻過來。

  這尤世祿也是個愣頭青,頭一波就親自帶兵往上沖,猛得很,一下打了義軍個措手不及。

  這種上來就拼命,踩個簡單梯子硬著頭皮強攻的打法,趙言也吃了一驚。

  原來尤世祿趕路趕得急,沒帶火炮,本來就想打義軍一個冷不防。義軍這邊因為內部爭執耽誤了時間,還按原計劃先占附近州縣,再往西打太原,所以遼州城防禦也沒弄好。

  兩邊這麼一交手,倒把各自的底細給試出來了。

  打了一陣,義軍發現尤世祿這撥人鎧甲好、武器利,武藝也高,一旦讓他們爬上城牆,對義軍殺傷很大。

  特別是有好幾回,尤世祿親自帶人打頭陣,義軍根本扛不住,城牆都丟得差不多了。後來「闖將」帶了援兵趕上來,才把邊軍給頂回去。

  這時候劉季早就沒了剛開打那會兒的勁頭,心裡開始打退堂鼓。趙言趕緊勸他說道:「現在煤城這邊能打的官軍,也就張恆之手下那三四千人,再加上眼前這支攻城部隊。

  咱要是能把這一撥吃掉,剩下的張恆之根本不算啥。眼下煤城正空虛,要是等朝廷從別處調來大軍,咱還有活路嗎?」

  「闖將」也想藉機緩和兩邊關係,跟著搭腔:「官軍人多,咱們人少。難得這回官軍落了單,正該一口氣干翻他們!」

  劉季聽他倆這麼一說,這才重新下了決心跟官軍干到底。他讓三個營輪著守城,磨官軍的體力。

  果然,官軍猛攻了幾輪之後,人困馬乏,不得不暫時歇手。劉季看準機會,大開城門,派騎兵衝出去驅趕官軍。

  帶隊衝出去的,一個是趙言認識的「左金王」,另一個是面生的「革里眼」。倆人各帶了劉季手下五百騎兵,從遼州城殺出來。

  尤世祿壓根沒把義軍的戰鬥力當回事,一點防備都沒有,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敗退到城外營地里。

  「革里眼」和「左金王」趁勢把官軍的攻城器械全燒了,然後才收兵回城。

  之後天就黑了,兩邊各自收兵做飯,沒啥好說的。那「闖將」趁機提議去劫營,他說道:「自古以來,攻城的久了必疲,守城的久了必失。

  今兒官軍攻了一天,早就累垮了,正適合夜裡去掏他們老窩。」

  劉季琢磨了一會兒,點了頭。趙言本來想反對,結果董義遠沖他使了個眼色,把他攔住了。

  趙言回到自己營地,問他為啥攔著。董義遠笑著說道:「老夫雖然不懂打仗的套路,但看城外官軍擺的陣勢挺有門道,帶兵的肯定是個老手。

  要是今天沒派騎兵出城燒他們傢伙也就罷了,可義軍都出去浪了一回了,對面將領肯定早防著這手。我看哪,這范遠彬今晚出去偷營,非栽跟頭不可。」

  啊?趙言一愣,追問:「既然『亞父』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那幹啥不讓我攔二當家?」

  董義遠搖頭笑道:「你這小子平時鬼精鬼精的,怎麼最近犯傻了?義軍贏還是輸,跟你有啥關係?你得撈自己的好處,收攏各路英雄的人心,才能幹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