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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越做越大

  命都要保不住了,這幫狼鷹堂的漢子哪還顧得上忠心,立馬把自家老大賣了個乾淨。

  問出想要的訊息後,趙言往後院瞥了一眼:「把胡老大帶過來。」

  姜聿和大柱一聽,扭頭就帶人去了。

  一個肩上紋著狼頭的漢子跪在地上直哆嗦,聲音發顫的說道:「這位爺,狼鷹堂到底哪兒得罪您了?您給句明白話,就算死也讓我們死個清楚。」

  趙言沒接話,反手一刀抹了他脖子。

  沒多久,屋裡這些人全送了命。

  狼鷹堂本來就跟趙言有仇。當初在大龍山下,他們出動幾十號人圍獵趙言的隊伍,不管是為了錢還是別的,反正這筆帳是結下了。

  今天趙言來,一來搶錢,二來報仇,就是要滅他滿門。

  再回到院裡,手下士兵已經和狼鷹堂的人交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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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漢子只披件單衣甚至光著膀子就衝出來,手裡揮著刀劍,一臉兇相,吼得震天響。

  再看趙言這邊,士兵們卻安靜得很。

  不喊不叫,連喘氣都穩穩的。

  這種安靜,其實就是底氣。

  士兵五人一組,先拉弓放了一輪箭,接著齊刷刷挺起長矛往前沖。

  噗!噗噗!

  夜裡滿是刀子扎進肉里的悶響和慘叫。

  狼鷹堂在這兒紮根多年,勢力是不小,可說到底就是一幫地頭蛇。比普通老百姓能打,但跟正規練過計程車兵根本沒法比。

  剛一照面,三十多人就被箭射倒、被矛捅穿。

  有幾個悍氣的帶著傷衝到跟前,掄刀就砍,可這時候他們才知道什麼叫絕望。

  刀砍在對方身上,哐當一聲震得手發麻,對面卻一點事沒有。

  「甲!他們穿了甲!」

  那漢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聲音都變了調。

  這年頭,有甲就是橫。

  別說這些訓練過計程車兵了,就是普通人套上鐵甲,一個打十個都不難。

  他話音還沒落,一桿長矛就扎進他嘴裡,從後腦勺穿了出來。

  也就幾十個呼吸的工夫,總壇院裡已經血流成河。

  面對人數多出好幾倍、還全身披甲的敵人,這幫泗水縣的地頭蛇像小雞似的被隨手宰殺。

  看局面已定,大柱隨手從一具狼鷹堂嘍囉屍體上扒了件外衣披上,往臉上胡亂抹了把血,提刀就奔後院忠義堂去了。

  老遠就看見忠義堂里燈火通明。

  大柱一腳踹開門,衝進屋裡,眼睛往眾人臉上一掃,立刻裝出慌裡慌張的樣子喊道:「壞了!有人殺進來了!」

  他這麼裝,主要是怕剛才院子裡的動靜打草驚蛇,把狼鷹堂的頭目給嚇跑。

  這兒畢竟是別人的地盤,保不齊藏著什麼密道暗門。

  趙言這回帶了這麼多人來,要是撲個空,那可就白忙活了。

  大柱進屋後,看見所有人都對胡瘸子恭恭敬敬的,頓時明白,這就是狼鷹堂的老大。

  胡瘸子到底是混出來的,這場面也沒讓他亂陣腳,反而一眼看穿大柱有問題。

  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近,大柱也懶得再演了。

  他直接抽刀,一個猛子就撲向胡瘸子。

  屋裡幾個人立刻動手打成一團。

  大柱個子高大,在狩獵隊裡力氣只比姜聿小點,這時掄起闊刀就是一頓猛砍,轉眼間把桌椅板凳劈得稀碎。

  幾個香主幫著胡瘸子圍攻他,可刀劍落在大柱身上,只聽「刺啦」劃破衣服,底下卻硬邦邦的,根本刺不進去。

  大柱咧嘴一笑,一刀就把離最近的香主砍倒,順手扯開破衣服,露出裡頭亮閃閃的內甲說道:「想弄死我?做夢吧你!」

  身為狩獵隊的核心,趙言最信得過的兄弟之一,他當然也穿著甲,而且還是更輕便的高階軟甲,就跟以前從寶箱裡開出來的差不多。

  之前為了應付董大人的懸賞,趙言特意花大價錢訂做了二三十套軟甲,春意坊里人手一件。

  「堂主,快走!」兩個香主見大柱這麼能打,又聽見外面殺聲不斷,連忙拉著胡瘸子想跑。

  「這是咱們總壇,我今天要是逃了,傳出去臉往哪擱?」胡瘸子氣得直跳腳。

  那兩個香主急著勸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您聽這動靜,對方人肯定不少,硬拼要吃大虧的,先出去再召集弟兄,把他們全剁了。」

  胡瘸子眼角直抽,咬牙猶豫了幾秒,轉身就往後堂沖。

  就在這時,門外「嗖嗖嗖」飛來三道黑光,「篤篤篤」三聲,整整齊齊釘在胡瘸子腳前的地上,箭尾還嗡嗡直顫。

  「你再跑一步,下一箭就釘你腦門上。」

  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來。

  胡瘸子猛地扭頭看去。

  趙言正站在忠義堂門口,拉滿了弓,面無表情地瞄著他。

  他身後的大院裡,狼鷹堂的人已經沒一個能站著的了。

  喊殺聲停了。

  三百號兵卒把忠義堂圍得嚴嚴實實,一聲不吭。

  空氣里那股濃重的血腥味,讓胡瘸子兩條腿直發軟。他藉著一點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院子裡的景象,平時那些橫著走的弟兄,現在全躺在血泊里,一個都沒動彈。

  「你到底是誰?」

  胡瘸子嗓子發乾,大冷的天,腦門上卻一顆接一顆地冒冷汗。他原本還想衝出總壇,去城裡叫人來報仇,可眼看這陣勢,就算把剩下那兩三百兄弟都喊來,恐怕也只是多送幾條命。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狼鷹堂什麼時候惹上這麼一群煞星了?

  胡瘸子使勁回想。這些年狼鷹堂是囂張,可欺負的都是沒背景的老百姓,從來不敢碰那些有權有勢的。正因如此,才能在泗水縣站穩這麼多年,越做越大。

  眼前這幫人,穿著甲冑,殺氣騰騰,絕不是普通角色。就算是泗水縣的守軍,也沒這種架勢。

  胡瘸子想破腦袋,也猜不出趙言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他心頭直跳。這些年在泗水縣掙下的家業,除去打點官府和守軍的,銀庫里還剩下十幾萬兩銀子。那是兄弟們拿命換來的,要是全交出去……

  簡直比要他的命還難受!

  「姜聿,把其他人帶到院子外面去,分開問,狼鷹堂到底有多少銀子。」

  趙言手裡的鋼刀輕輕掂了掂,目光落在胡瘸子臉上,似笑非笑的說道:「要是有人敢說謊,最後報出來的數對不上,胡堂主,就別怪我下手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