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きて生きて生きて生きて生きて」
「生きて生きて生きていたんだよな」
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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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霖似乎有些心事,他靠著椅子看著窗外,
輕聲哼唱著歌曲,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時不時的,他會將目光看向靠牆一側的一個人。
「一gi逮?」
「顧霖,你在唱什麼啊?口水歌嗎?」
「這又是你想出來的歌嗎?挺好聽的?是方言?不對……好像是霓虹語的!」
「你還會霓虹語嗎?你不是不太喜歡霓虹嗎?」
身側的女孩朝著顧霖湊了湊,有些好奇的問道。
顧霖回過神來,朝著憨妞兒笑了笑,解釋道:「我只是不喜歡霓虹的政客還有一些傻帽而已!美好的音樂可以振奮人的精神,改變人的思想,這是不分國界的,姑娘!」
非黑即白的理論在哪裡都是不可取的。
顧霖確實很厭惡很憤恨霓虹的某些方面,
但同樣的,他也認可霓虹的某些方面。
這很正常,是需要辯證來看的。
某種意義上講,他建立的d站,還沾了一點霓虹動漫產業的光呢。
當然,他只是借用一下而已!
早晚有一天,
他會用這份人氣和人們對於動漫的喜歡,將之專業和發展到自己民族的動漫產業上!
「這首歌兒叫《她曾活過啊》,是一首描繪生死的歌,很有力量,可以賦予人勇氣,適合女聲唱,怎麼樣?想學嗎?」
他笑呵呵的說道。
「她曾活過啊?」
「為什麼取這個名字啊?」
「它是講的一個女孩,揹負著沉重的壓力,終於支撐不住,從高樓一躍而下,最後化作蝴蝶飛走的故事!所以叫她曾經活過,這是歌頌死亡的歌!」
顧霖眉眼柔和,輕聲解釋道。
「這樣啊……」
不知怎的,聽得顧霖這般的解釋。
許慕枝有些悲戚,有些傷感。
她在想,若是自己被那張金松潑了污水,沒有被顧霖拯救,洗不開了……
終日揹著污點,被人指點,
她會不會支撐不住,會不會崩潰?
像是顧霖說的這個故事裡那般,從高樓上一躍而下呢?
她垂了垂眸,朝著顧霖說道:「行啊!我想學,你教給我唄~」
「好!」
……
「額……顧霖啊~」
兩人閒話了會兒,
許慕枝突然想起了什麼,
看向了教室靠著牆壁的一個單獨的位置一眼。
接著摸了摸鼻子,有些乾巴巴的試探性的朝著顧霖問道:「你跟那個曲涵雅同學認識嗎?」
仔細看看,這個存在感不高,有些陰鬱的女孩,好像也挺好看的。
也就是不會打扮!
嗯,比自己還不會打扮!
她偶爾聽人說起,顧霖好像偷偷給了她個紅盒子。
雖說她知道顧霖的心意,她也相信對方。
但感情這種東西啊……
這是沒辦法說的!
她在乎他!
自然的,也會格外的關注,也會抑制不住的多想。
聽得別人傳他們的八卦,還是會有些酸溜溜的感覺。
正是因為喜歡,便會如此!
即便是許慕枝這樣大大咧咧的女中豪傑,亦如是。
若是女孩見男生親近另外一個女生,沒有半點反應,絲毫不往心裡去,這反而說明女孩根本就不喜歡他不在乎他!
自然,對此也沒什麼所謂的!
她相信顧霖,也相信對方的品行,更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
所以與其糾結,乾脆就直接問就好了!
「哦?」
顧霖一愣,
旋即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女孩的面容。
「嘖嘖嘖,不認識啊~許酸酸想知道什麼?好大的醋味啊~」
顧霖有些輕佻地笑著,朝著憨妞兒調侃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女孩耳根微紅,經典嘴硬再次上線了!
經典否認三連。
「你不准叫我許酸酸!我上次都沒有教你顧酸酸!」
她扯著脖子,有些幼稚的朝著顧霖爭辯道。
「好的許酸酸,沒問題許酸酸!」
「不要逼我動手奧,顧霖!我這砂鍋大的拳頭,可是不長眼的啊!」
「錯了錯了,許酸酸,我不敢了~」
「你還說!你還說!你還說!受死吧!!」
兩人熟若無人一般笑鬧著。
看著周遭的同學不知不覺間好像被塞了什麼東西。
吃飽了。
沒人管一管他們的嗎?
太過分了!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這是沒談戀愛?
這確實沒談戀愛!
你說他們結婚我都信了!
……
「你還沒說呢~到底咋回事嘛~」
笑鬧過後,許慕枝有些好奇的問道。
「害,就是曲同學的家長,送了禮,想讓我換座位……」
顧霖倒是也沒有遮掩什麼,只是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啪!」
然而事情還沒說完,
許慕枝卻是眼仁瞪得溜圓,狠的一拍桌子。
「艹!太過分了,挖牆腳竟然挖到老娘頭上了!!淦,我tm非得……」
怒髮衝冠的女孩直接站起了身來,
霸王花小太妹許同志再次登陸。
對待親近的人,貓兒會把爪子收起來,露出軟軟的肉墊,但這並不代表著,她的爪子被剪了。
竟然有人想搶她的人,她怎麼能允許呢?!
還是對她而言最重要,最喜歡的人呢~
這不是在挖她的牆角,這是在挖她的寶藏啊!
太過分了,
還耍這種賄賂老師的卑鄙手段!
顧霖:……
周遭的同學:……
大姐啊!
這又是鬧哪一出啊?
剛剛不是還快快樂樂的打情罵俏撒狗糧麼?
女人的臉真是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眨眼間就變得這麼嚇人了?
許慕枝收斂的久了,他們都快忘記了。
這位班級大姐大還有這樣一面的。
「你現在欠我78聲爸爸了!」
然而緊接著,
位於風暴的中心,
顧霖卻是輕輕敲了敲桌子,抬眼看著她,簡簡單單的落下了一句話。
「額……」
原本還扯高氣昂的女孩,瞬間偃旗息鼓。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僵硬的坐了下來。
如此情形,看的周遭吃瓜的同學們一愣一愣的。
這個世界上,
大抵只有霖哥兒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