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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有什麼跟我的二等功說去把!

  姜不凡看了一眼車外後視鏡。

  「不用你下車,有人替咱們管閒事了。」

  駕駛座上,蘇曉雪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

  她瞥了一眼後視鏡。

  「那輛大運重卡,剛才好像在對向車道?」

  後方兩百米處。

  最後一輛灰色的五菱宏光正在拼命加速逃竄。

  在它的正後方,紅白相間的大運重卡猶如一頭髮瘋的鋼鐵巨獸,死死咬在麵包車車尾。

  彪哥的麵包車內徹底亂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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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毛的右腳死死踩在油門上,儀錶盤上的轉速表直接打進紅線區。

  「彪哥!後面有輛泥頭車在追咱們!」

  黃毛嚎破了音,「他那保險槓都快貼到咱們後車的屁股了!」

  彪哥從前車的後視鏡里看見重卡,腦袋也有點發麻。

  「攔住他!」彪哥拿起對講機聯繫後方,「你們把車橫過來!給老子擋十秒!」

  對講機里傳來一陣尖銳的電流聲,緊接著是第二輛車司機氣急敗壞的罵娘聲。

  「擋個屁!那是大運卡車!」

  「老子開的是五菱,不是承重牆!」

  話音剛落,後方那輛麵包車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試圖往路邊的岔道里鑽。

  「廢物!」

  彪哥氣得一巴掌拍在車門上。

  鴨舌帽男人縮在後排角落,雙手死死抱著腦袋。

  「大哥,會不會是邁巴赫叫的後援?」

  「這年頭大人物出門,都帶重型卡車當保鏢的嗎?」

  彪哥一把揪住黃毛的衣領,雙眼通紅。

  「快加速!甩開它!」

  「到底了!真到底了大哥!」

  黃毛滿臉絕望。

  「再往下踩,發動機就要炸了!」

  彪哥一把推開黃毛,轉頭在車廂底板的帆布包里瘋狂翻找。

  「還有沒有火箭彈!」

  彪哥滿頭大汗。

  「給後面那輛泥頭車來一發!」

  鴨舌帽男人連連搖頭。

  「沒了!」

  「黑市那幫孫子坑人,買炮筒就送了一發彈頭,全搭在剛才那小子身上了!」

  鴨舌帽男人從座位底下摸出一個黑色塑料管。

  「他們還送了個強光戰術手電,要不我拿這個晃瞎他的眼睛?」

  彪哥一腳將鴨舌帽踹翻在車廂里。

  他從座位底下的長條黑包里扯出一把AK步槍。

  拉動槍栓。

  子彈上膛。

  「開車逼老子是吧!」

  彪哥將半截身子探出窗外,直接舉起自動步槍。

  槍口越過正在變道逃跑的第二輛麵包車,死死對準了最後方那輛大運重卡的擋風玻璃。

  手指扣死扳機。

  密集的槍聲在公路上接連炸響。

  黃銅彈殼噼里啪啦地砸在柏油路面上。

  子彈越過半空,精準地傾瀉在大運重卡的擋風玻璃上。

  大運車內。

  陸懷安看著迎面砸來的彈頭,眉頭皺了一下。

  子彈撞在特製的防彈玻璃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只留下一圈圈淺白色的印點。

  駕駛座上,老陳單手握著方向盤。

  「開兩輛破五菱宏光,還敢當街掏自動步槍?」

  老陳將左手伸出窗外。

  前方邁巴赫的副駕駛上,姜不凡側過頭。

  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感受到一股某種異能波動。

  沉重得猶如實質。

  老陳伸出窗外的五指,對準前方十幾米外的兩輛麵包車。

  猛地向下一壓。

  「趴下。」

  高速行駛的兩輛麵包車上方,空氣瞬間發生肉眼可見的扭曲。

  一股無形的恐怖重力場,猶如實質化的山峰,轟然砸在雙車道上。

  「砰!砰!」

  兩聲令人牙酸的巨響蓋過了槍聲。

  兩輛五菱宏光的八條輪胎,在同一時間直接爆碎。

  車體在重力的極致碾壓下,前軸當場折斷。

  兩輛車死死啃在柏油路面上,在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生生拖出幾十米長的火星。

  巨大的慣性讓車尾高高翹起。

  黃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撞碎殘存的擋風玻璃飛了出去,在路邊荒地里滾了十幾圈。

  彪哥連人帶槍卡在嚴重變形的車窗邊緣,徹底昏死過去。

  後方那輛試圖逃跑的麵包車更慘,直接在重力碾壓下側翻進水溝,再也沒了動靜。

  後方的公路。

  大運重卡帶著狂暴的風壓從側翻的麵包車旁呼嘯而過。

  陸懷安扒著車窗,看著底下慘不忍睹的麵包車,咽了口唾沫。

  「老陳,你下手是不是太黑了點?」

  老陳踩著電門,單手轉方向盤。

  「這算什麼黑?大白天的拿全自動步槍掃我擋風玻璃,沒直接把他們壓成相片,已經是我最近修身養性的結果了。」

  幾秒鐘後,兩輛塗著藍白漆的巡邏警車終於趕到現場。

  輪胎抱死,警車橫在路中央。

  兩名交警推開車門看著滿地狼藉場地

  黃毛躺在路邊的野草堆里,四仰八叉,褲襠濕了一大片。

  彪哥半截身子卡在嚴重變形的車窗上,臉上的橫肉被玻璃渣劃得稀爛。

  看到警車,彪哥仿佛看到了親爹。

  他吐出一口帶著血沫子的斷牙,眼眶濕潤,極其艱難地伸出右手。

  「阿Sir……救命……」

  「有人開掛……用泥頭車……創我們……」

  帶隊的交警剛要說話,餘光瞥見了掉在彪哥手邊的那把AK步槍。

  交警的眼睛瞬間亮了。

  綠油油的那種。

  「好傢夥。」交警大腿一拍,「市里嚴打三年了,居然還有人在省道上玩老毛子的重工!」

  他猛地轉頭,衝著後面車裡的幾個兄弟大吼。

  「快!把記錄儀全部打開!別讓這伙暴徒跑了!」

  幾個年輕警員餓虎撲食般沖了上來。

  「阿Sir,我們沒想跑,我們自首……」

  彪哥話還沒說完,兩根警用甩棍直接架在了他脖子上。

  「閉嘴!雙手抱頭!老實點!」

  帶隊交警死死按住彪哥的後腦勺,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這踏馬是行走的二等功啊!兄弟們,按緊點!一秒三棍給我壓實了,千萬別讓他咽氣了。等急救車過來,給他掛最好的生理鹽水!」

  另一個警員拿著手銬,動作利索地把黃毛反銬住,嘴裡念念有詞。

  「這小子怎麼一股尿騷味?算了,三等功的味兒,香得很!」

  彪哥臉貼著柏油路,徹底絕望了。

  這踏馬是什麼世道。

  點子硬得能手劈RPG就算了,連這幫交警都跟餓狼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