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他人都將視線投向了李天明,想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的是搞收藏的行家。
特別是潘琳,她和潘宇的父親可以說就是個業餘收藏家,所以她對這方面也有一些耳聞目染,並不陌生。
只見李天明並沒有馬上伸手去碰那小木盒,而是稍微觀察了兩眼,便說:「這盒子不錯,是整塊檀香木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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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博學聽了,呵呵一笑:「眼力不錯,這確實是檀香木,而且是老檀。」
辯認各類木盒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難度,何況檀香木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所以李天明說的對了,也沒有讓別人有什麼好驚訝,以及佩服的。
這時,李天明將木盒雙手拿起,托在右手掌上左右看了看。
說來也奇怪,這木盒子做工是非常好,而且幾乎是嚴絲合縫,根本看不到有什麼縫隙。
潘宇忍不住問:「咦?這盒子怎麼開啟?」
看著有些茫然的眾人,趙博學不禁露出了微笑。
對於外行人來說,要想開啟這木盒子,不費一些功夫是不行的,甚至就算費了功夫,也不一定能開啟。
換句話來說,李天明如果連這樣的盒子都打不開,那就別自稱行家了。
李天明使用左手按壓木盒,然後右手很利索地在木盒的一側扳了一下。
只聽一聲沉悶的咯嗒聲傳出,盒子的一側居然自動推了出來。
原來這木盒子是按照抽屜形制來設計的,並不是一般的翻蓋盒子。
「呵……」潘宇發出了感嘆,「天明,可以呀,你怎麼做到的?」
潘琳也覺得很神奇,那麼一個盒子,根本看不到任何按鈕和扳扣,李天明是怎麼知道要用這樣的方法開啟的。
同樣驚奇的還是趙博學和刑國強。
這兩人當然是知道這木盒子是如何開啟的。
正因為如此,才對李天明能如此輕易地開啟盒子而感到驚詫。
此木盒需要用手按壓,才會在一側彈出機括扳手,然後透過扳手,才能開啟木盒子。
此時,只聽李天明解釋說:「這木盒古名為璇璣盒,據說是魯班當年設計的,非常巧妙。」
「璇璣盒?那裡面就是有璇璣嘍?」潘琳說道。
「確實如此,裡面一般都會放一些重要的東西。」李天明笑著解釋道,「比發說重要的書信,還有珠寶首飾這些寶貝,不過璇璣還是指的這木盒子本身,開鎖的方式很特別。」
趙博學不禁點了點頭,李天明的這番說辭倒是令他刮目相看了。
這傢伙還是有些東西的,所謂的「古董專家」也不全然是吹牛。
「既然你開啟了,那你讓大家看看裡面的東西吧。」趙博學說道。
李天明沒有說話,而是將彈出的一截「抽屜」拉開,裡面是一層厚厚的紅絨布料,在布料上面放置著一件精美的玉器。
之所以說是玉器,是它通體呈現半透明的瑩綠色。
潘宇一看,就覺得稀奇,伸手要拿,但中途卻縮了回去。
這東西可是趙博學的,如果不小心打碎了,那可真是事兒大了。
「這是……是一隻杯子?」潘宇問道。
李天明伸手一捏,將綠色的玉器拿起,然後穩穩地放置在右手上。
這一套動作看似簡單,但其實頗需要些技巧。
趙博學和刑國強對望了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李天明此人確實有些門道。
除了這兩個人,潘氏兄妹和王麗娜的目光都被綠玉器吸引了。
這確實像一件淺杯,非常小巧,整體呈現圓形,顯得非常圓潤。
在杯體的四周和邊緣,還貼著框架,可能是為了起到一個保護的作用。
這框架的色澤偏冷,應該是金屬的,但不知道是鐵還是什麼。
李天明稍微看了幾眼,又將杯子翻轉了過來,觀察它的底部。
只見底部居然還真的有一個款,寫著四個字——天府紋銀。
「天府紋銀?什麼意思?難道這杯子是銀子?」潘宇好奇地問道。
李天明搖了搖頭:「所謂天府紋銀,不是指的這件杯子,而是上外側的金屬護架。」
「意思就是說,這是銀的了?」
這次,李天明點點頭:「天府紋銀這個款,應該是明朝獨有的。」
聽到李天明如此說,趙博學驚訝的神色終於掩飾不住了。
「好眼力,你對古玩還真是挺了解的,有點意思……」
潘宇不禁挺直了腰板:「趙哥,我就說嘛,天明這兩下子可不是我吹出來的,絕對是有乾貨的!」
趙博學朝潘宇擺了擺手:「光能看出來還不行,必須能夠品評古玩才能稱得上真正的專家。」
刑國強也介面道:「李天明,那你來說說,這玉杯的來歷……」
「還有,能值多少錢?」潘宇馬上介面道。
這次,就連潘琳也露出了傾聽的神色,她倒想看看,這李天明是不是跟哥哥說的一樣神。
就在潘宇的大樓賣掉的當天,潘琳就從上江市趕了過來。
潘宇就將李天明的事情跟她說了。
包括出手就是幾千萬,還有舉重若輕地將青銅鼎品評出來的事情。
對於這樣拯救哥哥於水火的男人,潘琳當然會有些好奇了,所以今天也就跟了過來。
本來潘琳對李天明的表現非常失望,現在卻因為李天明對木盒子三兩下的操作,稍稍有了一些改觀。
那玉杯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寶貝,能夠讓趙博學這樣的大佬隨身帶著,這讓他人很難不產生好奇之心。
只見李天明微微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句驚人之語:「趙總,您這杯子買錯了,可真是不值錢。」
「啊!?」
除了趙博學之外,其他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而趙博學本人呢,也是為之色變,只不過那是非常憤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