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宇一聽,覺得趙博學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李天明看起來根本連三十歲都沒有,就算是從小就開始接觸古玩,那也不可能有多少見識。
畢竟真正能稱得上珍貴古玩的物件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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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次潘宇請李天明過來,除了是兌現之前的「請客」的諾言外,還有就是想要向趙博學邀功的想法。
其實潘宇跟趙博學和刑國強這兩人也是剛認識不久。
這兩人中,趙博學是商界大佬,而刑國強的家庭在政界中也有非凡的影響力。
所以潘宇這段時間就想方設法地跟兩位大佬攀上關係。
要說起來,潘宇的家庭也很顯赫,父親是國內前三位的地產界大咖,層次至少比趙博學高出兩個段位不止。
但是潘家對子女的教育非常嚴苛,不允許潘宇打著家族企業的旗號去在外面招搖。
就算是讓潘宇出現自己創業,他的父親也只會出一筆初創資金給他,其他的資源只能少量使用,甚至禁止使用,一切只能靠潘宇自己。
毫無疑問,這樣的方法可以讓子女迅速提高能力,但同時也有很大的虧損風險。
畢竟投進去的可是真金白銀。
潘宇做的更是地產公司,那就是至少需要幾千萬塊軟民幣起家的。
好在潘宇這第一次創業雖說沒做得很漂亮,但是至少了不算難看,不僅沒有虧本,而且還小賺了一筆。
當然,這也完全是因為李天明無意中的協助,買下了潘宇那座不惜工本的小型寫字樓,否則別說賺錢了,潘宇連褲衩都要賠掉了!
這件事之後,潘宇還是想將事業做起來的,所以經過一番經驗總結,得出了結論——需要建立完善的人脈網路。
這不,趙博學和刑國強這兩人在本省非常有名氣,潘宇透過一位朋友在一次聚會上認識了他們,稍一接觸,果然覺得大佬就是大佬,無論是氣質氣勢,還是談吐,都十分不俗。
當然,這也是因為潘宇的眼皮子淺的關係——這傢伙看人的能力至少現在準確度不高。
不過,趙博學不管是不是真大佬,但是至少也確實出身富貴,所處的圈子也確實能滿足潘宇的要求。
趙博學喜愛收藏,最近就要去南湖市去參加一個古玩交易會,正需要找一個厲害的古玩專家隨同。
潘宇聽說了此事,心思便活絡了起來,就想到李天明當時表現出來的鑑定水平絕對可以稱得上專家,琢磨著是不是介紹給趙博學就能讓對方領個情。
潘宇做這件事倒沒什麼惡意,趙博學在圈子裡素來以出手闊綽聞名。
李天明做他的顧問,肯定吃不了虧。
而且潘宇也猜測李天明應該也願意結識一下趙博學和刑國強。
從這兩方面來考慮,簡直就是三全齊美,絕對對於各方都有益處。
現在看來,趙博學「眼光」毒得很,還有些看不上李天明。
潘宇想到這裡,就不禁有些後悔起來,看來自己走這一步真是兩頭不討好。
不僅讓趙博學看輕了他潘宇,還順帶著得罪了李天明。
於是,潘宇就想打個圓場,把這件事糊弄過去算了。
「那個……趙哥,我這位朋友呢平時也搞搞收藏,眼光還是挺獨到的。」潘宇勉強笑著說,「不過跟您比起來,還是要差一些的。」
「搞收藏,那可需要一些本錢啊……」趙博學又打量著李天明,問道,「你是做什麼的?」
李天明笑著應道:「我是開公司的。」
「開公司?你這麼年輕,開公司可做好賠錢的準備。」
說著,趙博學還瞥了潘宇一眼。
這讓潘宇有些無地自容,尷尬地笑著。
「還好,並沒有賠錢。」李天明隨意應道。
「你說你收藏古董,能不能說一說你都收藏了一些什麼東西?」
趙博學的問題讓李天明很不適應。
倒不是這話有多無禮,只不過李天明現在的身份不同了,已然有了上位者的自覺。
如果放在以前,李天明覺得沒有這種不舒服的感覺。
所以,李天明自然也不會去回應這個問題,而只是淡淡地應道:「既然是收藏,那就不能輕易說出來的,這一點,趙總應該明白嗎?」
李天明這話說的同樣很失禮,無論是刑國強,還是潘宇都是面色一變。
潘宇更是不斷地給李天明使眼色,意思是「你說話別這麼直,收斂著點」。
而潘琳呢,更是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個叫李天明的傢伙情商還真是低,就算心裡邊討厭,也不能說這麼說啊,人家畢竟確實是大佬,你惹不起的大佬!
不過趙博學倒是比他人想像得要有修養一些,臉上並沒有表現出怒意。
趙博學反而笑著說:「李老弟,既然你是搞收藏的,那我這裡有件東西,你來掌掌眼?」
這倒是個緩和氣氛的好辦法,潘宇馬上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收藏家,隨身都帶著好玩意兒,正好啊,讓大家見識一下趙哥的藏品。」
王麗娜也很配合地拍拍小手:「是啊,趙哥,你快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吧。」
趙博學確實帶著一件藏品,是他剛從一家典當行里收過來的寶貝。
只見趙博學微笑著,就從懷裡的內兜挑出來一個木盒子。
這木盒子是扁長形態,而且體積很小,說明裡面的東西也很袖珍。
倒也正常,否則趙博學也不會隨身帶著。
趙博學將那件木盒子放置在了茶几上,朝李天明說道:「請吧。」
其實不管是什麼領域,都有「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的說法。.
李天明也知道,趙博學是想試探一下他,如果李天明的行為方式並不符合「古玩行家」的身份,那肯定就會阻止他去碰這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