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明看了看周桐,眼中透著些懷疑。
雖說這姑娘是個警察,但他李天明一堂堂男子漢用得著她保護嗎?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當然,李天明也確實有本錢保護自己,畢竟他擁有「大師級格鬥術」。
最近,李天明又刻意在鍛鍊自己的身體。
此時,無論是體力,還是力量,都已經比之前強上太多了。
汪華呵呵笑著說:「你不要看小桐是個女娃,她的搏擊能力在警校里是一直排前三名的。」
李天明這才點點頭。
看汪華這意思,這事兒是就這麼同意了。
李天明又跟汪華和周桐商量了一下細節。
基本上就是讓王守業做為中間人,介紹李天明和周桐與盜墓團伙的頭上「馬哥」認識。
然後,李天明和周桐再設法套出有關賠葬品,以及盜墓的情報。
汪華反覆叮囑:「總之,你們兩個人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是第一位的,完成任務排在後面,懂了嗎?」
李天明當然是連連點頭。
不過,想來這次臥底也不會像電視上演的警匪片那樣兇險。
盜墓賊只是專業盜墓的,還真不是什麼亡命之徒。
更不會輕易害人性命。
至於周桐,李天明覺得她跟著去倒也合適。
畢竟他李天明單不楞一個人去找一夥盜墓賊買東西,也太單薄了些,說服力不夠。
有周桐一同前去的話,就可以編出很多理由。
「咱們身份上怎麼說?」李天明忽然問周桐,「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倆是什麼關係?」
周桐眨著漂亮的眼睛說:「就說我是你姐。」
李天明一頭的黑線,問:「你看著都沒我大,怎麼能當我姐?」
周桐咬咬牙:「那算了,當你妹吧。」
李天明心想,你這小警察怎麼還罵人啊?
不過,李天明琢磨了一下,還是不行。
這兄妹倆一起去找盜墓賊交涉,也透著古怪。
良久之後,李天明還是講出了自己覺得最恰當的身份關係。
「要不這樣吧,你是我女朋友,咱們倆一起來西渠旅行。」
「我又愛好收藏,正好碰到了王守業,聽說他認識馬哥這些人,便請他引見。」
周桐聽完李天明的話,輕皺了皺眉頭:「你女朋友?我……」
周桐又想了想,確實覺得李天明的說法是最合理的,便點頭答應了。
王守業那邊的「思想工作」,汪隊長已經做通了。
據王守業說,這幫盜墓賊基本上就是晝伏夜出,這也符合他們這個行當的常態。
於是,臥底行動定在第二天晚上。
第二天白天,李天明照樣去考古隊報導。
李天明將自己的鑑定工作做完後,李天明便跟陳楠和楊泰平兩位教授說了一聲,提前離開了考古工地。
好在宋雲巧在工地還有事,這次不能提前走了,否則李天明還真沒辦法解釋自己正在做的事。
回到西渠市里,李天明特意去商場買了一套成熟些的衣服。
穿上好,李天明又整理了一下頭髮,果然顯得年長了幾歲。
到了約定的地方,李天明見到了周桐。
說實話,李天明眼前真是一亮。
周桐換上了一身便裝,上身穿了件白色襯衣,下身穿的是一條藍色的短裙。
周桐本身個子就高,這回顯得兩條腿就更長了。
而且,這姑娘還特意化了妝,也顯得成熟了不少。
李天明一邊打量周桐,一邊「嘖嘖」稱奇。
周桐皺了皺眉頭:「怎麼了?哪裡不對?」
「你打扮得這麼漂亮,這是在誘人犯罪啊。」
沒有哪個女生不喜歡被人夸漂亮的,周桐也不例外。
周桐笑著打趣道:「那正好,反正我是警察,直接就把你關拘留所去。」
這時,汪華開著車過來了,王守業當然也在車裡。
汪華看了看李天明和周桐:「呦,你倆這還真像是一對情侶,站一起挺搭的。」
周桐臉蛋兒一紅,被汪隊長這麼一說,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夜色降臨。
王守業帶著李天明和周桐來到了太雲街。
太雲街是西渠市的一條老街,道路非常窄,兩邊都是破舊的店面。
這條街顯得很昏暗,連路燈都沒有幾盞。
三人來到了其中一家小店面前,招牌上寫著「聚華書店」。
王守業朝後面跟著的兩人低聲說:「一會兒,我只負責把你們送進去,之後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李天明點點頭,轉頭看了周桐一眼,發現她的神色有些緊張。
李天明伸了伸胳膊,朝周桐示意了一下。
周桐沒看懂,奇怪地看著李天明。
「胳膊,挎上。」
周桐翻了個白眼,只好挎上了李天明的胳膊,這才像一對情侶。
王守業當先走了進去。
書店裡面只有一個老人在櫃檯後面坐著。
這書店太小了,只有四、五個書架,上面都是一些舊書,只有一側掛著一些最近月份的雜誌和報紙。
「有人來看書了。」王守業說。
老人戴著老花鏡,抬眼看著李天明和周桐一眼。
「想要什麼書?」
王守業馬上說:「有資治通鑑嗎?」
「有。」
說著,老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從一個書架的側面走了進去。
原來那裡是一個門。
李天明和周桐跟在王守業的後面也從側門進去了。
這裡是一條走廊,同樣很昏暗,透著股潮濕的問題。
只見那位老人走到走廊盡頭,敲了敲裡面的門。
李天明注意到,敲了五下。
門開了,老人又往回走,頭也不回地回到了書店裡。
三人又從盡頭的門進去。
裡面是一處民宅,看客廳面積不大,大概是老式的小三居的布局。
有五個人正圍在一張桌子周圍打牌。
李天明目測了一下,四男一女。
屋裡煙霧繚繞,周桐不由地咳嗽了一聲,顯然被嗆到了。
「老婆,沒事吧?」李天明關心地問。
「沒事。」
當然,兩人是在做戲。
此時,周桐心裡對李天明的表現很驚訝。
自己作為警察都這麼緊張,這個人怎麼會如此鎮定?彷佛是在玩過家家似的。
此時,牌桌上一位長得很像光頭強的男子抬眼看了三人一眼。
「就是他們嗎?」
「馬哥,就是他倆。」王守業點頭哈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