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61年,慈禧太后發動宮廷政變,東西兩宮太后共同垂簾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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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864年,天京城被攻破。】
【公元1876年,左宗棠領兵收復XJ失地。】
【公元1894年,倭國挑起了甲午戰事。】
【公元1895年,北洋水師遭全殲,慈禧無奈與倭國簽下《馬關條約》。】
【公元1898年,戊戌變法推行。】
【公元1900年,義和團運動爆發。】
【公元1901年,八國聯軍打進BJ,慈禧帶著光緒狼狽出逃,事後跟十一個國家訂立了《辛丑條約》,賠掉四億五千萬兩白銀。】
「有誰能告訴我,這個慈禧到底是誰?」
「怎麼竟簽了這等辱國喪權的條約!」
康熙咬著牙一字一怒地道,眼眶通紅。
他覺得自個兒頭皮都快炸開了。
四億五千萬兩白銀吶!
這得是多大的數目?
想想他苦心經營大清至今。
國庫一年的進帳也不過區區幾百萬兩銀子。
這一傢伙就賠出去四個多億?
混帳透頂!
剛剛還說康乾盛世,四海永遠安寧呢。
這下子,大清怕是生生要被釘在歷史的羞恥柱上頭了!
康熙好像已經瞧見各位列祖列宗正向他厲聲喝問了。
【公元1911年,孫中山領導了『辛亥革命』,終結了統治中國數千年的君主專制,創立了共和政體。】
【公元1912年,孫中山在南京宣誓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公元1912年,宣統皇帝溥儀頒詔退位,清朝就此覆滅。】
玄幕上的光倏然暗了下去。
緊跟著,在一片暮色昏黃的景象里。
一道標誌著溥儀的龍鐘身影,顫顫巍巍地踏上了台階。
走過一塊寫著『禁止入內,違者罰章』的告示牌。
走進一座象徵著兩千餘載歲月的恢宏殿宇……
影子被拖得又窄又長,雕欄玉砌仿若輕嘆。
殿前那幾根白玉石柱,在餘暉下被染成晃晃悠悠的一團。
像是道不盡的意興蕭索。
然後畫面再度切換。
身穿藍色長袍的年輕人蹬著腳踏車,搖搖擺擺,卻又執拗地駛過坑窪不平的坡道。
兩邊朱紅色的高牆扎眼得很,壓迫得幾乎要將人吞沒。
只有前方的路途天高海闊。
這時,文字浮現在騎行青年的四周——
【我們多年輕,上下五千年。】
【影片結束。】
……
也就短短十分鐘。
卻彷佛熬過了無數段人生。
各朝各代的古人都有些意興闌珊。
只覺得胸口梗著一團莫名的悶氣。
咽不下去,久久無人作聲。
大秦時空位面。
秦始皇直愣愣盯著影片結束那幾個字。
還沒完全醒過神來。
「華夏歷史年表?」
「弄得好啊!」
他眼眶不覺有些潮潤。
好像剛閱完一部比以往任何典籍都要厚重的書。
深沉而又豐沛!
「這些後世的子孫,當真是混帳東西!」
武將蒙恬這時捶著胸膛跺腳道。
他一想起玄幕中那一幅幅王朝交替、百姓流離的圖景。
臉便變得鐵青。
單是看那一行行文字,就曉得裡頭的水深火熱。
更別說當時那些普通黎民了。
他越想越窩火,轉身就朝秦始皇叩首道:
「陛下,臣請求率軍西征!」
「去把那些外邦蠻夷找出來,通通殺個乾淨!」
「還我子孫後代一個清平世界!」
百官聽完齊齊一震,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你瘋啦?
他們人在哪你曉得嗎?
就要發兵去打?
秦始皇望著眼前兩眼血紅的愛將。
心底也不由被牽動了。
「蒙將軍說得有理!」
他攥緊雙拳,胸中那團氣亟待迸發。
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掠過整個殿宇。
凡與他視線撞上的臣子,都紛紛低下腦袋不敢吭聲。
「朕從沒想到,西邊竟還有那麼一群金髮碧眼的蠻夷。」
「凌辱我後世子孫,侵犯我華夏疆土!」
「這口氣絕不能白咽,趙高!」
「臣在!」
趙高從列中出應道。
「去把徐福叫來。」
「陛下,您莫非……」
趙高猛地意識到什麼,驚愕地抬起眼。
但只看見一道威嚴的背影朝他擺了擺手。
「臣,領旨!」
聲音拖得長長的,趙高起身退下。
不一會兒,一身布衣的徐福戰戰兢兢走進大殿。
見了秦始皇當即跪倒高呼:
「微臣徐福,叩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秦始皇抬了抬手。
「你今後不必再去尋長生藥了。」
嗯?
徐福滿臉困惑,怎麼忽然間就不要了?
「那不知要微臣做什麼?」
他旋即轉過彎來。
把自己召來,肯定有差事。
「叫捻匠把東渡的船全改成戰船!」
「大秦還要額外操練十萬水師,朕要親征!」
「你就充當海上引路的嚮導,帶著大軍向西討伐!」
秦始皇把話撂下後,反倒覺得渾身輕快。
「臣……遵旨!」
儘管徐福心裡極不情願重回海上。
可一觸到對方那不容置辯的神態。
馬上什麼猶豫都沒了。
開玩笑,天子動怒,屍橫百萬。
眼前這位。
哪裡是能商量討價的主兒!
「陛下,如今我大秦缺戰馬!」
「況且兵卒們也壓根不熟水戰!」
「萬一稍有大意,六國遺孽怕又要趁機作亂了!」
百官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終於硬著頭皮出班勸諫道。
秦始皇輕飄飄地一擺手。
「不打緊。」
「沒有兵,朕便自己去招!」
「不會水戰,朕親自去練!」
「朕只要看見西方那些國度,統統掛上大秦的黑色旗幟!」
話音一落把冕袍一甩,始皇的桀驁與威勢再度穿過歲月的打磨顯現在大秦殿上。
風起雲湧震盪九霄,威臨四海宇內!
「……」
官員們望著他。
好像真的瞧見了他鐵一般的決心。
一時間大殿沉寂無聲。
近旁的李斯聽後低聲問道:
「陛下當真要捨棄籌備了好些年的計劃嗎?」
他曉得對方對仙藥的執念有多深。
死亡是所有帝王一生最畏懼的事。
何況還是始皇這樣蕩平中原的雄主。
被後世代代傳頌的千古一帝!
「呵呵,哪來的什麼長生不老藥?」
「無非是自個兒哄自個兒罷了。」
秦始皇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其實我心裡清楚。」
「先前求回來的那些仙藥,不但沒讓我長生,反倒把身子折騰得更差了。」
「陛下,您……」
李斯臉色一滯。
原來您心裡明白啊。
「可我就是有那份執念啊!」
他仰頭長嘆一聲。
彷佛有萬千不甘,涌滿了整座咸陽宮。
「可今天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工夫。」
「卻好似已然走過了幾千年。」
秦始皇的口氣里滿是慨嘆,手掌鬆了又攥緊。
「上自黃帝堯舜,下到大清民國。」
「數不清的奇人異士、賢德明君就像過江的鯽魚,在各自的時代里光彩熠熠。」
「這倒叫朕明白了。」
「只要還有人記得,便已經有了分量,此生便不算辜負了!」
「我們多年輕,上下五千年……」
「講得真好啊!」
大漢時空位面。
漢武帝劉徹這時候怒火填膺。
氣得直拿拳頭擂桌子。
「這大清的君王怎麼如此無用!」
「竟讓西方蠻夷欺辱到了這步田地!」
「我堂堂華夏,英才輩出,面對強敵時竟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還有那個乾隆,居然叫國家在技藝上落後了西方!」
他一想到後世那些堅船利炮。
還有那一幅幅用火炮炸開城門的場面。
便忍不住心頭一陣陣發顫。
這對仍在靠馬背吃飯的大漢來說。
簡直如同神跡一般!
衛子夫也不禁鼻頭一酸。
在國家這般無能的情形下。
再對上那種嚇人的火器。
老百姓要怎麼才能活得下去呀?
她擦掉淚珠,忽然像記起什麼似地說道:
「對了,那不是出了個建立民國的孫中山嗎?」
「他總該能領著華夏兒女好好過活吧!」
劉徹沒有接話,只是嘴裡喃喃低語:
「機械、火炮,竟有這般殺器……」
隨即他猛一抬頭,眼裡放出光來。
「對了!」
「墨家那幫人不就愛擺弄機關器械嗎?」
「把他們巨子喊來,朕要他們造火藥!」
「先蕩平匈奴,再揮師西征!」
衛子夫瞧了眼他那副鬥志勃發的模樣。
幽然嘆了口氣道:
「陛下您忘啦?」
「罷黜百家是您親口同意並推行的政令。」
「眼下的墨家只怕已經沒剩幾個人了吧?」
「這……」
劉徹一時愣住。
那一道政令,自個兒才剛頒行沒多久啊。
真沒想到。
現世報來得這般快。
他其實並不厭煩那群整天埋頭搞鑽研的人。
可實在沒辦法。
百家爭鳴對於學問是好事。
但對於中央集權統治卻不大有利。
所以劉徹才聽取了董仲舒的建議。
融匯各家要旨,獨尊儒術。
況且墨家在他登基時,就已經日漸凋敝了。
「算了算了。」
劉徹一揮手。
「叫如今墨家還能管事的明兒個來見朕。」
「朕會把能用的一切都撥給他們。」
「只要他們能把火藥給踏踏實實做出來!」
說到這兒,他眼中又浮起篤信。
這才記起來。
看之前玄幕上講的,自個兒可活了將近七十歲!
那就表明自己還有大把年月。
往後的局面,還沒定數呢!
「我華夏,決不會任人隨意欺凌!」
「朕要搶先打出去!」
劉徹語氣堅定,枕戈待旦。
……
大唐時空位面。
李世民驚住了。
影像帶來的余勁實在太沖。
讓他整個身子都有點坐立不寧。
「兩千多年的帝制走到了盡頭?」
「那,後世豈不是沒有皇帝治理了?」
「這成什麼話?」
天下豈不又要大亂了?
身旁的長孫無忌捻著鬍鬚,揣測道:
「會不會……又變回群雄割據那會兒一樣。」
「各占各的地盤呢?」
「可後世不是說建了個什麼民國嗎?」
程咬金回想了下畫面說道。
「呵呵。」
長孫無忌一副你見識還淺的神情掃了他一眼。
「我問你,這麼老大一個國家,沒了皇帝。」
「哪個說了算?」
「是那勞什子大總統,還是底下那些當官的,誰能叫大伙兒心服?」
「總不能是平頭百姓吧!」
「又或者,那大總統不過是改了個叫法的皇帝呢?」
程咬金登時茅塞頓開。
李世民聽後搖頭一聲嘆息。
「若真是那般。」
「天下黎民怕是又要受苦了!」
群雄割據。
講得輕巧。
不啻是一幫想稱王稱霸的人。
打著各種旗號互相攻伐,卻又沒本事一統江山嗎?
到處廝殺不息,血把船槳都漂起來了。
那時遭罪的還不照樣是庶民?
他忽而間有些心疼後世的百姓了。
就算有了玄幕這樣的神跡。
大概也只是攥在極少數人手裡。
普通小民的日子恐怕也跟自己治理下的大唐差不了許多罷了。
可惜了!
經歷了晚清那般亂世。
百姓們盼了星星盼月亮。
好不容易把封建朝廷推翻了。
太平日子還沒過上幾天呢。
結果天下四分五裂。
又亂了。
長孫無忌也深有同感,可他決不會像程咬金那樣直愣愣待著。
「後世百姓,那自然趕不上我大唐百姓這般安居家業,快活富足!」
「畢竟有天可汗在上頭領著。」
「四方各國,沒有不俯首的。」
「大伙兒想不豐衣足食都難吶!」
一通通順滑無比的馬屁接連撲來。
拍得李世民都不由愣了愣神。
隨即揮手斥道:
「輔機不要亂講,朕眼下還沒有那些虛名呢!」
可我瞧你心裡頭想得很!
要不要你自己瞧瞧。
那嘴角簡直比那吐蕃人的彎刀還難壓下去。
長孫無忌沒好氣地斜了自己這位傲嬌妹夫一眼。
……
大明時空位面。
脾氣火暴的朱元璋瞧著玄幕里百姓像野草般被屠戮死去。
幾乎忍不下就要跳起來拿刀砍人了。
「混帳東西!」
「還有這沒用的清朝!」
「氣煞我也!」
貧苦百姓出身的他。
最能對平頭百姓的苦楚感同身受。
所以在他剛建立大明的時日裡。
就推行了數不清改善民生的章程。
一門心思要讓他們能填飽肚子,穿上暖和衣裳!
可這幫傢伙呢?
殺人就像砍木宰豬。
毀壞東西就像刨土牆!
「朕要砍了他們!」
他大臂一揮,就要傳令。
到底還是馬皇后攔住了他。
「你醒醒吧!」
「大明這會兒國庫底子薄,生息恢復又緩。」
「壓根撐不住遠征耗費的那些錢糧!」
朱元璋兩眼發紅。
「那依你說該咋辦?」
「這些混帳羔子,非得刀子落到身上才曉得疼!」
馬皇后本想勸他就此打住,卻忽然靈機一動想起。
「對了,好像玄幕上講東瀛也跟著一道入侵了……」
「那些倭奴?」
朱元璋兩眼一亮。
對呀!
旁的番邦我碰不著。
你倭奴我還不隨手拿捏?
「我老早就知道這些倭奴沒安什麼好心!」
他咬得牙齒咯咯響。
「去告訴標兒,叫他早作預備。」
「朕近幾天要去一趟南苦夷島。」
「有事兒!」
「啥事兒?」
馬皇后一怔,這般風風火火的?
說風就是雨?
「朕要瞧瞧倭國國王跳那個叫啥來著……」
「記起來了……學貓叫!」
「學貓叫?」
馬皇后臉色一陰。
語氣不善地逼問道:
「你好像挺樂意看這些?」
「還行……」
「不,我覺得半點兒意思也沒。」
「娘兒們唧唧的,沒看頭!」
朱元璋剛想順嘴應出,卻猛地瞥見對方神色立刻改口道。
「是嗎?」
馬皇后似笑非笑。
豈料這當口,玄幕忽然起了變動。
一段新的影像跳了出來——
【公費留學第一人,吾乃大明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