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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新影片:公費留學第一人,吾乃大明戰神

  【公元1861年,慈禧太后發動宮廷政變,東西兩宮太后共同垂簾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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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64年,天京城被攻破。】

  【公元1876年,左宗棠領兵收復XJ失地。】

  【公元1894年,倭國挑起了甲午戰事。】

  【公元1895年,北洋水師遭全殲,慈禧無奈與倭國簽下《馬關條約》。】

  【公元1898年,戊戌變法推行。】

  【公元1900年,義和團運動爆發。】

  【公元1901年,八國聯軍打進BJ,慈禧帶著光緒狼狽出逃,事後跟十一個國家訂立了《辛丑條約》,賠掉四億五千萬兩白銀。】

  「有誰能告訴我,這個慈禧到底是誰?」

  「怎麼竟簽了這等辱國喪權的條約!」

  康熙咬著牙一字一怒地道,眼眶通紅。

  他覺得自個兒頭皮都快炸開了。

  四億五千萬兩白銀吶!

  這得是多大的數目?

  想想他苦心經營大清至今。

  國庫一年的進帳也不過區區幾百萬兩銀子。

  這一傢伙就賠出去四個多億?

  混帳透頂!

  剛剛還說康乾盛世,四海永遠安寧呢。

  這下子,大清怕是生生要被釘在歷史的羞恥柱上頭了!

  康熙好像已經瞧見各位列祖列宗正向他厲聲喝問了。

  【公元1911年,孫中山領導了『辛亥革命』,終結了統治中國數千年的君主專制,創立了共和政體。】

  【公元1912年,孫中山在南京宣誓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公元1912年,宣統皇帝溥儀頒詔退位,清朝就此覆滅。】

  玄幕上的光倏然暗了下去。

  緊跟著,在一片暮色昏黃的景象里。

  一道標誌著溥儀的龍鐘身影,顫顫巍巍地踏上了台階。

  走過一塊寫著『禁止入內,違者罰章』的告示牌。

  走進一座象徵著兩千餘載歲月的恢宏殿宇……

  影子被拖得又窄又長,雕欄玉砌仿若輕嘆。

  殿前那幾根白玉石柱,在餘暉下被染成晃晃悠悠的一團。

  像是道不盡的意興蕭索。

  然後畫面再度切換。

  身穿藍色長袍的年輕人蹬著腳踏車,搖搖擺擺,卻又執拗地駛過坑窪不平的坡道。

  兩邊朱紅色的高牆扎眼得很,壓迫得幾乎要將人吞沒。

  只有前方的路途天高海闊。

  這時,文字浮現在騎行青年的四周——

  【我們多年輕,上下五千年。】

  【影片結束。】

  ……

  也就短短十分鐘。

  卻彷佛熬過了無數段人生。

  各朝各代的古人都有些意興闌珊。

  只覺得胸口梗著一團莫名的悶氣。

  咽不下去,久久無人作聲。

  大秦時空位面。

  秦始皇直愣愣盯著影片結束那幾個字。

  還沒完全醒過神來。

  「華夏歷史年表?」

  「弄得好啊!」

  他眼眶不覺有些潮潤。

  好像剛閱完一部比以往任何典籍都要厚重的書。

  深沉而又豐沛!

  「這些後世的子孫,當真是混帳東西!」

  武將蒙恬這時捶著胸膛跺腳道。

  他一想起玄幕中那一幅幅王朝交替、百姓流離的圖景。

  臉便變得鐵青。

  單是看那一行行文字,就曉得裡頭的水深火熱。

  更別說當時那些普通黎民了。

  他越想越窩火,轉身就朝秦始皇叩首道:

  「陛下,臣請求率軍西征!」

  「去把那些外邦蠻夷找出來,通通殺個乾淨!」

  「還我子孫後代一個清平世界!」

  百官聽完齊齊一震,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你瘋啦?

  他們人在哪你曉得嗎?

  就要發兵去打?

  秦始皇望著眼前兩眼血紅的愛將。

  心底也不由被牽動了。

  「蒙將軍說得有理!」

  他攥緊雙拳,胸中那團氣亟待迸發。

  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掠過整個殿宇。

  凡與他視線撞上的臣子,都紛紛低下腦袋不敢吭聲。

  「朕從沒想到,西邊竟還有那麼一群金髮碧眼的蠻夷。」

  「凌辱我後世子孫,侵犯我華夏疆土!」

  「這口氣絕不能白咽,趙高!」

  「臣在!」

  趙高從列中出應道。

  「去把徐福叫來。」

  「陛下,您莫非……」

  趙高猛地意識到什麼,驚愕地抬起眼。

  但只看見一道威嚴的背影朝他擺了擺手。

  「臣,領旨!」

  聲音拖得長長的,趙高起身退下。

  不一會兒,一身布衣的徐福戰戰兢兢走進大殿。

  見了秦始皇當即跪倒高呼:

  「微臣徐福,叩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秦始皇抬了抬手。

  「你今後不必再去尋長生藥了。」

  嗯?

  徐福滿臉困惑,怎麼忽然間就不要了?

  「那不知要微臣做什麼?」

  他旋即轉過彎來。

  把自己召來,肯定有差事。

  「叫捻匠把東渡的船全改成戰船!」

  「大秦還要額外操練十萬水師,朕要親征!」

  「你就充當海上引路的嚮導,帶著大軍向西討伐!」

  秦始皇把話撂下後,反倒覺得渾身輕快。

  「臣……遵旨!」

  儘管徐福心裡極不情願重回海上。

  可一觸到對方那不容置辯的神態。

  馬上什麼猶豫都沒了。

  開玩笑,天子動怒,屍橫百萬。

  眼前這位。

  哪裡是能商量討價的主兒!

  「陛下,如今我大秦缺戰馬!」

  「況且兵卒們也壓根不熟水戰!」

  「萬一稍有大意,六國遺孽怕又要趁機作亂了!」

  百官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終於硬著頭皮出班勸諫道。

  秦始皇輕飄飄地一擺手。

  「不打緊。」

  「沒有兵,朕便自己去招!」

  「不會水戰,朕親自去練!」

  「朕只要看見西方那些國度,統統掛上大秦的黑色旗幟!」

  話音一落把冕袍一甩,始皇的桀驁與威勢再度穿過歲月的打磨顯現在大秦殿上。

  風起雲湧震盪九霄,威臨四海宇內!

  「……」

  官員們望著他。

  好像真的瞧見了他鐵一般的決心。

  一時間大殿沉寂無聲。

  近旁的李斯聽後低聲問道:

  「陛下當真要捨棄籌備了好些年的計劃嗎?」

  他曉得對方對仙藥的執念有多深。

  死亡是所有帝王一生最畏懼的事。

  何況還是始皇這樣蕩平中原的雄主。

  被後世代代傳頌的千古一帝!

  「呵呵,哪來的什麼長生不老藥?」

  「無非是自個兒哄自個兒罷了。」

  秦始皇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其實我心裡清楚。」

  「先前求回來的那些仙藥,不但沒讓我長生,反倒把身子折騰得更差了。」

  「陛下,您……」

  李斯臉色一滯。

  原來您心裡明白啊。

  「可我就是有那份執念啊!」

  他仰頭長嘆一聲。

  彷佛有萬千不甘,涌滿了整座咸陽宮。

  「可今天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工夫。」

  「卻好似已然走過了幾千年。」

  秦始皇的口氣里滿是慨嘆,手掌鬆了又攥緊。

  「上自黃帝堯舜,下到大清民國。」

  「數不清的奇人異士、賢德明君就像過江的鯽魚,在各自的時代里光彩熠熠。」

  「這倒叫朕明白了。」

  「只要還有人記得,便已經有了分量,此生便不算辜負了!」

  「我們多年輕,上下五千年……」

  「講得真好啊!」

  大漢時空位面。

  漢武帝劉徹這時候怒火填膺。

  氣得直拿拳頭擂桌子。

  「這大清的君王怎麼如此無用!」

  「竟讓西方蠻夷欺辱到了這步田地!」

  「我堂堂華夏,英才輩出,面對強敵時竟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還有那個乾隆,居然叫國家在技藝上落後了西方!」

  他一想到後世那些堅船利炮。

  還有那一幅幅用火炮炸開城門的場面。

  便忍不住心頭一陣陣發顫。

  這對仍在靠馬背吃飯的大漢來說。

  簡直如同神跡一般!

  衛子夫也不禁鼻頭一酸。

  在國家這般無能的情形下。

  再對上那種嚇人的火器。

  老百姓要怎麼才能活得下去呀?

  她擦掉淚珠,忽然像記起什麼似地說道:

  「對了,那不是出了個建立民國的孫中山嗎?」

  「他總該能領著華夏兒女好好過活吧!」

  劉徹沒有接話,只是嘴裡喃喃低語:

  「機械、火炮,竟有這般殺器……」

  隨即他猛一抬頭,眼裡放出光來。

  「對了!」

  「墨家那幫人不就愛擺弄機關器械嗎?」

  「把他們巨子喊來,朕要他們造火藥!」

  「先蕩平匈奴,再揮師西征!」

  衛子夫瞧了眼他那副鬥志勃發的模樣。

  幽然嘆了口氣道:

  「陛下您忘啦?」

  「罷黜百家是您親口同意並推行的政令。」

  「眼下的墨家只怕已經沒剩幾個人了吧?」

  「這……」

  劉徹一時愣住。

  那一道政令,自個兒才剛頒行沒多久啊。

  真沒想到。

  現世報來得這般快。

  他其實並不厭煩那群整天埋頭搞鑽研的人。

  可實在沒辦法。

  百家爭鳴對於學問是好事。

  但對於中央集權統治卻不大有利。

  所以劉徹才聽取了董仲舒的建議。

  融匯各家要旨,獨尊儒術。

  況且墨家在他登基時,就已經日漸凋敝了。

  「算了算了。」

  劉徹一揮手。

  「叫如今墨家還能管事的明兒個來見朕。」

  「朕會把能用的一切都撥給他們。」

  「只要他們能把火藥給踏踏實實做出來!」

  說到這兒,他眼中又浮起篤信。

  這才記起來。

  看之前玄幕上講的,自個兒可活了將近七十歲!

  那就表明自己還有大把年月。

  往後的局面,還沒定數呢!

  「我華夏,決不會任人隨意欺凌!」

  「朕要搶先打出去!」

  劉徹語氣堅定,枕戈待旦。

  ……

  大唐時空位面。

  李世民驚住了。

  影像帶來的余勁實在太沖。

  讓他整個身子都有點坐立不寧。

  「兩千多年的帝制走到了盡頭?」

  「那,後世豈不是沒有皇帝治理了?」

  「這成什麼話?」

  天下豈不又要大亂了?

  身旁的長孫無忌捻著鬍鬚,揣測道:

  「會不會……又變回群雄割據那會兒一樣。」

  「各占各的地盤呢?」

  「可後世不是說建了個什麼民國嗎?」

  程咬金回想了下畫面說道。

  「呵呵。」

  長孫無忌一副你見識還淺的神情掃了他一眼。

  「我問你,這麼老大一個國家,沒了皇帝。」

  「哪個說了算?」

  「是那勞什子大總統,還是底下那些當官的,誰能叫大伙兒心服?」

  「總不能是平頭百姓吧!」

  「又或者,那大總統不過是改了個叫法的皇帝呢?」

  程咬金登時茅塞頓開。

  李世民聽後搖頭一聲嘆息。

  「若真是那般。」

  「天下黎民怕是又要受苦了!」

  群雄割據。

  講得輕巧。

  不啻是一幫想稱王稱霸的人。

  打著各種旗號互相攻伐,卻又沒本事一統江山嗎?

  到處廝殺不息,血把船槳都漂起來了。

  那時遭罪的還不照樣是庶民?

  他忽而間有些心疼後世的百姓了。

  就算有了玄幕這樣的神跡。

  大概也只是攥在極少數人手裡。

  普通小民的日子恐怕也跟自己治理下的大唐差不了許多罷了。

  可惜了!

  經歷了晚清那般亂世。

  百姓們盼了星星盼月亮。

  好不容易把封建朝廷推翻了。

  太平日子還沒過上幾天呢。

  結果天下四分五裂。

  又亂了。

  長孫無忌也深有同感,可他決不會像程咬金那樣直愣愣待著。

  「後世百姓,那自然趕不上我大唐百姓這般安居家業,快活富足!」

  「畢竟有天可汗在上頭領著。」

  「四方各國,沒有不俯首的。」

  「大伙兒想不豐衣足食都難吶!」

  一通通順滑無比的馬屁接連撲來。

  拍得李世民都不由愣了愣神。

  隨即揮手斥道:

  「輔機不要亂講,朕眼下還沒有那些虛名呢!」

  可我瞧你心裡頭想得很!

  要不要你自己瞧瞧。

  那嘴角簡直比那吐蕃人的彎刀還難壓下去。

  長孫無忌沒好氣地斜了自己這位傲嬌妹夫一眼。

  ……

  大明時空位面。

  脾氣火暴的朱元璋瞧著玄幕里百姓像野草般被屠戮死去。

  幾乎忍不下就要跳起來拿刀砍人了。

  「混帳東西!」

  「還有這沒用的清朝!」

  「氣煞我也!」

  貧苦百姓出身的他。

  最能對平頭百姓的苦楚感同身受。

  所以在他剛建立大明的時日裡。

  就推行了數不清改善民生的章程。

  一門心思要讓他們能填飽肚子,穿上暖和衣裳!

  可這幫傢伙呢?

  殺人就像砍木宰豬。

  毀壞東西就像刨土牆!

  「朕要砍了他們!」

  他大臂一揮,就要傳令。

  到底還是馬皇后攔住了他。

  「你醒醒吧!」

  「大明這會兒國庫底子薄,生息恢復又緩。」

  「壓根撐不住遠征耗費的那些錢糧!」

  朱元璋兩眼發紅。

  「那依你說該咋辦?」

  「這些混帳羔子,非得刀子落到身上才曉得疼!」

  馬皇后本想勸他就此打住,卻忽然靈機一動想起。

  「對了,好像玄幕上講東瀛也跟著一道入侵了……」

  「那些倭奴?」

  朱元璋兩眼一亮。

  對呀!

  旁的番邦我碰不著。

  你倭奴我還不隨手拿捏?

  「我老早就知道這些倭奴沒安什麼好心!」

  他咬得牙齒咯咯響。

  「去告訴標兒,叫他早作預備。」

  「朕近幾天要去一趟南苦夷島。」

  「有事兒!」

  「啥事兒?」

  馬皇后一怔,這般風風火火的?

  說風就是雨?

  「朕要瞧瞧倭國國王跳那個叫啥來著……」

  「記起來了……學貓叫!」

  「學貓叫?」

  馬皇后臉色一陰。

  語氣不善地逼問道:

  「你好像挺樂意看這些?」

  「還行……」

  「不,我覺得半點兒意思也沒。」

  「娘兒們唧唧的,沒看頭!」

  朱元璋剛想順嘴應出,卻猛地瞥見對方神色立刻改口道。

  「是嗎?」

  馬皇后似笑非笑。

  豈料這當口,玄幕忽然起了變動。

  一段新的影像跳了出來——

  【公費留學第一人,吾乃大明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