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瞎說什麼呢你?」
「洛先生在這住得好好地,他走什麼啊!」
「先生,您說是吧?」
耿二牛笑著看向洛塵。
洛塵笑道:「是,我沒打算要走。」
即使洛塵親口承認,孫縣令依舊沒有恢復神采,視線依舊停留在洛塵的身上。
「老孫,你癔症了你?」
耿二牛扒拉了一下孫縣令,看對方還是沒有動作,他便是加大力度嘲諷:「哎!老孫!要鬥雞眼了!」
「嘿!」
「聾了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喂!」
往日一下就能「急眼」的孫縣令,如今面對耿二牛接二連三的嘲諷,那是一動不動。
看到這,耿二牛心再大,他也意識到,自己不如孫縣令心思細膩,也許洛先生真要走了?
故此,他也不說話了,便隨著孫縣令一同看向了洛塵。
「老孫,不愧是當官的人。」
洛塵笑了笑:「原本打算在今晚吃完飯後跟你們說的。」
「但沒想到你現在就能看出來了。」
「當縣令,真是屈才了你。」
幾乎是「明牌」式的回應,讓孫縣令回過神來。
他看洛塵的茶杯空了,便為其添上了一杯。
耿二牛原本沒喝茶來著,看孫縣令倒茶,下意識的喝完杯中茶水,將空杯子遞了出去。
前者瞥了他一眼,終還是沒把「滾燙」的開水倒在他的手上......
「這一趟與徽文帝起起伏伏的因果,讓領悟到了一些東西。」
「我需要一些時間去消化,去參悟它。」
「過程,也許會比較漫長。」
「在此期間,我雖然不走,可你們喊我,我估計也是聽不到的......」
「甚至我雖然沒走,可你們在這院子裡,也不一定能找得到我......」
「具體如何,我還沒閉關,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這一次要花費的時間很長就是了。」
聞聽此言,孫縣令二人皆是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孫縣令猛然起身,捲起袖子,笑道:「宅子裡沒菜了,我去買點菜。」
「洛先生是修行人,有大感悟,要閉關那是好事!」
「既然是好事,今兒個怎麼也得大肆慶祝一番!」
「我去買酒菜去!」
聞言,耿二牛忙不迭起身:「我也去!」
「坐下!」
孫縣令厲聲呵斥,神情冰冷如萬年寒潭。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他趕忙發笑:「臭小子,老子去買菜,今兒個這頓飯,我來做,行不行?」
半晌,耿二牛坐下身去,笑道:「行!不過老孫,你可不能節省你的俸祿!」
「記得多買點好酒好菜!」
「今日我給你打下手。」
「如何?」
孫縣令發笑:「看你態度不錯,就依你了!」
「哈哈~」耿二牛笑著拱手:「那孫縣令慢走。」
「哈哈哈~」孫縣令大笑一聲,快步出了門去帶上了院門。
待其走遠,耿二牛才看向洛塵,問道:「先生,您閉完關,老孫已經走了吧......」
聞言,洛塵只是看了耿二牛一眼,沒有回應。
......
孫縣令走的時候是空手走的,回來的時候,直接推了一輛裝得滿滿當當的板車回來。
望著那驚人的菜量,耿二牛嚴重懷疑孫縣令掃空了不少攤位。
卸完了菜,孫縣令就同耿二牛一道「扎」進了伙房。
數個時辰,鍋碗瓢盆的「叮噹聲」、油鍋炒菜的「滋滋」聲,還有那飯菜的香氣可謂是綿延不絕。
直到日落西山,明月升空,這頓飯才算是做完。
院中的石桌已擺不下二人大半日的「戰果!」
故此,石桌旁又擺上了從堂屋內搬出的八仙桌和一張茶桌。
三張桌子,才堪堪擺下!
好在,洛塵和耿二牛都能用法術維持菜餚溫熱。
要不然的話,還不等他們吃完一桌,飯菜就全部冷完了。
「來!洛某先敬二位大廚一碗,辛苦二位在伙房裡折騰了大半日了。」
「先生客氣!」*2
叮!
酒碗碰撞,酒液搖盪。
烈酒入喉,孫縣令大喊一聲「痛快」後,便是招呼著大家動筷子吃菜。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酒勁兒上頭的孫縣令話匣大開。
從他寒窗苦讀考取功名,講到來了這平鄉縣做官。
在講到與洛塵相識的過程時,孫縣令講得是細緻無比。
彷佛在他眼中,這些事情便是昨日發生的一般。
聽到孫縣令一開始還不屑同洛塵交往。
耿二牛直呼「迂腐透頂!」
對於這樣的評價,孫縣令罕見的沒有回嘴,而是端起酒碗大笑一聲:「迂腐透頂!」
洛塵二人也不掃興,與他同飲之之際,亦是喊了一聲「迂腐透頂!」
緣妙閣雖僻靜,但大晚上的聲音可是能傳得很遠。
好在洛塵早有預料,提前在院子內設下的「隔聲」的術法。
要不然的話,恐怕再晚一些,就要有鄉親上來「砸門」了......
這邊,孫縣令講完自己的過往,就鼓搗著耿二牛也講講。
後者表示沒什麼好說的,畢竟他之前就是個農戶,也是後來因為遇到洛先生才有幸成了河神。
不過,他不想說,架不住喝多了的孫縣令一個勁兒的問。
拗不過對方的耿二牛也就將自己做人的時候發生的故事說了說。
你別說,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莊稼漢的生活。
雖然平淡,但聽上去還是很愜意的。
「二牛!可惜了啊!」孫縣令拍了拍耿二牛的肩膀:「要是沒那檔子事兒,你現下一定是兒女雙全了。」
「來!」
「哥哥敬你一碗!」
「嗨~」耿二牛訕笑一聲,露出了許久未曾出現的憨笑:「老哥哥!」
「洛先生!」
「若是沒有那檔子事兒,咱也沒機會跟你們聚到一起!」「咱們一道喝!」
「好。」*2
叮!
三隻酒碗撞到一起後,三人相視一笑,飲盡碗中酒。
「哎,洛先生!」
「對了,洛先生!」
孫縣令同耿二牛放下酒碗,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甚至連語氣神情都頗為相似。
「二牛,你先說!」
「老哥哥,你先說!」
又撞上了話,二人不由一愣,隨即從對方的眼中讀懂了什麼,便是再度齊聲開口:「一道說?」
「成!」*2
隨即,二人默契的看向洛塵,笑問道:「洛先生,咱們兩個都說了,您也說說您以前的事情唄?」
洛塵笑了笑,端酒輕飲一口,便是道:「那我便從與一虎妖定下生死之斗開始說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