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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一槍秒殺

  「張師兄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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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師兄,張師兄!」

  玄劍門的弟子們則是紛紛高聲呼喊,極為興奮,他們可不管那劉河的死,只曉得張玄為他們贏得了威名,漲了臉面,自己等人都跟著沾光。

  「劉河師兄——」那劉氏武館的弟子們則是個個悲戚,又悲又憤怒,劉河在武館中人緣很好,很受師弟們喜愛。

  此刻見劉河被斬殺,這些弟子們個個心情悲憤。

  劉氏武館的館主劉一刀此刻更是握緊了拳頭,在場外臉色陰沉難看,劉河可是他的侄兒啊。

  有甲士上去收拾屍體,把劉河的頭顱撿起來,簡單安放在了脖子上,然後擔架抬下去。

  「等一下。」牧長青叫住了收拾屍體的兩個甲士,他上前看著劉河死不瞑目的頭顱,心中也生出幾分悲憤之意。

  長青伸手輕輕撫過劉河的眼皮,劉河死不瞑目的眼睛這才合上。

  那兩個甲士隨即抬著屍體走出考場,丟給劉氏武館的人收屍。

  長青看見劉氏武館的人衝過去,有人抱著屍體嚎啕大哭,其他武館弟子也紛紛抹著眼淚。

  「自己有一天也這樣死了,想必師兄師姐他們也會很傷心吧——」長青心有同情,看向那狂妄享受玄劍門師弟師妹們崇拜仰慕的張玄。

  他眼中也多了幾分殺機!

  「劉河兄,酒是喝不成了,若有機會老弟定給你報仇!」

  少年人交朋友沒這麼多心機利益牽扯,幾乎話聊對頭了,那就是朋友了。

  第一輪擂台就有人被擊殺,這讓觀戰修士和吃瓜的百姓們興奮異常無比,很多人紛紛吶喊。

  甚至有賭場已經開莊,開始下賭注,賭每一場誰輸誰贏,賭某某擂台最終的武秀會是誰,賭秀首會花落誰家。

  賭場就設立在考場外,每年都有這樣的賭局開莊。

  王子君來到賭場,押了幾個小場賭注,然後又看了眼秀首的賭註上。

  秀首賭注中,押張玄的人最多。

  其次就是一個叫石闖的,也是鍊氣七重天的修士,還有其他就是鍊氣六重的了,但是押的人都比較少,能押鍊氣六重的人,基本都是抱著押冷門看能不能爆冷門,以小博大的心態。

  王子君問:「有沒有押楊氏武館牧長青的?」

  賭場人員回答道:「沒有押這個人的。」

  「那如果我押這個人贏得秀首,最多能贏多少?」

  賭場人員道:「介於對方無人押,賠率將換算最大,我們賭場最大的賠率是1:50.」

  王子君聞言微微一笑,道:「我押十枚靈石,押鍊氣五重牧長青獲得秀首!」

  這賭場人員震驚看著王子君,難以置信。

  拿十枚靈石押一個聽都沒聽過的鍊氣五重考生獲得秀首?

  王子君咧嘴一笑:「隨便押賭運氣,也許能爆冷門呢,輸掉也就十枚靈石,贏那可就是五百枚靈石啊。」

  賭場人員也不好說你這錢就是打水漂,可以押冷門,但是你這就是押邪門了,鍊氣六重天修士的勝率都不足百分之二十,你押一個鍊氣五重天的傢伙。

  他給王子君做了登記,開了賭票,王子君則交給對方十枚靈石。

  王子君走出賭場,喃喃道:「師弟啊師弟,師兄下半年是夜夜笙歌,還是醬菜饅頭,就看你了!」

  考場中,這方擂台第二輪比斗很快又開始了,第二輪的兩個人打得都很謹慎,或許是被張玄刺激到了,認為這座擂台有張玄,別人基本沒希望了。

  所以打起來也沒有太大動力,就當成了普通切磋,所以都比較謹慎,打了半天其中一人真氣快耗盡才主動認輸。

  這樣的情況持續到後續都被叫上這座擂台的考生們身上,張玄給了他們太大壓力,被選中來這座擂台比斗的人基本都沒什麼激情了。

  在大家看來,這座擂台的武秀已經非張玄莫屬。

  「楊氏武館牧長青,趙氏武館趙虎,九號擂台!」

  突然,點到了長青的名字,長青深呼吸一口氣,終於到自己了。

  長青來到九號擂台,也是張玄比武這座擂台,另一個也是來自武館的弟子趙虎來到了擂台上。

  長青雖然也一米八五的個子了,但是對面的趙虎更是虎背熊腰,兩米高的個子,極為魁梧,手持一根比常人手臂還粗的玄鐵長棍。

  「這一戰趙虎贏定了,招呼內外皆修,鍊氣五重天巔峰修為,兼修煉體,據說煉體力量也有兩千斤的肉身力量。」

  考場邊緣,賭場二樓中,有人看著九號擂台這般說道,然後連忙下注這一場的趙虎。

  王子君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腳,丟出一個錢袋子,大約百兩銀子,道:「我押牧長青。」

  趙虎看著牧長青,握著玄鐵長棍抱拳行禮,長青手中也握著八寶龍舌槍,同樣抱拳行禮。

  「請!」

  兩人後退,拉開架勢。

  趙虎的玄鐵棍在青石上拖出火星,兩米高的身軀突然矮了半截。這是鐵山靠的起手式,他竟將一百六十斤重棍當作短槍來使。

  觀戰席上有修士傳來噓聲,這種捨棄長兵器優勢的打法實在愚蠢。

  但牧長青瞳孔微微收縮。

  對方右腳靴筒露出的綁腿分明是沉鐵所鑄,這莽漢在煉體術上的造詣遠超常人。

  果然,趙虎左腳蹬地的瞬間,三塊青磚應聲碎裂,玄鐵棍裹著黃蒙蒙的土系靈力直取中路——竟是誘敵的虛招!

  藏在腰間的左拳才是殺招,指縫間隱約閃過符紙的微光。

  「鐵砂符?「二樓賭場上的王子君捏碎手中茶杯。這種陰毒符咒能令拳勁透體傷及臟腑,看來趙氏武館的人也學陰了

  擂台上的少年卻笑了。

  八寶龍舌槍的纓穗無風自動,槍尖在空氣中劃出玄奧軌跡。當趙虎拳鋒離胸口僅剩三寸時,槍桿突然如靈蛇昂首,七道氣勁同時炸響。

  虎嘯聲震得前排觀眾耳膜生疼,真氣凝成的白虎虛影自虛空撲出。

  「鏘!「

  玄鐵棍脫手飛出十丈,深深嵌入了青石地板之上。

  趙虎保持著出拳姿勢僵立原地,眉心一點紅痕緩緩滲出血珠,眼睛死死盯著槍尖,目中都是難以置信。

  他腰間尚未激發的鐵砂符突然自燃,灰燼飄落在兩人之間。

  牧長青收槍時,槍尾銅纂恰好接住一滴下落的血珠。八寶龍舌槍嗡嗡幾乎發出愉悅的嗡鳴,槍身暗藏的符文紋路泛起微光。

  「承讓。「少年收槍抱拳。

  而觀看這方擂台的武考生們一片寂靜,一槍秒殺?都還沒看清這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