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的武考,四百來人,只剩下了兩百八十人,刷下去了一百多人。
第三關則是武鬥了。
這一關將採用擂台斗的方式,也是所有觀眾們最為期待的環節。
因為這可是真刀真槍的干,每年的武秀選拔都有人死在擂台上,雖然說是講究點到為止,對手主動認輸,或者被打下擂台就算輸,但是總有意外和收不住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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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要到擂台戰的環節了。」
「是啊,每年武秀最期待的就是這個環節。」
「你們說這次會死多少人?」
「我估計至少死七八個,去年的擂台戰好像死了九個吧我記得。」
「這一屆的秀首肯定是玄劍門的張玄,據說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鍊氣七重天。」
「張玄今年也三十了吧,故意拖到這個年紀,為的就是拼一個秀首。」
廣場外,數萬觀戰的修士,百姓們氣氛都開始熱烈起來了。
人類是最為崇尚暴力血腥的生物之一,什麼文考,射箭比試,對他們來說都不夠精彩。
擂台戰那種鮮血淋漓的戰鬥,法術和武學的對碰才是他們想要看見的。
洛寒衣對旁邊的官吏道:「把修為最高的一個和我師弟分配到一個擂台組。」
那官吏道:「大人,修為最高的是玄劍門的張玄,修為已經鍊氣七重天巔峰,此人劍法不俗,更是會一手不錯的御劍術,據說已經把玄劍門的劍法流雲七式,青鸞御劍術修行達到了大成境界。」
「把令師弟和他分配一起,是不是太危險了一些?」
洛寒衣淡淡道:「無妨,我的師弟就是要和真正的強者戰鬥才能磨鍊出真正的本事,我師父常說,溫暖的春天培育不出能抵禦嚴寒的花朵。」
「你告訴張玄,如果遇見牧長青,讓他直接下死手!不用有任何顧忌,有我盯著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那官吏點了點頭,感嘆:「嚴師出高徒,難怪您能有今天的成就。」
「兄弟,你剛剛那一箭好厲害,你是哪個門派又或者是哪個武館的?在下劉氏武館劉河。」一名刀客抱拳客氣詢問長青。
長青抱拳回禮:「在下楊氏武館牧長青。」
「楊氏武館,莫非你是楊虎大人武館門下弟子?」劉河驚呼。
長青微笑點頭:「正是。」
劉河立馬露出佩服神色:「難怪,楊虎大人門下弟子那是優秀,哈哈,我也崇敬楊虎大人啊,他老人家當官的時候出了名的清廉嚴正,擂台戰結束有機會喝酒啊。」
長青笑著點頭:「好,到時候我請客。」
劉河擺手:「哎呀,我請,我提出的嘛,我對郡城還算熟悉,知道幾家好館子。
我來的目的其實不是為了武秀名頭,就是想多交些朋友,多和高手切磋豐富自己的武學和見識,說實話,我可不想給朝廷當什麼官。」
長青道:「我過來也主要是長見識,當然能奪得武秀最好,這樣我就不用交糧稅被別人欺負了,我給你說,那些糧官對老百姓可壞了。」
劉河認可點頭:「嗨,當官的幾個不壞的,當然,楊虎大人那種好官除外,但是這種好官太少了,哎——」
兩人隨意聊天間,廣場之中一陣轟鳴,只見地面隆起,十座長寬都足足有幾十米的擂台緩緩升起,擂台升起兩米的高度就停止了。
負責的官吏們開始給考生們進行擂台分組,很快就進入了正式的比斗環節。
官吏開始點名,點出了二十個名字。
點到名字的人兩兩一組,來到台下。
負責監督裁決的官吏腳踩飛行法器,懸浮半空,朗聲道:「擂台比斗,敗者淘汰,勝者進入下一輪,最終每座擂台最後剩下的擂主就是本次武秀考試的武秀!」
「武秀之中,然後再根據大家前兩輪考試的成績,以及在擂台之中的表現評分,選拔出秀首!」
「擂台比斗,點到為止,然而實戰拳腳刀槍無眼,有傷亡在所難免,若是怕了的可以直接退出,戰鬥中不敵可以直接認輸,認輸後另一方不得繼續出手,否則視為違規淘汰。」
「若是被打下擂台同樣判定輸掉考試!」
「考試中禁止使用一階上品或者以上符籙,禁止使用超越一階的法器,禁止服用暫時提升功力的丹藥!」
宣布了規則之後,這監督官吏揮手道:「擂台考試正式考試!」
青石擂台符陣流轉間泛起淡淡青光。觀戰席上數萬修士屏息凝神,等待著這場血腥盛宴的開場。
「第一輪,開始!」
隨著裁決官一聲令下,二十道身影躍上擂台。霎時間,各色靈力光芒炸裂,法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三號擂台上,天火門弟子雙手結印,三枚離火珠呈品字形像四周而出。
對面青衣修士慌忙擲出水雲帕,卻在烈焰中化作灰燼。悽厲慘叫中,那青衣修士渾身燃燒,滿地打滾,直接摔下擂台。
七號擂台傳來一聲悶響,鐵衣門弟子銅甲功催動到極致,皮膚泛起金屬光澤。他雙手握著重劍,
每一次劈砍都帶起呼嘯風聲。對手的飛鏢手裏劍斬在他身上,只濺起一串火星。
「鐺!「
重劍橫掃,對手倉促格擋,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的邊緣上。鐵衣門弟子獰笑著上前,重劍高舉——
「我認輸!「對手嘶聲喊道。
重劍停在半空,鐵衣門弟子嗤笑一聲,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五號擂台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呼。
張玄負手而立,玄色勁裝無風自動。
他的對手是位鍊氣六重天的刀客,正是之前和長青聊天的劉河,他此刻正握著一柄出鞘血色長刀,刀身上纏繞著絲絲縷縷的刀氣。
「玄劍門張玄?」刀客極為講究的抱拳行禮:「聽說閣下的劍法聞名青雲,劉氏武館劉河,能與閣下一戰是我之幸,還請閣下多多指教。」
「螻蟻一般的東西,第一戰就遇見我,你算是倒了大霉。」
張玄譏諷答話,絲毫不給對方任何面子和客氣,右手按在劍柄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劍鞘上的紋路,用輕蔑眼神看著他。
劉河臉上微笑頓時僵硬。
「狂妄!」劉河怒喝一聲,長刀劈出一道血色刀氣。
就在刀氣即將臨身的瞬間,張玄動了。
「錚!「
劍光乍起,七道殘影如流雲蔽日。
刀客瞳孔驟縮,長刀倉促橫擋,卻見那劍芒竟如活物般繞過刀鋒。
他咽喉處突然爆開血花,鐵甲功引以為傲的防禦如同薄紙。
「流雲第七式——雲龍現!」
「太快了,雲龍現都修煉出來了,這張玄的劍法已經大成!」
「快到看不見的出劍速度!」
人群驚呼陣陣。
張玄收劍入鞘,劉河的頭顱從脖子上掉落,噗呲的鮮血噴出,無頭屍體緩緩倒下,鮮血順著青石縫隙流淌。
裁判官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什麼。
「張玄,張玄!」
「玄劍門無敵!!」
觀戰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有玄劍門的弟子更是在激動高喊。
人們看到張玄依舊站在原地,彷佛從未動過。只有眼尖者發現,他劍尖一滴鮮血正順著血槽緩緩回流。
「太弱了,這樣的戰鬥對我來說就是貓抓老鼠的遊戲,我看你們分到這座擂台的人,後續還是乖乖認輸的好,打下去也沒任何意義,無非是我劍下多幾個亡魂而已。」
張玄看了眼下方其他考生們,嘴角揚起狂妄又輕蔑的笑意。
不少被分到這座擂台的考生們個個臉色難看,的確有人露出畏懼之色。
「劉河!」
長青見這一幕神色都是一沉,剛剛認識還說要一起喝酒的小夥伴這就掉了腦袋。
少年眼神也多了幾分狠辣,這個張玄,明明有實力擊敗劉河傷而不殺,但是卻直接下死手不留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