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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殷紫萍

  「你可得獎勵我!」女人昂著臉便要獎賞。

  管家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眉頭皺成川字,勢要夾死一隻蒼蠅才罷休。他怎麼想怎麼不對,這女人明明看著三十出頭,這側妃娘娘才雙十,怎認的姐姐?

  他搖搖頭晃掉這些零碎的想法,當務之急便是要問清楚這人與側妃娘娘到底什麼關係?此人來三皇子府有何目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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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未開口,就被話阻了回去,「她叫殷紫萍,是雪域的貴客,亦是我的好姐妹。」

  殷紫萍?這名字異常的耳熟,到底在哪裡聽過呢?

  殷紫萍抬手揭下人皮面罩,臉欺到他面前,笑說道:「怎麼樣?認識本姑娘嗎?」天真而張揚。

  管家已經五十出頭了,算得上個小老頭,猛的被她這麼一突臉,心臟狂跳,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姑娘,姑?…」

  「哈哈哈哈哈,被我嚇到了吧!」殷紫萍誇張的笑了個倒仰,被身後的百里雪茵虛扶住肩膀,「真是調皮。」

  「你是醫仙的女兒?!」管家猛的想起來到底在哪裡聽過了,二十年前,擒仙谷尚未避世的時候,尚稱作殷家。

  「醫仙?醫仙是誰啊?」殷紫萍好奇追問。

  管家詫異的看向她身後的百里雪茵,不應該啊?怎會連自己的生身母親都不識得。

  「原來小妹是醫仙的女兒嗎?」百里雪茵也不是很清楚她的來歷,撿到她的時候,她已經神志錯亂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叫殷紫萍,可醫仙不是叫櫻花蝶嗎?

  啊?管家在心底無聲驚詫,「還是請殿下過來裁鐸吧。」

  被人堵在書房的漓煙表示非常頭大,早知道不來了,那女人他感興趣得很!

  暗玄一手撐著書桌,半邊身子挨著桌邊半松條腿歪歪斜斜的站著,一雙眼覷著漓煙,偏嘴裡不得閒的吃著糕餅,時不時要冒一兩個音節出來,「這…糕點……真是…噎…噎……得慌!」

  聞言漓煙倒了杯茶遞過去。

  暗玄接過茶咕嘟咕嘟灌完還是沒順下去,又討了杯茶喝。

  待他收整完,漓煙才挑起話頭來,「這麼急著知道?」

  「那是當然。」暗玄掏出昨日順的那本畫冊子,翻開其中的一頁,指著上面的字問他,「殿下可知這字是誰寫的?」

  「字?」漓煙覺得莫名其妙許多年前的東西,現在有人來問字是誰寫的?莫說他現在不知道,就是二十幾年前他也不知道啊!

  暗玄將畫冊抵到他眼前,篤定道:「殿下一定知道。」

  「不好奇昨天的人了?」漓煙丟擲另一個話題,接過畫冊垂眼仔細看起來,他對此並不抱希望。

  「好奇啊!但是我已經知道了。」暗玄聳聳肩表示這個話題過了,殺人是不可能殺人的了。

  「那倒真是可惜。」漓煙將畫冊闔起來,「不知道你為何對這字感興趣,瞧著雖有幾分筆勁,於宮中女子只是尋常罷了。」

  「本來還想買一贈一,送你一次殺人機會,現下看來,行不通咯~」暗玄將畫冊塞回書架的原位。

  「你到底來做什麼的?」漓煙有些疲憊的問到。

  「來結個善緣,順便~蹭吃蹭喝!」暗玄笑嘻嘻的回到。

  見他這般,漓煙只好更加直白的追問:「失勢的三皇子,有什麼值得結交的?」

  「殿下似乎忘了從前承過的情。」

  「什麼?」漓煙看向那本放回原位的畫冊,才想起來那頁上畫的是一隻惡犬,「你到底在說什麼?」

  「當年殿下從被人虎口奪食,差點喪命。殿下就不好奇為什麼?」

  這…

  漓煙瞬間陷入了回憶里,那是他第一次經歷生死,也是他為什麼不顧朝臣的阻攔非要父皇責難九皇子的原因。

  可惜錯就錯在他沒死,一個廚子的死怎麼會抵得過皇子的性命。衝動行事反倒給那癲子當了踏腳石。

  「殿下想起來了?」暗玄坐定又準備偷襲那盤糕點。

  漓煙抬眼看向他,順勢將糕點撥遠些,「想讓我做什麼?」

  「不做什麼。」暗玄答得極快。

  漓煙這心也就愈發放不下去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人靜息等待。

  扣…扣…

  「何事?」

  「何管家命小的來請殿下。那府醫原是側妃娘娘認的妹妹。」

  「妹妹?」真是怪事。漓煙推門出去,同時暗玄已經不知躲去了何處。

  等到百里雪茵那,他一眼便認出了那女人來,怪不得叫爺過來。

  百里雪茵還未來得及介紹,他便直說道:「這些年擒仙谷花了大量銀錢找尋,沒想到做了本皇子的府醫。」

  「妹妹真是醫仙的女兒?」

  「嗯。」漓煙看了她一眼,心有懷疑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可我聽聞醫仙並未有女兒。」百里雪茵變相的解釋自己的不知情。

  也是,櫻花蝶的女兒早死了。那個叫殷紫萍的只是一個被逐出擒仙谷的不潔之人。

  「我才不是什麼醫仙的女兒呢!姐姐你再說我可就生氣了!」殷紫萍不滿的捶桌,捶得桌子砰砰響,茶杯茶壺果碟也跟著砰砰響。

  百里雪茵莞爾,拿果脯抵罪,「是姐姐說錯話了,這碟干杏兒就當姐姐的賠罪。」

  「這才像話!」殷紫萍一口一個杏干,吃得心滿意足。

  漓煙旁觀了一會才發問,「殷姑娘是如何來到府上的?」

  「我,我嗎?」殷紫萍扭頭看了一圈,發現那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退出去了,「當然是我憑真本事進來的!」

  「想必殷姑娘醫術極佳。」漓煙順著誇了句。

  「自然。」殷紫萍高興的放下到嘴邊的杏乾兒,自吹自擂,「我可不是什么半吊子。」

  「頑疾能治?」漓煙笑問。

  「能治!」殷紫萍答得肯定,表情十分嚴肅且認真,不看她那清澈如稚子的眼,倒是能多信上一分。

  「胎中不足能治?」漓煙又問。

  「這…不是缺胳膊少腿、先天殘缺,能治。」殷紫萍保守了一點。

  漓煙笑著搖搖頭,殷紫萍活在了過去,卻忘了很多不愉快的事,真是幸事。

  見他搖頭,殷紫萍以為他不信自個,「我可不是說大話,這天底下沒有難治的病,只有難治的人。」

  漓煙頷首,「我信。殷姑娘已經把過脈,不知我這頑疾可…怎麼治?」

  「你信我!」殷紫萍驚訝與開心並存,那張不懼風霜侵染的臉上溢滿了笑容,「我這就去給你煎藥。」說著就跑遠了。

  望著人走遠,漓煙才說,「側妃說說吧。」

  「我與她是幼時相識,我見她身懷六甲慌不擇路,便想著幫她一把,將人帶回了雪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