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0章 找人

  「我替她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麻煩,她不對我好一點,漓幽珠那裡她怎麼說的過去。」落雲舒撇嘴回到。

  「你這一口一個漓幽珠,一個師傅她老人家的喊,真沒良心。」寒起笑罵到。

  「早跟我說開了,要什麼良心,能吃?」落雲舒很是無所謂的說到。

  寒起鬆了手,趴在床上,悶聲笑道:「你呀,你呀,嘴硬心軟。欸……」

  還沒等他感嘆完,落雲舒便抓了巾子抱著盆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把錦枕扒拉開,偏著頭玩了會帳子垂下來的絲帶,「嘖,還是說不得。」

  ——

  玉羅城東門靠北的錦繡閣,在舉城狂歡里悄悄迎來了他的主人——漓華。

  立在東門口下一間茶鋪子下端茶渴飲的壯漢,稀奇的看著這一列人。

  朝桌邊閒坐喝茶的白面書生一抬下巴,「誒!」下巴一昂指向錦繡閣。

  白面書生端著茶悠悠吹了又吹,送到嘴邊慢慢呷上一口,閉眼,滿嘴茶香,腦袋都清明瞭。

  「誒,你看看。」那壯漢走過來將茶碗擱下,挨著他坐下來,用肩膀撞他。

  那書生放下茶碗,睨了他一眼,瞥目往錦繡閣的方向看去,「知道啦。」拖著長音,隨手擱下銀錢,起身一招扇,搖著扇,逆著人流往城南走去。

  壯漢心疼的瞄了眼桌上的擱多了的碎銀子,一咬牙,起身追上去,「你早知道了?」

  「一月前,這錦繡閣突然閉門謝客,白日我曾摸進去,一幢空閣,什麼東西都沒有。」說到這,書生話音突轉,啪的收了扇子握在手裡停在胸前,「你也見過錦繡閣夜間迎來送往的模樣,如何能想到白日裡竟是一幢空閣?」

  「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什麼稀奇事沒見過!背後的人想,你管得著嗎?」壯漢卻是不以為意,咧著嘴笑了笑,他現下只感興趣誰這麼財大氣粗。

  「修緣兄莫要這般,與你說個別的。」書生將扇展開微微扇著,好言語的與他道:「這錦繡閣我盯了有些時日了,前幾日,這錦繡閣後院對著的巷子裡突然來了一批人馬,瞧著甚像朝中人馬。」

  「仁兄此話可當真?」壯漢聽聞此話不禁皺眉,立即出聲問到。

  白面書生搖著扇,停下腳步,看著前方不遠的拍賣行,眉眼染上幾分悅色,用扇子敲了敲身側男子胸膛,語調真摯的道:「當真。」

  隨後,又感嘆到:「不想我們竟走到這邊來了。」

  「你我二人久居此城,未曾當過一官半職,逍遙自在慣了,且前幾日錦繡閣處所見馬匹器物皆為尋常之物,你又如何識得是朝廷人馬?」健碩男子扒開他的扇子,蹙著眉追問。

  「這你就不如我了,兄弟我雖未當過官,也不曾識得幾個朝廷重臣……好歹用了幾分心認過。更何況那些人又未曾遮掩,怎就不識得!」書生模樣的男子說到一半下意識頓了頓,挑眉避開他視線,扭身背手往前走去,唰的開啟摺扇,嘴角含著三分笑搖著,「快些走,趙家堡的人已經到了幾日了。」

  壯漢提步跟上,笑問:「還惦記著趙家堡的夫人?」

  「誒!此言差矣。並非惦記,只是有要事相商,何況我還帶著你這個榆木疙瘩。」書生不快的睨了他一眼,哪哪都不順眼,仰頭望天長嘆一口氣,默念:不跟木頭計較,不跟木頭計較……

  健碩男子見他仰頭看天,知是惹了他的不快,便拱手道:「是我逾越了。」

  「快些走吧!這拍賣行里不知得擠成什麼樣來了。」書生打扮的男子舒了口氣,語調輕鬆的往前快步走去。

  ——

  此刻,錦繡閣被緊張氛圍給籠罩。

  下人縮著頭、端著茶水匆匆忙忙的穿行於樓閣迴廊之間。

  砰!

  後院突然傳來茶杯砸出去碎裂的聲音,夾雜著男人的怒吼,「公主被人擄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來往的下人頭更低了,腳步也更快了幾分。

  而院內主堂前的一片開闊位置,跪著黑壓壓的一片人,無一例外的都低著頭,不吭一聲。

  血腥味在院中蔓延……

  一方軟榻擱在堂前。

  漓華就坐在上面,靠著茶几,嘴角上揚,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散漫不經的看著跪著的人,眸子半閉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茶几,桌上茶水隨著這一聲聲敲擊,盪起圈圈漣漪,就如跪在地上的眾人內心一般,波瀾起伏。

  杯中的茶水早已涼了,茶葉沉在了杯底,色澤暗淡,也未有人敢上前添續。

  良久,漓華睜眼,掃看了眼眾人,隨手端起茶杯,見杯中茶水早已涼透,不悅的挑眉,將手中茶杯甩出去,「啪」的一聲,砸在錦繡閣總管的跟前。

  「怎麼?跪得舒坦是嗎?」漓華閉上眼,冷冷的出聲問到。

  跪著的眾人各自交換眼神,抬頭偷瞅了眼漓華,見他幽冷的坐在那,雖說散漫不驚的樣子,但各自心中也都知道幾分他的脾性,就都緊閉著嘴不言。

  漓華眼皮一掀,涼颼颼的掃看著眾人,怒斥到:「留著你們何用!公主向來乖巧懂事,你們竟給本尊弄丟了?我看你們是不珍惜自個這身皮子,要本尊替你們收了!」

  「屬下無能,願受罰。」

  「屬下無能,願受罰。」

  ……

  一轉眼,漓華突然笑了起來,聲音幽冷,目光平靜的看著跪在面前的眾人,幽幽問到:「你們除了會搶著領罰,還會什麼?」

  風聲緊,和著女子張揚的笑聲,在這堂前的空地上炸開,「呵呵,我道你漓華有多大能耐。這手下左不過會說句屬下無能罷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漓華慢悠悠的看向來人,忽的嘴角一勾,似被她的話語逗笑了,兩指抵在唇前悶笑了聲,這才正眼看向旌德。

  旌德不露聲色的掃視一圈,視線才落在漓華身上,「看來九皇子心情尚可。」

  「旌德姑姑,此話可就錯了。錦繡閣上下雖有失誤,可公主是在旌德姑姑手上丟的。」

  說到這,漓華忍不住笑了聲,陰鷙的視線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到:「漓某不才,甚是護短。旌德姑姑在我的地盤這般羞辱我的人,我這尊主還要不要當了?」

  旌德她當然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了!咬牙瞪目,恨不得把這不噎人不償命的東西給撕了!

  漓華眉眼低垂不想看她猙獰的模樣,揮袖一掃,搖指低聲道:「旌德姑姑是母后身邊的紅人、能人,我這一眾屬下無能,找人的事只能交給旌德姑姑了。」

  說著,看了眼跪著的眾人,眾人皆被看著羞愧的低下頭,收回目光,起身含怒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