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自然清楚燃燈說的話。
正是因為清楚,他才更加想不明白!
這三界中,至今還有他們都無法理解的力量或者其他東西。
除非,不屬於三界。
亦或者超出了他們的層次。
但無論哪一種,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一個好訊息。
「既然這樣,此事暫且便擱置。」
「我們和人皇就在凡間比拼吧。」
「記住,儘量不要和對方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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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如來就消失在靈山大殿。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也沒有說什麼就離開了。
..............
數日後。
塗山墨帶著大部隊來到了蘇州城附近。
塗山白帶著人早早地就在等待著塗山墨的到來。
「王上!」
塗山白單膝跪地,身後十二名太乙境界天狐衛齊刷刷跪成一排。
他眼神中帶著激動,可算是等到自己的王來了。
鬼知道這幾天他的情緒有多難受。
自家公主就在城裡,他還不敢進去認親。
塗山墨從空中緩緩落下。
身後的隊伍不算特別多,但也不算少。
足足上千人。
四人組肯定在的。
還有四人組原本的下屬。
以及各族長挑出來的人。
個個容貌出眾、舉止端莊。
「情況如何?」
塗山白起身。
「回王上,我等不敢進城。」
「進城需要通行證,需要交代來歷,怕暴露了。」
「所以在城外找了處住所。」
塗山墨點了點頭。
塗山白辦事還算讓他放心。
「既然這樣,那便跟著我一起進城吧。」
說罷,塗山墨,直接放出了自己的氣息。
塗山離一愣。
「王上,我們就這樣直接走進去?」
塗山墨理所當然。
「當然,我是來見女婿的,又不是來示威的。」
「而且,我不再掩飾氣息,玲瓏第一時間就能發現我的氣息。」
「她肯定會尋來的。」
另一邊,在宮殿訓練場中,剛吃完早餐的塗山玲瓏和往常一樣,監督著小黑,白蛇還有青蛇修行。
尤其是小黑和小青。
鍛體練得齜牙咧嘴的。
「小姐都成皇后了,怎麼還愛這麼監督我們。」
「小姐不要處理公事嘛。」
小黑稚嫩的嘟囔聲音響起。
此刻的她因為人道氣運和天道的氣運的加持下,不由自主地化形了。
變成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扎著兩個小揪揪、臉蛋圓滾滾。
尤其是大眼睛看上去異常可愛。
就是現在皺著臉,一臉不開心。
「別說了,老爺這幾天去了天上一直都沒有回來,夫人心裡擔心,心情不好。」
「等會你的牢騷被聽到了,我可救不了你。」
小青在一旁小聲嘀咕。
一個大人,一個小孩,滿臉愁容地修行著騰蛇一族的鍛體術。
不遠處白素貞則還是在修行著九尾狐一族的神魂秘法。
「你最近修行很刻苦,現在有了氣運的加持。」
「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完全解決掉你神魂中的佛門印記了。」
塗山玲瓏躺在搖椅上。
聲音出現在白素貞的腦海中。
白素貞立馬以神識回話。
「是夫人助我脫胎換骨。」
「素貞很感激夫人。」
塗山玲瓏打了一個哈欠。
「繼續努力吧,你現在還差得遠。」
「修行也不能落下太多,我看你的境界,也快成仙了吧。」
白素貞一直還沒有成仙。
一個是擔心自己神魂上的印記在成仙后會有異動。
所以一直壓制著。
另一個則是,她想夯實一點基礎。
「素貞感覺快壓不住了,就是這幾日的事情。」
塗山玲瓏紅唇輕啟。
「既然壓不住了,就不要壓了。」
「念頭通達,更合修行本質。」
話音剛落。
塗山玲瓏忽然渾身一震。
她感覺到一股異常熟悉的氣息!
「爹?!」
塗山玲瓏猛地站起身,九條白色尾巴不受控制地全部浮現。
「爹來了?」
塗山玲瓏突然消失在訓練場。
三條蛇發現塗山玲瓏的消失,面面相覷。
此刻城門口。
「不行!沒有通行證,你說破天我都不能讓你進去!」
幾名身材魁梧,身穿盔甲的巫族士兵攔住了塗山墨一行人。
「你咋這麼軸呢!我都說了我們是來找親戚的。」
塗山白語氣帶著無奈。
「你找親戚也得有通行證,沒有通行證,這麼多人,我放進去了,隊長該找我麻煩了。」
塗山白還想說什麼。
但是被塗山墨制止了。
塗山墨從一開始看到這守城士兵的時候。
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對方這氣息太過古老了。
比他還古老。
這能對勁嗎?
要知道他可是准聖,早在上古年間就出世了。
這三界比他古老的人不少,但絕對不會在這看大門!
最關鍵的是。
他能很清晰地從這群人身上感受到沖天的煞氣!
「這位,小哥。」
塗山墨語氣很和藹。
「我們真是來找人的,我女兒就在城中,我們都是親戚。」
塗山墨在凡間的皇城搞出太大動靜。
他是來上門認女婿的,又不是來顯擺的。
和一群凡人顯擺,也沒勁。
要顯擺就和那些上古就存在的族群顯擺。
那才爽!
門衛見對方說的真切。
便說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這樣吧,你說你女兒住在哪兒,我派人去通知,讓她來接你。」
「不然,你是肯定進不去的。」
塗山墨也無奈了。
不是他不想硬闖,是不敢。
開玩笑,人皇所在皇城,他敢硬闖?
不怕人道氣運的壓制了?
尤其是自己這女婿在人道眼中如此特殊。
就算人道親自降下責罰,他都信。
再說了,自己女婿的皇城,他去硬闖,傳出去像什麼話。
剛想再開口。
塗山玲瓏的身影就出現了。
塗山玲瓏出現在城門口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有驚喜,有慌張,還有一丟丟心虛。
畢竟她當年是偷跑出去的,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爹!」
塗山玲瓏叫了一聲。
塗山墨見到自己女兒,差點沒忍住哭了出來。
手指都在哆嗦。
「王上,公主才出去幾年。」
身後塗山離小聲嘀咕了一句。
塗山墨表情一僵。
幾年?
他修煉一次閉關幾百年都不止。
上次打了個盹兒醒來,族內又多了一批天驕。
但氣勢不能輸。
塗山墨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你還知道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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