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沒有打斷。
「所以，我們和人皇硬來不行。」
「至少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地府、火雲洞、灌江口都不足為慮。
前兩者是出不來，後者是實力不夠。
唯一需要在意的是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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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天庭，擁有全方位壓過靈山的實力。
「過去佛有話不妨直說。」
如來知道燃燈已經有了對策。
兩人認識太多歲月了。
「阿彌陀佛。」
「如來佛祖既然相問，自然知無不言。」
他停頓了一下。
「按道理來說，我們和人皇真正的戰場在人間。」
「佛陀不會親自下場。」
「既然他身為人皇，自然該有人皇的姿態。」
「只要我們不下場，他也不會向天庭求援。」
「那我們就有辦法在這裡面進行操作了。」
如來微微頷首。
燃燈說的沒有錯。
只要天庭不下場，他們確實是優勢。
雖然人皇掌握著比他們更多的土地，更多的人民。
但，佛門在某些方面，比人皇更加有優勢。
比如洗腦。
只要他們對人族進行佛門洗滌，一個傳十個，十個傳一百個。
而人皇要想征服人間，還需要一個個的國家征服。
現在的人間王朝帝王，可不會因為你是人皇，就甘願放棄自己的帝位。
其實嚴格來說。
楊千鈞的流程是錯誤的。
正規流程應該是，王朝開始征伐天下，納入天下人間版圖，收攏天下人族。
在這個過程中，人道氣運才會被緩緩喚醒。
然後再祈求人道同意，獲得同意之後，登基成人皇。
最後，地仙界所有人族才會靠攏人皇，包括那些半人族。
但現在人道確實沒有招了。
他要繫結楊千鈞這個異數，也要讓楊千鈞去對抗佛門。
不然如來一直趴在他身上吸取氣運，人道忍不了！
三界那些大神通者其實都很奇怪，這怎麼突然就人皇登基了。
明明人間沒啥動靜來著。
但人道都出現了，天道也出現了。
他們再多問題，也沒了。
直白一點就是，流程即使錯誤，但大佬願意承認。
「古佛的意思是，組建凡人佛兵對吧？」
燃燈點了點頭。
「佛兵才是我們對人皇最大的殺器。」
「讓裡面的苦行僧去傳播信仰，武僧陣前對戰。」
「此為萬無一失。」
如來沒有回話。
他微微思索，燃燈的話確實很有用。
不過他有一個問題。
他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文殊和普賢身上。
兩人脊背一涼。
「文殊普賢。」
「弟子在。」
「你二人今日在大典上，可曾看清人皇的修為？」
兩人神情一愣。
他倆從哪裡感知去？
但是人道氣運和天道氣運那麼濃烈，人道又隨時注意著登基大典。
他們准聖都不是，能感知到才有鬼了。
文殊頓了頓。
「弟子看不透。」
沒有得到答案，如來也沒有意外。
他看向觀音。
「世尊，弟子也沒有看透。」
「不過，弟子倒是有些許猜測。」
觀音輕聲慢語。
「菩薩請說。」
觀音頓了頓。
「不止世尊可還記得，當初那人皇和法海之間的戰鬥？」
如來當然記得。
雖然那時候的他並沒有將楊千鈞放在心上。
但現在，他肯定很重視楊千鈞。
「你是說，人皇是體修？」
觀音搖了搖頭。
「降龍事後曾經給我匯報過。」
「人皇體內並無修為。」
「但肉體堪比仙人。」
「是純粹的肉體力量，並非源自體修修煉。」
如來眼神微微一凝。
「純粹的肉身力量。」
「是純粹到何種地步，是肉體本身自帶的力量，還是某種我們不知道機緣造化導致的？」
觀音雙手合十。
「據降龍所描述，人皇體內沒見任何形式的靈氣存在。」
「但很奇怪的是，他感知到人皇如同星辰一樣。」
「是好像對方身體裡盛滿了星辰之力。」
如來略微皺眉。
星辰之力他不在乎。
畢竟對方是紫薇大帝，即便是當時沒有覺醒自己的命格。
但依然是紫薇預備役。
像星辰一樣也很正常。
但沒有其他任何靈力的存在就很奇怪了。
三界眾生。
無論是何種生靈，身體內都會有靈力的存在。
即便是花草樹木！
或多或少都有！
但完全沒有靈力的存在？
這可能嗎？
觀音站在一旁，沒有急著開口。
她知道如來在想什麼。
燃燈古佛卻先一步說話了。
「阿彌陀佛。」
「如來佛祖，本佛倒有一個想法。」
如來看向燃燈。
「古佛請說。」
燃燈雙手合十。
「紫微大帝掌星神，調天樞。」
「星辰之力本身就不是尋常靈力。」
「它是天地的一種顯化。」
「若人皇覺醒了完整的紫微命格，他體內承載的或許根本不是靈力。」
「而是星辰本源。」
「星辰本源不入靈力體系，不循靈力法則。」
「所以降龍感知不到靈力，卻能感知到星河。」
觀音也微微點頭。
「古佛的意思是，人皇的力量體系，和我們三界常規的修為體系，根本不是一回事？」
燃燈點頭。
「正是。」
「我們以靈力論強弱，以修為定高低。」
「但人皇若以星辰為根，以紫微為本。」
「那他的強大，不在我們能衡量的範圍之內。」
如來在聽到這話後，睜開古怪的看了一眼燃燈。
「古佛是否忘記了一點。」
「靈氣是三界所有生靈賴以生存的本質。」
「即便是紫薇大帝，也不可能改變這個規則。」
如來是真的不知道燃燈是故意這麼說還是真忘記了。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知識在曾經三教不算是什麼大秘密。
燃燈古佛聞言並沒有出現慌亂。
「如來佛祖，本佛自然沒有忘記。」
「但本佛說的，恰恰就是這一點。」
如來眉頭微挑。
「什麼意思？」
燃燈雙手合十，面容平靜。
「靈氣是三界生靈賴以生存的本質，這話不錯。」
「但佛祖可曾想過，人皇體內沒有靈氣，卻活得好好的。」
「不僅活著，還能以純粹肉身之力鎮壓法海那等凡俗之巔的存在。」
「他不需要靈氣。」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的力量根源，或許來自一種我們未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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