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鈞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腕,細膩的手感讓楊千鈞心中火焰更甚!
「這就來。」他聲音低啞,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小腿,沿著柔美的線條緩緩向上。
塗山玲瓏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勾得人心癢,身子卻放鬆下來,任由他動作。
燭火搖晃,牆上兩道影子漸漸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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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千鈞的手掌帶著薄繭,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著她緊繃的肌理,從腳踝到膝彎,再到大腿。
塗山玲瓏閉著眼,呼吸漸漸綿長,九條尾巴無意識地輕輕擺動。
「玲瓏。」楊千鈞忽然停下手,俯身靠近她耳畔。
「嗯?」塗山玲瓏睜開眼,眸光瀲灩。
「你今天……」楊千鈞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是故意逗我的?」
塗山玲瓏眨了眨眼,忽然翻身坐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是啊。」她貼著他耳朵。
「誰讓夫君這幾日總忙著看卷宗,冷落了玲瓏。」
楊千鈞失笑,伸手攬住她的腰: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
「不行麼?」塗山玲瓏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幾分委屈。
「夫君娶了我,總不能只讓我當個擺設。」
「停!」
塗山玲瓏不解。
「玲瓏,我不想聽了!」
「我要用行動證明!」
他撲了上去。
「呀!夫君!這絲綢很貴的!」
塗山玲瓏的驚呼響起。
「為夫買得起!」楊千鈞的語氣急促!
不一會,就什麼都聽不到了。
顯然,結界已經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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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後!
塗山玲瓏慵懶的躺在楊千鈞懷中,那對狐耳微微顫動,臉上還有些許餘韻。
「夫君,關於剛剛的事,玲瓏想再問夫君一個問題。」
「你說。「楊千鈞把玩這亂顫,語氣帶著心滿意足。
「如果有一天,玲瓏不小心變成了一隻真正的狐狸,沒有人形了,夫君還會說好看嗎?「
楊千鈞低頭看著她。
這問題問得認真。
他知道,塗山玲瓏雖然是塗山氏的狐族,但修為高深,化形已久,幾乎與人族無異。
可妖族終究是妖族。
這世間人妖殊途的觀念根深蒂固,她不是不知道。
楊千鈞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尖。
「那我就養一隻全天下最好看的狐狸。「
「每天給她順毛,餵她吃雞腿。「
「等她修煉夠了,自己變回來,我再接著說情話。「
塗山玲瓏眼眶微微一熱。
她別過頭去,耳尖卻紅得快要滴血。
「……夫君,你真的很犯規。「
楊千鈞摟緊她。
「這不是犯規,這是應該。」
塗山玲瓏心中更為感動了。
「好了,玲瓏休息吧。」
楊千鈞摟著對方,輕拍對方滑嫩的後背。
......................
時間晃晃過去了三日。
這一日。
楊千鈞正在家中修煉。
「夫君,陳義找你來了。」
躺在搖椅上的塗山玲瓏突然開口。
楊千鈞緩緩睜開眼,雙眼冒出金光!
在保護罩內的白素貞幾人心中一抖。
「老爺這氣勢,是越來越可怕了。」小青小聲嘀咕。
「就是就是,姑爺以前還沒有這麼可怕,現在有時候,就是無意識的漏出一點氣勢,小黑就不敢靠近了。」
小黑小腦袋點得飛快。
顯然是很贊同小青這句話。
白素貞提醒道。
「你們倆又分神,過幾日夫人考核,你們要是過不了。」
「別說燒雞了,你倆連雞架都吃不到。」
現在的白素貞,經過長時間的神魂修行,已經勉強可以在承受塗山玲瓏鍛鍊的同時,還能和她們插上幾句嘴。
小黑瞬間變了一副臉色。
「沒錯!小青姐姐,你要認真!」
「不然,我們以後都沒得吃了。」
小青的蛇瞳白了一眼小黑。
「你個小沒良心的,上次是誰出去,還偷偷給你買燒雞的,現在就全是我的問題了?」
「你比我還懶,上次考核,我好歹還算及格,你連及格線都沒有過!」
「小青姐姐,我還沒有成年誒!」小黑振振有詞。
「按照我們騰蛇一族的成年歲數來說,我還是一條很小很小的蛇。」
「你不能這麼嚴格地要求一條兒童蛇。」
小青都被這不要臉的小蛇給逗笑了。
「你說你是兒童,我看你懂的不少!」
「夫人之前還說,你敲詐東海龍王。」
小黑跳了起來!
「那不是敲詐,那是老龍王送我的賠罪禮物!」
「而且,最後也被姑爺沒收了,我一顆都沒有留下!」
小黑委屈巴巴的。
白素貞在一旁聽得忍俊不禁,輕聲道:
「小黑,我怎麼記得老爺說,你在龍宮數了一晚上的珠子。」
「耽擱了時間,才被老爺沒收的。」
小青毫不留情地補刀:
「對對對,清點了一晚上,一顆都沒少,就是全被姑爺收走了。」
「小青姐姐!」小黑急了,尾巴在地上啪啪直拍。
「好了好了,別鬥嘴了,老爺要見人了,咱們安靜點修煉。」
兩個小傢伙頓時噤聲。
……
楊千鈞從後院來到前堂。
陳義已經在等著他了。
「怎麼周大勇的案件出了問題?」
楊千鈞喝了一口茶。
陳義點點頭。
「是有一點,趙浩的父親,趙德利這幾日,瘋狂找關係,在上下打點。」
「甚至.......甚至找到了平陽王那邊去了。」
楊千鈞皺眉。
「有什麼結果,平陽王派人出手了?」
陳義搖搖頭。
「這個還不得而知,目前兄弟們正在監視中。」
「不過,今日屬下來說的不是這件事。」
陳義的表情變得比剛剛還嚴肅。
「那是什麼事?」楊千鈞也坐直了身體。
「最近,有趕山人失蹤了!」
楊千鈞一愣。
「趕山人失蹤?」
「我沒有看到報告啊?」
陳義解釋道:
「這件事,是半個月前開始的,剛開始只有一個老獵戶失蹤了。」
「我們一些兄弟帶著一部分治安義工前去尋找,但一無所獲。」
「當時大家都以為是山里遇了野獸。」
「畢竟,進了山脈失蹤,基本等於宣告死刑。」
「可接下來這半個月,陸陸續續又有十幾個趕山人失蹤了!」
陳義語氣帶著驚悚。
「兄弟們這段時日都快把方圓上百公里給搜遍了,就是找不到任何痕跡。」
陳義頓了頓。
「而且,獵戶們失蹤的地方離淵洞不遠!」
「什麼!」楊千鈞站起身子,眼神帶著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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