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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痴情種,伯邑考。

  塗山玲瓏眼神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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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官員給了多少?」

  「陳義查到的,不少於五百兩。」

  楊千鈞伸出五根手指。

  「這人倒是捨得!五百兩,怪不得一家子都去上訴撤案。」

  塗山玲瓏瞭然。

  「那夫君是在糾結,要不要繼續?」塗山玲瓏看向楊千鈞。

  「不!我不是糾結這個。」楊千鈞搖頭。

  「殺人這件事,在其他地方可能有很大的操作性,但在我這裡就是天大的事。」

  「無論如何都要查清楚。」

  「而且,這種事好像已經成為了習慣。」楊千鈞眼神肅穆。

  「無論是凡人王朝,還是三界眾生,一個生命的逝去很簡單。」

  「所有人都把百姓生命看的太輕。」

  「甚至把生命當做耗材。」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也不能是這樣的。」

  楊千鈞知道這是洪荒,也知道這個世界和上個世界不一樣。

  但是,你讓他怎麼能接受人命如草芥。

  他一個新世紀的三好青年完全接受不了。

  「那夫君打算怎麼做?」塗山玲瓏問道。

  「按律法判處吧。」

  楊千鈞想了想,也找不出一個好點的方式。

  「這孩子及冠了嗎?」

  塗山玲瓏突然問起。

  「沒有,十四歲還未及冠。」

  塗山玲瓏皺眉。

  「沒有及冠,那律法恐怕會不好判啊。」

  塗山玲瓏的話,點到了關鍵。

  大幹律法有明文規定:

  未及冠者,犯殺人之罪,雖不可免刑,卻可減等。

  若再加上認罪態度、賠償到位,最終多半是個流放數年便了事的結果。

  而五百兩白銀。

  對於一個碼頭搬運工的家庭來說,那是幾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我知道,但懲戒不是目的,目的是要讓人知道犯罪的後果。」

  「如果對方認錯態度好,並且願意接受改造處罰,倒也不是不能從輕發落。」

  「但如果對方頑劣不堪,並且絲毫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那麼就別怪我從嚴從重了。」

  楊千鈞可不單單是捕頭,他還有審判之權!

  否則,這麼大的蘇州城,每一件事都要上報,那城主不是得累死!

  塗山玲瓏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夫君這是要把這件事做成典型?以明人心?」

  楊千鈞點頭。

  「對,我就是要做成典型。」

  他不是聖母,也會有情緒上頭的時刻,也會和別人有廝殺之時。

  只是,在這一片他生活的地方,他想儘量好一點。

  「那就去做吧。我支援夫君!」

  塗山玲瓏鼓勵道。

  楊千鈞轉頭看向塗山玲瓏。

  「你不會覺得我太理想,太幼稚了嗎?」

  塗山玲瓏彎起眼睛,上前捧著楊千鈞的臉,四目相對。

  「不會啊,這樣的夫君,才讓玲瓏更加著迷。」

  「我喜歡上夫君,不也是夫君的與眾不同嗎?」

  楊千鈞摟過塗山玲瓏,感受到對方那纖細的腰肢。

  「遇到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塗山玲瓏依偎在他的懷抱中。

  「也是玲瓏的幸運。」

  塗山玲瓏的心情好得不行,她很喜歡聽楊千鈞說這些情話。

  聽多久都不膩。

  露出來的狐狸耳朵都飛起來了。

  楊千鈞低頭看著她那對微微顫動的狐耳,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耳尖。

  「玲瓏,你這耳朵,每次高興的時候都藏不住。」

  塗山玲瓏臉頰微紅,卻沒有躲開。

  反而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嗲嗲的:

  「那夫君以後就多說幾句,玲瓏的耳朵就能一直露出來了。」

  她早就發現了,自己夫君估計是有點什麼特殊癖好。

  就喜歡玩她的耳朵和尾巴。

  「咳咳,尾巴呢?」

  楊千鈞輕聲咳嗽。

  塗山玲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夫君,你自從和我攤牌後,每次都會想方設法的讓玲瓏把耳朵和尾巴漏出來。」

  「這尾巴就這麼好看嗎?」

  她說著,身後那條蓬鬆的白色狐尾不知何時露了出來,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好看!」

  他說得坦然,一點都不帶遮掩。

  塗山玲瓏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回答逗得又笑了一聲,尾巴卻晃得更歡了。

  「就知道夫君會這麼說。」

  「那夫君是喜歡耳朵多一點,還是尾巴多一點?」

  塗山玲瓏眼神帶著魅惑,吐氣如蘭。

  楊千鈞咽了咽口水。

  「都喜歡。」

  「哦?!」

  塗山玲瓏突然橫跨坐在楊千鈞的雙腿上。

  「看來夫君很貪心哦。」

  她修長潔白的玉指,輕輕壓在楊千鈞的嘴唇上。

  「那,是玲瓏長的好看,還是耳朵和尾巴好看?」

  楊千鈞目不轉睛地盯著塗山玲瓏著勾人的表情。

  心中火焰開始燃燒。

  「只要是玲瓏,無論什麼樣,在我這裡都是最好看的!」

  情話誰不會說。

  只要想,楊千鈞的土味情話有一籮筐。

  天天不帶重樣的!

  「夫君這話說得倒是好聽,可玲瓏怎麼覺得,你的眼睛一直在往尾巴上瞟呢?」

  楊千鈞被戳穿了心思,臉上卻一點不窘。

  「看耳朵看尾巴,不也是在看你?分什麼彼此。」

  塗山玲瓏愣了一瞬,隨即笑得花枝亂顫,身後那條白色狐尾晃得更厲害了。

  楊千鈞的目光被亂顫吸引了。

  什麼耳朵,尾巴,在亂顫面前都是浮雲。

  「夫君這話,比你剛才那句還甜。」

  她發現了被自己亂顫吸引的目光。

  「夫君,好看嗎?」

  塗山玲瓏語氣帶著勾人的味道。

  「好看。」楊千鈞下意識點點頭。

  「那,夫君想看更多嗎?」

  楊千鈞反應了過來。

  「嗯?!什麼話!這是什麼話!為夫讀春秋的!」

  「看什麼看!」

  「只不過,最近為夫學了一手按摩,最是能活絡筋骨,我幫玲瓏疏通一下。」

  說著也不等塗山玲瓏答應,直接抱著對方幾個閃步就回到了房間。

  輕輕將塗山玲瓏放在床上,卻被塗山玲瓏的下一個動作弄得血脈噴張。

  只見塗山玲瓏側躺在寬大的床榻之上,一身白色睡衣松垮垮的半披半露。

  雪白香肩毫無遮掩,燭火下襯得皮膚發光。

  青絲秀髮穿過狐耳,搭在兩側,九台白色的尾巴隨意鋪在床上。

  袖子輕輕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勾人的眼睛。

  身子半遮半露,渾然如玉的雙腿隨意擺放,白皙滑嫩的腳趾,輕輕跳動。

  彷佛在等著人上前把玩,一舉一動都透露出成熟誘人的風情。

  楊千鈞看得口乾舌燥!

  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想去碰那截玉白的腳踝。

  卻被塗山玲瓏輕輕一縮腳躲開,只留下足尖若有若無地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夫君不是要替玲瓏活絡筋骨麼?」她聲音又輕又軟。

  「怎麼光站著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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