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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流放!深意!

  楊千鈞捏了捏塗山玲瓏的臉蛋。

  「一開始,我的確打算判他問斬。」

  「但,那樣有點濫用職權了。」

  「今日和他交流之後,我也發現,此人心中是有自己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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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走錯了路,並不代表他就真的是為一己之私的假出家人。」

  塗山玲瓏促狹的看著他。

  「不止吧?夫君應該還有打算的。」

  楊千鈞一笑:

  「知我者,玲瓏也。」

  「沒錯,我還有一個打算。」

  「法海現在道心已碎,顯然他把我那些說教聽了進去,不然不可能碎。」

  「你看,現在他理解的佛門教義在他心中蒙上了一層灰。」

  「他需要重新地清洗自己的內心,迫切的吸收另外一種思想,來支撐他的理想。」

  「如果說,他吸收和佛門教條不一樣的視線,再傳播了出去,你說佛門會怎麼想?」

  楊千鈞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夫君是想讓法海成為一枚楔子?」

  塗山玲瓏一怔。

  「不錯。」

  「法海若能真正領悟人間疾苦,重新審視佛法與人間的關係,他的感悟必然會影響到接觸他的人。」

  「甚至,若他將來有機會重回佛門,這些經歷將成為他心中一顆與正統佛理相悖的種子。」

  塗山玲瓏若有所思:

  「可這樣,佛教那邊會不會察覺?畢竟法海是靈山放棄的人。」

  「察覺又如何?」楊千鈞語氣淡然。

  「等佛門察覺,就代表新思想已經成了潮流。」

  「而且,一個因思想問題被佛門拋棄的人,帶著新的理解再度出現在佛門的眼前。」

  「在人間走出了一條更貼近眾生、更得人心的路。」

  「說他們會怎麼想?世人會怎麼想?三界會怎麼想?」

  「是靈山的佛法更高明,還是這個墮落僧人的體悟更真切?」

  塗山玲瓏聞言,眼眸微亮,隨即又浮現一絲憂慮:

  「夫君此計,確實深遠。但佛門如果不要臉出手了呢?」

  楊千鈞不在意道:

  「出手就出手唄,無所謂啊,反正就是一部閒棋。」

  「成了好,不成也行,我又不指望法海能扳倒佛門,那壓根就不現實。」

  「畢竟,佛門傳承萬古,根深蒂固,豈是一個法海能撼動的?

  我讓他流放,一是給南梧村百姓一個交代,二是給他自己一個重新認識人間、認識自己的機會。

  至於他能走多遠,能悟出什麼,甚至會不會被佛門清理門戶,那都是他自己的造化。」

  楊千鈞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說到底,我不過是在他心中種下一顆質疑的種子。

  這顆種子能不能發芽,能長成什麼樣,要看他自己,也要看這人間的水土。

  若他真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甚至影響一些人,那自然是意外之喜。

  若不能,或者中途被佛門掐滅,那也無關大局。

  至少,他為自己犯下的錯付出了代價,也真正體會到了他曾漠視的人間疾苦。」

  塗山玲瓏佩服地看著楊千鈞。

  看著塗山玲瓏崇拜的眼神,楊千鈞心中暗爽。

  「玲瓏,天色不晚了,我們早些歇息吧。」

  楊千鈞指了指月華。

  塗山玲瓏眼眸流轉,嫵媚地看著楊千鈞,手指點胸膛。

  「夫君,抱我進去~」

  楊千鈞聽到這話,子彈瞬間上膛!

  什麼法海,什麼佛門,哪有此刻的春宵重要。

  ................................

  一晃兩個月過去了。

  楊千鈞經過這兩月的修煉,早已突破人仙境界。

  至於肉體力量更是誇張,來到第十七個齒輪,十八個也不遠了。

  光憑肉體力量,天仙都不是他的對手!

  儘管如此,修煉速度還是很慢!

  要知道,他擁有天家血脈、紫微命格,再加上源源不斷的星力加持。

  要不是肉體吞噬的星力更多,楊千鈞恐怕直接到了地仙!

  這一日。

  劉沉香和敖春兩人被放了出來。

  間隔三個月,兩人終於再一次獲得了自由。

  「終於出來了!」

  敖春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彷佛要擁抱整個天空。

  「這三個月,可憋死我了!」

  兩人衣衫雖有些褶皺,但神色倒還算精神。

  劉沉香揉了揉手腕,望著街上熙攘的人群,低聲道:

  「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不敢再來一次了。」

  敖春瘋狂擺手!

  是!

  楊千鈞沒有虐待他們,也沒有缺他們吃食。

  但是,每天雞叫就得起來做工!

  到夕陽西下,才能回牢房休息。

  這對自由散漫慣的兩人來說,無異於是折磨。

  比單純呆在牢房還折磨人,至少,兩人關在一起還能說說話。

  正說著,一道紅衣身影悄然落在兩人面前。

  敖聽心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玩夠了?」

  敖春脖子一縮,訕訕道:「四姐……」

  劉沉香也連忙行禮:「四姨。」

  「楊捕頭讓我轉告你們,」敖聽心語氣平淡。

  「三月之期已滿,此事了結。但若再犯,就不是坐牢這麼簡單了。」

  兩人連連點頭。

  敖聽心嘆了口氣,神色緩和了些:

  「走吧,先回東海。父王要見你們。」

  敖春臉色一苦,劉沉香也露出忐忑之色。

  但終究沒敢多問,乖乖跟著敖聽心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遠處衙門的閣樓上,楊千鈞憑窗而立,望著三人離去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

  「頭兒,就這麼放了?」

  陳義在一旁問道。

  「不然呢?」楊千鈞轉身,拿起桌上的卷宗。

  「罰也罰了,教也教了。總不能真殺了吧,那老龍王還不和你拼命啊?」

  即使是楊千鈞,也只能做到他心目中的相對公平。

  陳義訕訕道:

  「那算了,我還想多活幾年。」

  忽然又想起什麼:

  「對了頭兒,那法海你這些時日天天過去找他談心,還不允許我們有人在場。」

  「你到底和他談了一些什麼?」

  陳義很好奇。

  楊千鈞嘴角上揚。

  談論什麼?!

  當然是社會主義啊!

  法海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就幾句話就能讓他完全扭轉思想。

  但,楊千鈞是誰!

  那是正兒八經接受過完整九年義務教育,三年高中學習,正規985畢業的高材生!

  雖然學的是理科專業,但最基本的社會主義理論和現代思想他還是懂的。

  不然,這兩個月天天去找法海乾啥,就是給他洗腦去了!

  不管對方聽不聽,先說!

  說完直接走,也不讓對方提問,主打一個只攻不防!

  其實,楊千鈞是怕自己露餡了。

  他確實會,但會的不多。

  洪荒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牛角尖,尤其事關自己的理念道路,全都是犟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