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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交錢才可上路,踏影大成

  陸守在驛站又花了上千覃幣,買了一些乾糧和水。

  牽馬離開驛站,跳上馬背,駕馬疾馳而去。

  「駕......駕......」

  「噠噠噠......」

  官道涼風瘦馬,驅馬聲高亢,馬蹄聲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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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守快馬加鞭疾馳七十里,途徑涼州城門。

  「站住。」

  一隊守城門衛兵攔在路中間,高聲喝道。

  「吁。」

  陸守勒住韁繩,瘦馬停下,喘著粗氣,留著哈喇子。

  「軍爺,不知攔下我有何事?」

  「進入城內,不可騎馬。不知道嗎?」

  衛兵冷冷地道。

  「原來是這樣!」陸守瞭然,跳下馬背。

  正欲牽馬而行,又被衛兵領隊攔下,「等等。」

  陸守問:「軍爺,還有何事?」

  領隊淡淡地回:「生面孔,例行檢查。」

  從胸膛里掏出一張懸賞告示,依照告示中畫像,對著陸守臉龐仔細辨認。

  又伸手對陸守臉皮一陣揉、搓、扣,確認沒有戴人皮面具後才罷手。

  陸守暗自慶幸:「幸好沒用人皮面具......百萬懸賞果真誘人,連官府都如此上心。」

  「軍爺,我可以走了吧?」

  「你急什麼?」

  領隊冷漠地喝吼,走到瘦馬旁,檢查馬屁股上的印章。

  陸守見狀,掏出馭馬證,遞了過去,淺笑道:

  「這是驛丞大人頒發的馭馬證,馬匹是驛站所購,還有驛丞大人親自蓋的印章。」

  領隊接過馭馬證隨意翻看,皺著眉頭道:

  「平州驛丞所發......平州與我涼州相距七十里,需繳納280覃幣官道維修費。」

  「我......」陸守火氣上涌,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你什麼你?官道誰修的?縣令大人命州縣府庫出錢修的。留下馬蹄印,不用處理?長年累月下來,處處是馬蹄坑,不用修?管道維修費是上交給府庫,難道要府庫虧錢修路不成?」

  領隊一連多問,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

  陸守無語,暗罵:「放你媽狗屁。」

  覃國境內,所有官道都是前朝洪國留下的遺產。

  覃國建立後,別說開拓道路了,連個獨木橋都沒搭建過。

  道路養護修繕,則是地方官員強征沿路各村寨壯丁幹活,不給工錢那種。

  壯丁、民夫累死了,就地成了地基。

  地方各州縣出個屁的錢,毛都沒拔過一根。

  「再敢多嘴,人、馬匹俱扣下。」

  領隊見陸守杵在原地不動,雙眼一瞪,手中長矛一傾,毛尖直指陸守面門。

  身後七八名衛兵齊刷刷地看了過來,大有領隊一聲令下便蜂擁而上把陸守擒住的架勢。

  陸守掃了一眼周圍,行人、商隊眾多,商隊紛紛下車前往一旁涼亭繳費。

  「人多眼雜,不好直接動手弄死......算了,自認倒霉。」

  陸守壓下心頭火氣,臉上露出假笑,「莫動怒,我第一次騎馬上路,不懂規矩,這就交錢。」

  交了錢後,陸守牽馬穿過涼州城,繼續騎馬前行。

  行進一百多里路後。

  「嘶嚦嚦。」

  胯下瘦馬嘶叫一聲,累得載倒,把陸守甩飛出去幾米遠。

  瘦馬躺在地上劇烈抽搐,口吐白沫,舌頭伸出,不多時就死了。

  「這是戰馬?日行千里?」

  「我特麼的花了將近兩萬覃幣,就走了不到兩百里?」

  「狗日的驛站,騙我血汗錢。」

  陸守盯住累死的瘦馬,心中窩火,恨不得拔刀霍霍向驛站。

  離熔城還有9百多公里,沒了代步馬匹,只能靠走了。

  「走官道?因那百萬懸賞,處處遇盤問,耽擱時間。又不能施展遁虛步提速,以免引起官府注意。」

  「走小道、翻山越嶺。就當修煉遁虛步了。」

  陸守離開官道,掠進山林中。

  元力貫注雙腿,腳踏遁虛步,猛地提升四倍速度,如同幽靈般極速穿梭在山林、村道、溪澗......

  「先前在鐵林中修煉遁虛步,一到單日或是飯點便會中途打斷,必會受影響。」

  「這一回,我不休息,一直跑,說不定就能踏影大成。」

  陸守心下一狠,準備用非常規手段修煉遁虛步。

  遇山不歇、遇水不停,始終用出極限速度狂奔。

  途中,渴了就從百寶袋中掏出水袋喝幾口,餓了亦從百寶袋取出乾糧吞咽。

  修煉遁虛步,消耗極大,時常感到飢餓,致使飯量暴增。

  幸好驛站的乾糧乃是壓縮軍糧,看似一小塊,實則量非常足。

  陸守覺得驛站所售之物,這乾糧是唯一值得買的。

  有了乾糧和水,他不用中途停下,只管一股腦往前跑。

  不間歇奔跑了兩天兩夜。

  雙腳腳踝腫脹,傳來一陣陣撕裂劇痛。

  渾身關節酥麻酸痛,肌肉拉緊,汗如雨下。

  雙腿如同綁上不斷增加重量的鉛塊,越來越沉,奔跑速度越來越慢,渾身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堅持住。」

  陸守一遍遍地在心中為自己打氣。

  兩公里......十公里......

  又行進五十公里後,陸守已變成了慢走。

  雙腿每次抬起,都像是陷入泥沼漩渦中,拔不動、邁不出去。

  內心深處,不時有個聲音響起:「太累了,停下休息,再跑下去,得累死......停下吧。」

  這聲音在心中不斷蠱惑,揮之不去,阻止不了。

  「停下......不,差一點,就差一點。」

  陸守狠狠咬了一下嘴唇,鮮血吞入喉嚨中,溫熱帶咸。

  這一嘴咬下去,刺痛傳來,讓他意識清醒一絲。

  邁步,一步、三步、十步......他慢慢適應了在極限下的慢走。

  走了近十里,疲累感減弱,腳步亦在逐漸加快,變成慢跑,再變成快跑。

  就這樣,他重新奔跑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一倍速度......兩倍速度......四倍速度......

  當恢復四倍速度後,再次奔跑了兩天兩夜,沒再出現如之前那般無法忍受的疲累,還能繼續跑。

  提速!

  不知不覺間,陸守奔跑的速度超過了四倍。

  「刷刷刷!」

  不知跑了多久,陸守周身憑空出現三個『陸守』,詭異至極!

  而陸守此時的奔跑速度,恰好是五倍。

  「嗯?」

  陸守心有所感,放緩腳步,一息後三個『陸守』消失不見。

  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周身,空空如也,唯有自己。

  他怔了一下,隨即腳踏遁虛步,一步踏出。

  「刷刷刷!」

  三個『陸守憑空』出現在周圍,加上真身,共有四個陸守,肉眼難以分辨真假。

  遁虛步一重,踏影大成了!

  陸守心中狂喜,距離一個月期限,還有一天。

  他完成了李岑虛對他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