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股暗色空間幽冥力捲動起，瞬間將隔出來的幾個記憶瓶包裹。
張雲一伸手。
幾個記憶瓶便在空間幽冥力的裹脅下，在他身前虛空排成了一排。
在突破到四千九百九十九道級後，張雲對萬道九源的呼叫也更上了一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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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眼下。
存在於鬼面吞道皇大道神魂深處的記憶瓶，他能在不傷及鬼面吞道皇大道神魂的前提下，透過類似空間隔絕的方式取出。
這是之前張雲做不到的。
這也是他對時間源靴之靈大道神魂內的記憶瓶，沒去管的原因。
畢竟之前的他要是強取，可能會傷及時間源靴之靈的大道神魂，最嚴重的後果甚至會導致時間源靴之靈魂體破滅。
他還需要用時間源靴之靈的大道神魂體，去找時間源靴主體，自然不敢貿然嘗試。
而且時間源靴之靈一旦被徹底毀滅，那之後哪怕找到時間源靴主體，也可能會無法啟用。
不過現在，倒可以不用擔心這一點。
收回思緒。
張雲抬手握住了面前一個記憶瓶。
上面的各種封印禁制，頓時呈現在他的大道力前。
張雲眼神一眯。
大道力直接強行湧入。
在他的大道力面前，這些封印禁制如土雞瓦狗，一瞬間便被相繼沖開。
但眼看就要全部沖開之時。
張雲突然臉色一變，連忙收回了大道力。
只聽『咔咔』脆裂，他手中的記憶瓶開裂出道道裂痕。
隨著他大道力收回，這種開裂才停止下來。
「……」
張雲嘴角一抽。
這記憶瓶與其上的各種封印禁制，顯然連線在了一塊。
簡單來說，當封印禁制全部破滅之時，也是記憶瓶銷毀之時。
張雲不在乎記憶瓶是否銷毀。
但裡面的記憶也會跟著一起被毀。
輕吐了口氣，張雲看向鬼面吞道皇：「你來！」
鬼面吞道皇聞言一點頭，當即釋放出部分大道神魂，觸及記憶瓶。
咔咔咔！！
但它的大道神魂剛一觸及，整個記憶瓶當場碎裂。
刷！
張雲反應迅速，用一團煉魂大道力包裹住碎開的記憶瓶，這才讓瓶身沒有完全爆裂開。
但看著已經遍布裂痕，只要他的煉魂大道力一放開，就會立馬崩碎的記憶瓶…
「果然啊！」
張雲微微搖頭。
如果說先前還只是懷疑，那麼現在他完全確定了。
這些記憶瓶，根本就不是鬼面吞道皇為封存記憶創造。
而是其他生靈，為鬼面吞道皇創造的！
結合時間源靴之靈、鬼面吞道皇、十二翼大幽冥主宰等萬道九源之靈，關於群宇宙方面記憶都幾近空白。
可以確定……
群宇宙！
這些萬道九源之靈，或許都被群宇宙的某位強者，也可能是某方極其強大的勢力，進行過深入的記憶隔絕。
張雲雖不知道群宇宙究竟在隱瞞什麼，但能對這些萬道九源之靈如此施為。
就意味著，群宇宙如果想，完全可以湊齊萬道九源！
畢竟他能借著時間源靴之靈感應到時間源靴主體，那群宇宙藉著這些萬道九源之靈，自然也能找到對應的萬道九源。
明明可以獲取到所有萬道九源，但群宇宙卻沒這麼做……
張雲心情一下有些凝重起來。
畢竟湊齊萬道九源，這幾乎是通往萬道境的唯一途徑。
面對這種誘惑卻不作為。
要麼這群宇宙不在乎萬道境；要麼乾脆萬道九源，就是群宇宙創造出來的！
想到這，張雲心頭凜然。
因為他感覺，他已經找到了答案。
萬道九源之靈都誕生在群宇宙，那萬道九源也誕生自群宇宙，又有什麼奇怪？
萬道九源，就是群宇宙創造的！
呼！
想通了這點，張雲不禁深吸了口氣。
群宇宙……
張雲心情不禁有些沉重。
同時也忍不住想到一個人。
天問之主！
按照之前無界界主的記憶，對方是在群宇宙的困道塔與天問之主相遇。
再結合天問之主對於萬道九源，只是看重能為其壓制走火入魔狀態，對萬道九源本身沒展現出多大興趣……
如果沒猜錯，天問之主肯定了解群宇宙，且知道萬道九源的底細。
想到這裡…
張雲不由取出了那三道因果小玉符。
但沉吟了下，還是收了起來。
他不知道此刻天問之主身在何處，但就算找到對方，對方不說也沒意義。
不過這三道因果小玉符的價值，顯然可以再提一個台階。
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天問之主走火入魔的狀態一旦完全壓制，那達到第八等級巔峰的因果大道一旦突破……
會不會直接衝上萬道境？
張雲眼神不禁凝聚。
之前他沒想過。
但現在仔細一想。
天問之主對萬道九源本身沒多大興趣，那每次壓制完走火入魔狀態，境界都會飆升一大截……
或許這走火入魔，其實是天問之主衝擊萬道境的方式。
如果自己就能衝上萬道境，那對萬道九源沒有興趣，也就完全能夠理解了。
這三道因果小玉符看來不能輕易用了…
畢竟天問之主要真突破萬道境，那這可就是三道能讓一位萬道境，為他做無條件三件事的事物。
價值幾何，不言而喻！
收回思緒。
張雲看向面前的這些記憶瓶，直接將之送回了鬼面吞道皇的大道神魂內。
他也不糾結了。
畢竟能創造萬道九源的群宇宙，一心不想讓人了解的記憶，那就算嘗試億萬種方法，大機率也會失敗。
甚至張雲有種預感。
如果讓記憶瓶破碎，說不準會驚動到群宇宙。
雖然他不清楚群宇宙創造這萬道九源，將之遍布萬道虛空是何目的；但驚動群宇宙，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張雲現在更傾向於，在不驚動群宇宙生靈的情況下，去這群宇宙走一遭。
無界界主當年能進入群宇宙，那就說明萬道虛空有前往群宇宙的途徑。
另外就是萬道九源。
明白這一切，張雲突然感覺湊齊萬道九源，或許沒有想像中那般美好。
當然，他不會停止湊齊萬道九源的想法。
因為所帶來的力量，是實打實的。
只是原本的想法，需要重新整理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