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展開煉魂。
還是習慣性地先檢查了一遍。
「嗯？」
讓張雲眉頭一揚的，在鬼面吞道皇的大道神魂內，赫然有著好幾個袖珍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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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當初時間源靴之靈的大道神魂內一樣。
「記憶瓶麼…」
摸了摸下巴。
張雲沒去管這些記憶瓶。
確定鬼面吞道皇的大道神魂內，除了這個外沒有多餘禁制後。
這才開始真正的煉魂。
張雲沒有抹去鬼面吞道皇的意識。
倒不是心善，而是不捨得。
因為目前為止，這鬼面吞道皇是張雲見過，唯一能與能與看不穿叫板的。
像源童、咒獸、十二翼大幽冥主宰雖然不差，但比看不穿都要差了一個等級。
唯有鬼面吞道皇。
在單對單的情況下，一點不虛看不穿。
單是這一點，就有張雲將它留下的想法。
而如果抹去掉意識，就相當於直接抹去了這樣一尊大戰力。
張雲不願意。
這才讓看不穿等萬道九源之靈放開手腳，好好炮製一番鬼面吞道皇。
當然，也是出出氣。
這鬼面吞道皇不是要揍十頓看不穿，才肯加入嗎？
那就讓看不穿先將之抽個幾百遍。
不得不說，效果顯著！
在鬼面吞道皇的配合下，張雲煉魂的很順利。
只是在將鬼面吞道皇的記憶大部分都掃了一遍後……
張雲卻皺起了眉頭。
煉魂鬼面吞道皇，他最想了解的，就是對方所屬的萬道九源。
只是找了一圈下來。
在鬼面吞道皇的記憶中，他愣是沒找到確切相關某道萬道九源的資訊。
更多的，只是鬼面吞道皇生平經歷。
這鬼面吞道皇，竟然不是萬道九源之靈？
張雲有些錯愕。
按理說，跟看不穿等萬道九源之靈同出一處，這鬼面吞道皇沒道理會不是。
張雲仔細鍊魂觀察了一下鬼面吞道皇的生平。
眉頭更是緊鎖起來。
雖然未與某道萬道九源有過接觸，但這鬼面吞道皇的情況，跟之前煉魂過的時間源靴之靈很像！
除了同出自群宇宙之外。
鬼面吞道皇和時間源靴之靈的記憶里，都呈現有一些空白的段落。
不過看到鬼面吞道皇大道神魂內的記憶瓶，這好像也不算什麼怪事。
想了想，張雲目光不由落向了一旁的十二翼大幽冥主宰、源童和咒獸身上。
見到他目光，三道萬道九源之靈都是一怔。
張雲直截了當道：「配合本座煉個魂！」
「這……」
三道萬道九源之靈遲疑。
但看著張雲平靜的眼神，還是沒敢多說，紛紛放開了大道神魂。
既已認張雲是宿主，那它們就沒法反抗這種要求。
三道萬道九源之靈都有些害怕，生怕張雲不小心把它們意識直接煉沒了。
張雲當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煉魂這事，他沒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早已輕車熟路。
就算手法有一些粗糙，憑藉生命大道力的灌入。
也不會讓被煉魂的生靈出現問題。
另外對三道萬道九源之靈的煉魂，他也沒想著去窺探它們的秘密…
只是搜尋了一下，它們跟群宇宙相關方面的記憶。
毫無意外。
三道萬道九源之靈都跟時間源靴之靈和鬼面吞道皇一樣，這方面的記憶都出現了大範圍的空白。
這讓張雲不由想起什麼，看了眼旁邊看不穿。
看不穿知道他想問為什麼，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張雲默然。
之前他還沒多想，但現在發現鬼面吞道皇等萬道九源之靈，跟群宇宙相關的記憶全部缺失。
這要說是巧合，打死張雲也不信。
顯然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縱著這一切。
而這也讓張雲心神凜然。
畢竟這可是萬道九源之靈！
能這樣操縱它們的記憶…
呼！
張雲不禁深吸了口氣。
本以為萬道虛空已沒多少力量能阻攔他，但現在看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群宇宙，比想像中還要可怕！
一想到萬道九源之靈都出自於其中……
張雲就愈發凜然。
搖搖頭，暫且拋開這些胡思亂想。
張雲仔細讀取了一下鬼面吞道皇的記憶。
在除卻其中那些空白的地方外，其他記憶內容中，的確沒有其與萬道九源接觸的內容。
難道鬼面吞道皇，真是萬道九源某一源之靈？
不對！
張雲突然想到什麼，取出萬道九源捲軸。
同時示意了眼一旁的看不穿。
看不穿會意，爪子一揮。
吊著鬼面吞道皇的鎖鏈頓時被劃斷開。
Duang~~~！
鬼面吞道皇腫脹如肉球般的軀體落在地上，頓時彈了一彈。
「釋放些力量出來！」
張雲直接開口。
鬼面吞道皇聞言一怔。
雖然傷得不輕，但它還是擠出了不少力量。
張雲攤開萬道九源捲軸，任由這些力量沒入到捲軸之上。
嗡嗡！！
萬道九源捲軸瞬間泛光。
張雲眼神眯起。
「可以了！」
向著鬼面吞道皇說了聲。
後者頓時停下了施為。
但看著張雲手中泛光的萬道九源捲軸，也略感有些好奇。
萬道九源捲軸，它在神藏女帝和翩翩尊主身上看到過。
但之前沒太在意。
眼下看著在它力量下泛光，不禁有些驚奇。
它驚奇，張雲則是確定了。
萬道九源之靈！
鬼面吞道皇，就是萬道九源之靈！
只是跟看不穿、十二翼大幽冥主宰等萬道九源之靈不同的是…
對方與萬道九源主體似乎沒接觸過，或者說，在對方存在的記憶中沒接觸過。
「在空白的這些記憶中麼…」
張雲摩挲了下下巴。
再次將手摁在了鬼面吞道皇的腦袋上。
鬼面吞道皇頓時驚懼看向他。
「要殺你，你早就死了！」
張雲淡淡說了聲，初源煉魂大道力再次展開。
鬼面吞道皇張了下嘴，還是沒敢反抗。
張雲這回不再是煉魂，而是觸動起鬼面吞道皇大道神魂內的那些記憶瓶。
但這些記憶瓶封得很死，面對普通初源煉魂大道的衝擊，根本不為所動。
「來點隔絕的空間幽冥力！」
張雲見狀，直接向一旁十二翼大幽冥主宰伸手。
後者二話不說，釋放觸一團空間幽冥力落於他手中。
張雲直接將之摁入鬼面吞道皇大道神魂內。
不等其中記憶瓶有所波動，硬生生將之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