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玉璽的蓋上,一道金光自玉璽與捲軸接觸處蹦出。
這道光芒愈發璀璨,直至最後,釋放出了猛烈的光華。
近乎是在同時,嬴政的心頭陡然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感覺。
這種感覺頗為奇妙,非三言兩語能夠概括。
但若是非要說個所以然來的話,這種感覺就像是原本混亂無序的氣運,在這一刻徹底的得到了凝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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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氣運凝實的那一刻,嬴政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吸收靈氣的速度,直接翻了一倍。
這便是建立運朝所帶來的好處!
當然,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雖然這句話用在此地並不是特別的合適,但是此時卻也從某種角度反應了這一件事情。
血海之地。
經過長達一年時間閉關的姜凡,他在嬴政凝聚氣運時所獲得的部份氣運的幫助之下,此刻已然領悟了五百餘道法則。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最起碼也還需要一年時間方才能夠將最後的四百餘道法則全部領悟完畢。
但當嬴政將玉璽覆蓋上捲軸一樣的氣運榜之時,原本正處在悟道狀態當中的他,卻是平白無故的再度平添上了幾分進度。
僅是頃刻間。
他對法則的領悟速度便已然提升了九成九。
當然。
處在悟道狀態當中的姜凡,自然察覺不到這一件事情。
此刻,他只感覺原本就十分積極的法則之力,此刻變得更加積極,這種積極甚至可以用瘋狂來形容。
無獨有偶。
在姜凡悟道速度得到提升的同時,與他同在一張氣運榜之上的一眾官員也是一同有了變化。
一些掌握著修行之法官員,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修為提升速度提高了一大截,而另外一些未曾修行的官員們,則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似乎多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
方寸山。
一道褶皺突然出現在了其上空。
隨後,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的從中踏步走了出來。
很顯然。
鐵山作為修羅一族的族長,他早就領悟出了空間法則。
「此地便是我求道盟的總部嗎?」
鐵山望向下方的場景,出言詢問一旁的蛟魔王。
後者點了點頭回應了對方。
「是的。」
隨後他便出言邀請道:「道友,隨我下去吧。」
很快。
在透過陣法所凝聚出的屏障過後,兩人便出現在了方寸山之上。
而伴隨著兩人的到達,留守在方寸山當中的成員也是第一時間來到了姜凡所在的位置。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求道盟如今的當家人廣智,以及修為最高的敖廣。
「這位是修羅族族長,鐵山道友,也是我們求道盟的成員。」
蛟魔王充當起了雙方的磨合劑。
「道友,幸會。」
幾人互相的打著招呼。
在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眾人隨即步入到了正題,開始商議起如何應對如今的情況。
「如今情況如何了?廣成子可放棄針對我們求道盟了?」
蛟魔王率先發問道。
隨著蛟魔王的話語落下,廣智等人皆是露出了憤憤不平的表情。
「那廣成子簡直不當人子,竟然不顧身份蹲守在方寸山之外,我求道盟的成員但凡有一人離開,便會被其直接斬殺。」
「最關鍵的是,我們對於他的蹲守,完全沒有辦法做出反制!」
廣智話語間,一旁的敖廣亦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是啊,廣成子此人雖然品行不行,但是作為老牌的太乙金仙,即便是重修過的他,仍舊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哪怕是我,也僅僅只能仗著法寶,勉強與他的手下抗衡。」
伴隨著廣智與敖廣的解釋。
剛剛到達的蛟魔王與鐵山均是對於如今的情況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
「所以,如今我們應當如何去做?」
蛟魔王率先發問。
「若是之前的話,我們只能被動的進行防守,但如今有了鐵山道友的相助,我們再不濟也可以將廣成子給擊退。」
一旁的敖廣如此說道。
而廣智也是很快說出了補充的話語。
「但若是僅僅只是將其擊退的話,對於如今的情況來說是完全起不到作用的。」
一旁的鐵山也是開口附和。
「是啊!畢竟有句話叫做,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凝望著三人一唱一和間,便將如今的情況全部分析了出來,蛟魔王不禁多出了幾分格格不入之感。
「是因為我沒有掌握勢力的原因嗎?怎麼感覺有點跟不上他們的思路了……」
無聲的吐槽過後,蛟魔王決定問一下自己能夠理解得過來的事情。
「所以,如今我們應當怎麼做?」
話音落下之後,場上便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約莫十來息過後,終是廣智率先開了口。
「如今無論怎麼樣,都不能坐以待斃,即便不能一下子就解決掉那個廣成子,至少也不能像如今這般,任由對方堵住門戶。」
說完這話之後,他又將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鐵山與敖廣身上。
「兩位道友,不知你們可否有信心勝過那廣成子?」
聽到這般話語。
敖廣隨即開口回答。
「先前僅憑我一人便可勉強與他抗衡,如今有了鐵山道友的到來,想來定然可以穩穩的勝過他。」
說這話的時候,敖廣的臉上滿是信心。
「他不是喜歡蹲守我們嗎?我們便主動派出成員外出,待其出現之後,我與鐵山道友再出現,屆時,我看他如何應對!」
「此計可行。」
……
一片虛空當中。
一道身著潔白道袍,渾身散發出清冷氣質的人影悄然盤旋在其中。
而在其不遠之處,則是一尊足有十丈大小的巨大蚊子屍體。
她閉目盤膝,似在感悟。
突然,她睜開了雙眼。
「終於讓我找到了一些眉目!」
黎山仙子心中念頭閃爍之後,她便再度開始閉目。
昔日於血潭洞天中獲得了蚊道人的屍骸過後,她便於這片虛空當中提取著屍骸當中所殘留的功德金蓮。
而今,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提取。
她已然有了眉目。
而一旦她從屍骸當中獲得那被蚊道人吞噬過後的三品功德金蓮過後。
那麼,先前觀世音手中那對她造成了不少傷害的九品功德金蓮,將不足為懼。
屆時,她不但可以穩穩的勝過觀世音,甚至還有可能直接讓對方生死道消!
……
方寸山。
一名弟子沿著山路朝著山外走去。
這名弟子修為並不算高,僅僅只是剛剛突破到人仙境界的模樣。
「如今外有強敵窺視,居然還讓我出來尋找靈藥,莫非是想要置我於死地不成?」
這名弟子嘟囔著說道,言語當中滿是氣憤。
「若不是這任務是廣智長老強行指派的,我才不願意出來呢!」
「希望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隨著他念頭的落下,他便快速的施展出來了法術,讓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快。
然而,就在他身形剛剛探出不到百丈之時,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耳畔。
「你身為人族,為何要和那些披毛戴甲,濕生卵胎之輩瞎混在一起?」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一道人影也隨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毫無疑問。
會說出這般話語的,自然是對妖怪們有著強烈門戶之見的廣成子。
「你……你是誰?」
這名求道盟的弟子神情明顯的多出了幾分慌亂。
他很清楚的知曉,能夠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定然不是什麼凡俗之輩。
他甚至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道人,能夠輕而易舉地反手就將自己給斬殺。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人生當中的選擇出現了錯誤。」
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語過後,廣成子便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面對一位不過剛剛突破的人仙,他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將對方給直接斬殺。
「不好……他要殺了我……」
求道盟的這位成員心中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隨後,他便出於本能的想要進行躲避,但可惜的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
他完全挪移不開身形,而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輕輕地閉上雙目,等待廣成子將他的生命給終結。
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
兩道身影突然從虛空當中竄了出來。
緊隨其後的,則是一道耀眼的血光。
這道血光將廣成子的攻擊成功的擋了下來。
「嗯?」
廣成子當即便被眼前的一幕給吸引了。
他似有幾分詫異的望向了兩人。
而在看清楚其中一人的面孔之後,他則是露出了幾分笑容。
「老泥鰍,怎麼?知道打不過我,所以找來幫手了?」
雖然廣成子的語氣十分的平淡,但是無論是敖廣還是鐵山,都聽出了那平靜語氣當中夾帶著的囂張。
「廣成子,這一年裡,你不顧自身身份,常以大欺小。」
「這樣的行為,我只能說,你不愧是闡教中人!」
敖廣的這番話語攻擊力可謂是不強。
近乎是在一瞬間廣成子便直接變化了臉色。
他很清楚的明白。
眼前的敖廣是在嘲諷自己,乃至嘲諷自己身後的教派。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敖廣說的其實是事實。
因為他們闡教,上至教主元始天尊,下至他這位闡教十二金仙,都曾經做出過不顧自身身份,以大欺小之事。
「老泥鰍,你這次是真在找死!」
廣成子咬緊牙關,近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語。
「廢話少說,今日我二人便是來收你來的!」
「收我?」
「呵呵。」
廣成子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隨後,他踏步往前。
陣陣法力湧上他的周身。
他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了敖廣的身旁,隨後,他狠狠的探出了自己的手掌。
面對這突然襲來的攻擊,敖廣明顯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只得勉強偏轉了一下身形。
頃刻間。
原本奔著他胸口而去的攻擊便落到了他的肩膀之上。
隨後,敖廣便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朝著自己的肩頭湧來。
這一刻,縱使是以他龍族那強大的肉身也仍舊感覺到了陣陣的刺痛。
他只感覺自己的肩頭,宛若被一座巨大的山巒撞擊了一般。
而在這個期間,一旁的鐵山也沒有閒著。
他先是揮手將那被當做誘餌的求道盟成員挪移到了遠處。
雖說,他們此次為了真實沒有提前告知那名求道盟成員,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一點都不重視對方的性命。
如今既然廣成子已然出現,那麼他們自然而然的要先將此人挪移出戰場。
「你且速速退去。」
留下這句話語之後,鐵山順勢朝著敖廣與廣成子的戰場飛去。
此刻,因為失了先機的緣故,敖廣正被廣成子單方面的毒打。
不知是不是廣成子故意的原因,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是奔著敖廣的嘴巴去的。
「看來即便是拉仇恨,也不能太過火了……」
在加入戰場前的那一刻,鐵山於心中無聲無息的想到。
……
伴隨著鐵山的加入,原本呈現出一面倒的局勢當即有了新的變化。
面對兩人的攻擊,原本占據上風的廣成子逐漸多出了幾分乏力之感。
畢竟,他的實力雖然比較強大,但是與他對敵的兩人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敖廣與鐵山一人掌握著龍族,一人執掌著修羅一族。
在兩大族群的共同扶持之下,兩人的肉身自然不算弱。
「真是兩個無恥之輩,竟然玩起了圍攻之術!」
廣成子一邊後退著拉開戰場,一邊放聲大罵道。
先前一直被廣成子壓著打的敖廣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如今在聽到廣成子這番話語,更是直接被點燃了怒火。
「呸!廣成子,你這話騙騙別人還行,還想來騙老夫?」
「老夫當年可是知道你闡教幹得好事!」
「你闡教不但精通以大欺小,更是擅長圍攻之術,如今竟然有臉來說我們?」
「廣成子啊,廣成子,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雙標之人?」
只見敖廣那有些紅腫的臉龐,掛著道道嘲諷的笑容,毫不掩飾的對著廣成子說出了直擊他內心的話語。
而他的這番話語也成功的達到了他的目的。
此刻廣成子的臉龐陰沉的可怕。
「老泥鰍,今日縱使拼了我這條命,也要讓你生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