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互視了一眼,也只好聽話地分別走到了二老面前。
接下來,二老分別給二女搭起了脈搏來。
搭上脈搏之後,但見二老的臉越變越難看,完畢後,二老還面面相覷了一下。
「唉,看來,紫玫瑰谷主說的沒錯。」
二老同時無奈地搖頭嘆了一口氣。
紫玫瑰暗呼道:「呼,讓二老知道去厲害,他們就不會進谷了,我這裡倒不是擔心二老奈何不來谷內的毒氣,想以二老的功力,和沖哥聊個三天三夜應該不會有中毒的問題發生,但對儀琳師姐,怕是她一天都堅持不來的。」
正是因為有儀琳在,所以二老已經放棄了進谷的計劃。
方正大師心痛道:「佛曰,善緣結善果,善果苦婆娑。可惜呀可嘆,可嘆能為了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生活,盈盈姐妹二人居然做到了笑看人生的最高境界,真是善哉善哉,阿彌陀佛!」
沖虛道長則痛嘆道:「唉,回頭亭呀回頭亭,千里迢迢夜不停,見君一場空。所說可嘆,但也真是讓人痛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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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接過話去,說道:「大師道長,這谷內雖說進不得,但在下依然可以在這回頭亭下,恭聽幾日兩位前輩的教誨的呀?」
也只能如此了。
方正大師點頭應下道:「嗯嗯嗯,好好好,天為宴,地為席,若說喝酒,還真是在哪裡都一樣喝,只是看和誰人一起喝酒了。」
以大師道長的修為,自然能做到說放下就放下了。
紫玫瑰不禁暗自震驚了一下,「啊,大師可是少林主持呀?他老居然說出想喝酒來?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呀?」
沖虛道長則笑道:「呵呵,既然令狐兄弟這麼說了,那好吧,我們兩個老傢伙就留在這小亭子下,我們三人來個開懷暢飲才不虛此行呀?你說是不是呀大師?」
別說,二老就是默契。
方正大師微笑著點頭道:「呵呵,好好好,開懷暢飲可以,但現在令狐少俠的身子,喝酒就可得適量了呦。」
「啊,大師他老這話?這是要陪著我令狐沖喝酒了?」
令狐沖聽後還驚喜了起來,他只想和大師道長一起喝酒,他才管什麼酒戒、不酒戒的呢?
如此,令狐沖甚喜道:「玫瑰,你這就回谷去取三罈子酒來,好嗎?」
「是,玫瑰這就去。」
紫玫瑰是點頭應下了,因一人搬不了三個西瓜,自然她一次端不來三罈子酒,於是便和任盈盈岳靈珊一同回谷中去了。
她們三姐妹離開之後,令狐沖看了儀琳一眼,也得以開口問了起來。
「儀琳,你如何會這麼快就得知那個岳不群來過我情花谷的訊息了呀?」令狐沖直言問道。
「是因為……」
儀琳如實告知了起來。
自從六月二十日,令狐沖和任盈盈離開恆山去黑木崖赴宴之後,一去就杳無音信。
直到七月初八這一天,恆山才接到了陸大有的飛鴿傳書。
信中說,令狐沖在黑木崖鴻門宴上中了情毒,他人在情花谷;而岳不群七月初七去了情花谷,谷主紫玫瑰為救令狐沖三人,被逼交出了《玉女心經》來。
這封飛鴿傳書細節之處,寫的都極為詳細。
得到這麼可怕的壞訊息之後,儀琳感覺事關重大,立刻飛鴿傳書給了少林武當,二老一商量,這才有了今日的這場情花谷之行。
聽明白後,令狐沖對著黑木崖的方向感激道:「大有兄弟,又是大有兄弟,真不知該如何感謝我這位好兄弟?」
儀琳也感激道:「我恆山派又欠下了大有師哥的一份恩情,今後加倍還他便是了。」
「嗯,好。」
令狐沖點頭應下。
如此,令狐沖回想了起來,他突然間也想起來了,七月初七那一天,岳不群來情花谷帶了四位堂主,其中就有陸大有。
這份恩情也不必現在就還。
令狐沖解除去了心中的疑惑之後,瞬間又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
「呵呵,難怪呢?難怪盈盈她會提前猜到大師道長二老不久之後,就會來我情花谷呢。」令狐沖呵呵笑道。
大師道長同聲道:「哦?盈盈姑娘已經猜到我們兩個老傢伙會來情花谷了?」
「嗯,是的。」
令狐沖微微點了點頭。
「呵呵,女諸葛就是女諸葛,善哉善哉。」
方正大師隨口贊了一句。
一個時辰之後,任盈盈三姐妹一人抱了一大罈子酒回來,當然了還有三個大碗。
回頭亭下,令狐沖勉強算是主人吧,二老一少坐在石桌前一人一壇,各自倒了一大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