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令狐沖聽後羞愧的臉更紅了。
「盈盈,不可,這樣不可的。」令狐沖愧疚道。
「噗嗤!」
看得令狐沖的囧樣,岳靈珊和紫玫瑰忍俊不禁,同時笑出了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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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二老也同時搖頭笑了起來。
這麼一笑,也化解去了眼前這憂傷的氣氛。
任盈盈本是無意之中說了一句玩笑話而已,這本是一句不經意之言。
可是誰人會想到?儀琳日後還真還俗了,她還真……
令狐沖忙解釋道:「盈盈,剛才我是抱了儀琳師妹,但我本是無心的,儀琳現在是恆山派的掌門師姐,她怎麼可能說還俗就還俗呢?」
任盈盈暗怨了一句,「你這個傻沖哥,這解釋不是多餘的嗎?」
暗怨之後,任盈盈故意臉色一沉,假裝生氣:「哼!無心?誰知道你令狐沖是無心還是有意呀?你令狐沖可真是色膽包天?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還是當著大師道長二位老前輩的面,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擁抱一位單純、美麗、善良的儀琳師妹,哼,你如何個解釋?」
一聲冷哼,令狐沖直接嚇出了一額頭的冷汗來。
「盈盈我……我沒……沒想……」
令狐沖又被嚇成了結巴,還能解釋個啥呀?
沖虛道長微笑著打了一個圓場,「呵呵,剛才發生了什麼?老道我老眼昏花的,可是什麼都沒有看見的呦。」
方正大師笑道:「呵呵,老衲我也沒有看得什麼,只是看得了真愛。」
大師說話,令狐沖五人洗耳恭聽了起來。
方正大師則雙手合十道:「天下第一大善莫過於真愛。男女之間兒女情長,本是人慾之所生,愛到深處,莫過於生死相依,真是善哉善哉,阿彌陀佛!」
令狐沖五人趕緊肅立,恭恭敬敬地聽著。
方正大師繼續說道:「我佛慈悲,佛家講博愛。上,愛國愛民,精忠報國;下,扶老攜幼,鋤強扶弱;中,妻愛愛子,家庭和睦。若是人人心中都充滿的是愛心而不是野心,那我江湖之上哪裡還會有什麼殺戮啊?真是善哉善哉,阿彌陀佛!」
「哇!這佛理講的。」
聽得方正大師詮釋了愛的真諦後,令狐沖瞬間佩服的五體投地。
令狐沖恭敬應下道:「是是是,大師您老所言極是,愛分上中心,這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呀。」
方正大師則笑道:「呵呵,少俠若是不嫌老衲囉嗦,我們可以進谷聊上個三天三夜的,但不知玫瑰谷主可否同意呀?」
「啊,進谷?這……這個嗎?」
紫玫瑰驚叫了一聲,瞬間為難了起來。
猶豫了好大一會兒,紫玫瑰才回話道:「大師道長,不是晚輩不想請二位前輩進谷,實則是我這情花谷進不得呀。」
「哦?」
二老不解,同時哦了一聲。
方正大師搖頭問道:「玫瑰姑娘,你這話如何說起呀?為何盈盈她們可以進得?我們兩個老傢伙就進不得呢?莫非你是擔心貴谷口這個瘴術陣法,會難住我們兩個老傢伙,不成嗎?」
「不不不,不是的。」
紫玫瑰使勁地擺了擺手。
既然話說到了這裡,那只有直言告知出來,以免產生誤會。
紫玫瑰直言說道:「我金蛇教這小小的迷魂陣,又如何能難得住大師道長二位得道的高僧呢?不是因為我情花谷這谷口,而是因為谷內,二位前輩有所不知,我情花穀穀內毒氣瀰漫,人,總是要每時每刻呼吸的吧?如此,進谷之後,會在不知不覺之中中毒的。」
「呀呀呀,原來如此。」
二老同時驚訝了一下。
「呀,那如此一說,那任盈盈和岳靈珊豈不是已經中毒了,不成?」
二老同時看了任盈盈和岳靈珊一樣,不禁暗顫了起來。
剛才,二老一心在令狐沖那張蒼白的臉色之上了,對任盈盈和岳靈珊的臉色還真沒怎麼細看。
聽紫玫瑰這麼一說,二老細看了一會兒,同時臉色大變。
方正大師招手喚道:「盈盈,你過來。」
沖虛道長喚道:「來,靈珊你過來。」
姐妹倆互視了一眼,也只好聽話地分別走到了二老面前。
接下來,二老分別給二女搭起了脈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