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7章 來到大殿

  這陡峭的道路,好像在預示著一個事實,就是這黑木崖之行會有多兇險。

  來到了這裡,兩邊石壁如牆,中間變成了僅有一道寬約五尺的石道了,而來到半山腰,前面突然間沒了路。

  「啊,怎麼沒路了?」

  令狐沖謹慎地看了任盈盈一眼。

  自從踏入日月教的領地,任盈盈始終是一臉的平靜之色。

  「哦?如實說來,這不是陷阱了。」令狐沖暗哦了一聲,也平靜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自然了,和任盈盈不通,令狐沖可以一直小心謹慎著。

  不一會兒,但見上面落下了一個索橋來,將一行人升到了半空;下了索橋,又直行了一百來米遠,才到了黑木崖第一道大門的入口處。

  本書首發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莫少明和玉真子二位堂主,在此處奉命迎候多時,二人上前施禮迎接,也是同樣寒暄的語言。

  禮節過後,二人前面引路。

  如此,令狐沖和任盈盈又經過了三級台階和三道鐵閘,這才來到了黑木崖山頂大殿的正門口。

  勞德諾和上官雲二位堂主奉命在此迎候多時,禮節免去。

  呼,這真是費盡了周折。

  令狐沖和任盈盈才終於來到了黑木崖的大門口前。

  「哇,好奇怪的上山執行呀。」令狐沖不禁暗哇了一聲。

  細算了一下,從山腳來到山頂,足足用了兩個多時辰,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天色變得昏暗了下來。

  「啊,我令狐沖可是已經到了黑木崖大殿的大門口了,再往裡面踏一步,就是鬼門關了呀!」令狐沖暗啊了一聲後,本能地握緊了妻子任盈盈的玉手。

  到了大門口,任盈盈依然是一臉的平靜之色。

  「哼,眼前,只不過是我日月教易了主而已,其他的一草一木都沒有什麼變化,包括這大門。」任盈盈暗哼了一聲。

  是,大殿還是那座大殿,但主人卻換成了一位新的東方不敗。

  勞德諾和上官雲在前面帶路,令狐沖和任盈盈也跟著走進入大殿。

  突然間,令狐沖感覺眼前一亮,但見黑木崖大殿張燈結彩、燈火通明,真是好喜慶。

  黑木崖山頂這個大殿,其實是一個天然的大溶洞,足足有上萬平米寬敞,而山洞則高過了百米。

  走進大殿的第一步,令狐沖依然本能地小心謹慎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著。

  最先映入令狐沖眼帘的是正中間左右兩根巨大的漢白玉石柱上刻著兩排大字。

  右首是:東方教主,文成武德、澤被蒼生。

  左首是:日月神教,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讀過之後,令狐沖不屑地暗哼道:「哼,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就是這一切口,害的我江湖多少年來沒有得到多片刻的的安寧。」

  再看!

  大殿正中間上方掛著一塊金光閃閃的大大的牌匾。

  「東,方,不,敗!」

  令狐沖一個字一個字地喊出了口。

  那四個金燦燦大字,發著耀眼的金光,好像在炫耀著什麼似的?

  令狐沖感覺這四個字好像有魔力似的。

  「哼,東方不敗!我江湖武林怎麼有這麼多人想要做東方不敗呢?」令狐沖不屑地微聲哼了一聲。

  任盈盈蟻語回道:「很簡單,因為『野心』二字。」

  是,是因為野心,令狐沖很快想開。

  「呼!東方不敗!」

  令狐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次令狐沖改為了蟻語嘆道:「唉,雖說東方不敗已經死去多年,但『東方不敗』這個稱號,如同鬼魅一般散發著魔力,當今江湖之上不知有多少人為了一個『天下第一』的虛名?選擇去走捷徑,修煉那些邪門武功了呢?哼,而我師父岳不群,他就是其中一個。」

  說心裡話,令狐沖恨辟邪劍法更甚。

  「是的,沖哥,是因為你師父本來就是一個狼子野心之人,只是他太會偽裝了。」任盈盈蟻語回道。

  在金色牌匾的正下方就是教主的高台,那高台離地有10米多高,高台之上有一張大大的虎皮座椅格外的顯眼。

  任盈盈不禁暗咦道:「咦,奇怪了,在虎皮桌椅旁怎麼還有一把小一號的豹皮座椅,之前可是沒有的呀?」

  是,那張椅子就沒有那麼顯眼了,只是同樣被令狐沖和任盈盈看在了眼裡。

  暗咦了一聲之後,任盈盈不禁暗道:「哦?我日月教教主的座駕旁,多出這小一號的座椅?這是什麼來頭呀?真是奇了怪了?」

  此時,有司儀官安排令狐沖夫婦坐下,但第一時間,並沒有看到岳不群的人影,這不知是有意無意?

  禮節過去了大半個時辰之後,也好像在等令狐沖臉上露出了急色之後。

  「咯吱!」

  大殿之上那虎皮座椅後面的一大石門,才咯吱一聲被開啟。

  但見,先是緩步走出了一位一身白衣輕裘,手中拿著一把羽扇的年輕男子來。

  那白衣男子從石階而下來到大殿得中間,他先是微笑著對著令狐沖和任盈盈躬身施了一個江湖禮,但此白衣男子並沒有開口說話。

  令狐沖冷冷地睨了此白衣男子一眼,雖說他心中憤恨不已,但出於江湖禮節,也只能強裝著微笑了。

  於是,令狐沖不情願地起身還了一禮。

  陸大有在恆山告知過一切,但此時此刻,令狐沖必須假裝著不知道此人是誰?

  不必那白衣男子自我介紹,令狐沖正暗恨道:「哼,日月教的光明左使歐陽風,你這隻毒蛤蟆,早晚有一天,我令狐衝要除掉你這個江湖敗類,為武林除害。」

  此時,歐陽風也正暗哼道:「哼,令狐沖,你來了就好,你來了,我的計謀就能實施下去了。」

  也不知道這個奸人和岳不群制定好了一個什麼計謀?但有一點,令狐沖好像不會死,他好像是一枚棋子。

  此時,令狐沖的臉上是不能表現出一絲仇恨之色來的。

  再看看任盈盈,她始終是一臉的平靜之色。

  沒錯,任盈盈自進入大殿之後,始終保持住了微笑,但沒有人知道她又多恨歐陽風這個奸人。

  這一切都已經被石門後,一直在察言觀色的岳不群看得去了。

  岳不群暗嗯道:「嗯,看來,陸大有的嘴巴還算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