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寧靜愧疚地臉一紅。
說道:「令狐大哥,您這可折煞死小妹我了,小妹我這裡只有一個心愿,只想求菩薩保佑,保佑令狐大哥您和師姐能平平安安地回到恆山來,別無他求。」
說完之後,一雙強忍住了眼淚、愛慕的明眸子,快速掃過一眼那張剛毅而英俊的臉龐。
這一眼過後,寧靜羞答答地,瞬間紅暈生靨了起來。
當然了,這一眼柔情,任盈盈自是看在了眼裡。
任盈盈笑吟吟道:「嘻嘻,師妹你就放心吧,師姐我保證平平安安地將沖哥他帶回來,保證他一根頭髮都不會少,到時候,好讓師妹你好好地檢查一番你的令狐大哥哈?」
「哎呀,師姐你……你也真是的。」寧靜嬌羞地微怨了起來。
這嬌羞會讓一個女人變的美麗,而且寧靜本來就很美,這是因為她心中有愛,有愛的女人則更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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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自然也被儀琳看在了眼裡,而作為女人,儀琳自然也看明白了。
「唉,令狐大哥,又有一位美麗善良的師姐愛上你了,但我儀琳好喜歡寧靜姐,也好羨慕寧靜師姐,若不是我是一個出家人,真想去襄陽城看一看,哼,順便也殺幾個韃子。」儀琳暗自說道。
人算不如天算。
未來發生什麼?一切尚未可知?
但對寧靜愛上令狐沖,儀琳居然一點醋意也沒有,反而很喜歡這位美麗善良的師姐,也發自內心地佩服起了這位深明大義的峨眉派的師姐來。
和心愛的妻子任盈盈一同去黑木崖赴宴,令狐衝決定接受下來日月教的邀請。
下定了這個決心之後,令狐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了武林盟主令牌並交給了儀琳。
令狐沖叮囑道:「儀琳,此令牌你先保管好,擇日,你這位恆山派的掌門師姐,親自去一趟少林寺,並將此令牌轉交給方正大師,請大師他老暫任武林盟主之位;另外,傳本盟主的命令,不管我令狐沖和盈盈二人去黑木崖後發生了什麼不測,命令我江湖武林名門中的任何一個門派,還有任何一位江湖同門,都不得去黑木崖救人,特別是恆山派。」
「這……是,屬下遵命。」儀琳雖說不甘,但也只好領命。
對這一道盟主令,眼見任盈盈滿意地點了點頭。
六月十七!
這一天一大早,天陰沉沉的,這顯然是一個不祥的預兆。
不信命的令狐沖搖頭哦了一聲,「哦,是因為我令狐沖今日要求黑木崖,這天空就變成了黑色的嗎?」
「走,上馬。」
令狐沖簡單說了三個字。
如此,三人快馬加鞭,動身啟程去了黑木崖。
「令狐大哥,盈盈姐,你們夫妻多保重呀,要儘快回恆山呀?菩薩保佑,阿彌陀佛。」身後傳來了儀琳哽咽祈禱的聲音。
二人出了恆山,再想回恆山?令狐沖和任盈盈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在恆山可是暗有幾十個日月教的眼線的,令狐沖三人一出恆山的地界,岳不群就得到了訊息。
黑木崖大殿之上。
「好好好,甚好,哼,令狐沖,算你有膽量。」一位換了一身艷麗服飾的男人哼了一聲。
這個男人很快便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令狐沖,你終於來了,為師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江湖義氣,對你令狐衝來說就是一道枷鎖,但你人來了我黑木崖那還能走得了嗎?」哼哼哼哼!
經過三天的行程,三人一行於六月二十的黃昏時分,按時趕到了日月教的總壇黑木崖的山腳下。
六月二十,這一天本是一個黃道吉日。
但對令狐衝來說,好像那一天都不是黃道吉日似的,好像老天爺一直在考驗他這個人。
遠遠地看去,黑木崖山石紅白相間,甚是奇麗。
這裡的山石並不像黑木崖的名字一樣是黑色的,相反,卻是或殷紅如血或潔白如玉的紅白相間之色。
令狐沖看在眼裡,哼了一聲,「哼,黑木崖,我令狐衝來了,不過這黑木山倒是挺美呀。」
黑木崖是山石如玉,好像是因為多年來的打打殺殺,這裡的山石好似被江湖之上,死去的正邪兩道的千萬武林同門的鮮血染紅了一般。
令狐沖疑惑不解,咦道:「咦?如此美麗的大山?為何偏偏取了一個邪惡而恐怖的名字叫黑木崖呢?」
這個問題,任盈盈都無法回答,她只是苦苦一笑。
但黑木崖卻被魔教中人奉為了聖地。
黑木崖山腳下是一片長灘,這裡水流湍急,那一片沙灘那便是有名的「猩猩灘」了。
「哼,猩猩灘,聽說黑木崖下有個野狼山,山上可是沒有一隻猩猩的呀?」令狐沖又哼了一聲。
「沖哥,猩同腥的。」任盈盈提醒了一下。
「啊,是!」
令狐沖敷衍應下,他只是感覺這灘名很是難聽,也很是血腥。
如此一來,令狐衝心裡面就更加不喜歡了。
要到對岸,需過去「猩猩灘」。
綠竹翁和祖千秋二位堂主,帶領一百名教徒早已在此列隊迎候多時了,二人看到令狐沖和任盈盈之後,趕忙恭恭敬敬地上前迎接。
二人躬身迎接道:「我等參見令狐少俠和少俠夫人,歡迎少俠和夫人來我黑木崖做客。」
是綠竹翁和祖千秋提前想好了,只有這樣稱呼令狐沖夫婦才不會落下口舌。
令狐沖躬身回禮道:「在下令狐沖,謝過二位師哥的辛苦親迎。」
禮節免去,眾人更向北行。
一行人經過三處彎道後,才來到一處水灘之前,綠竹翁放出響箭,對岸搖過來三艘小船,將令狐沖他們三人接了過去。
到得對岸,才算到了黑木崖的主峰腳下。
計無施和黃伯流二位堂主,帶領一百名教徒也早已經在此迎候多時了。
二人同樣說了一句,「參見令狐少俠和少俠夫人」之客氣的話。
禮節免去,二人前面帶路,一行人一路上山,沒走多久,道路開始變的陡峭起來。
這陡峭的道路,好像在預示著一個事實,就是這黑木崖之行會有多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