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五,天氣晴好。
「呼,我恆山算是勉勉強強支撐到了第十天。」令狐沖不禁呼了一聲。
令狐沖已經命令恆山所有弟子全部退守恆山主峰「見性峰」,這一天一大早,他一個人手持寶劍,早早地來到了恆山最後一道防線處等候。
「呼,到了最後一天,我勞德諾也算快要完成任務了。」此時,勞德諾也呼了一聲。
大帳之內,勞德諾坐在桌前不住地搖頭。
他不禁呀道:「呀呀呀,只是恆山這戰鬥都已經到了最後一天了,怎麼始終沒見任盈盈那個女人露面呢?」
還有一點,恆山還沒有求援,勞德諾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咦?真是奇了怪了?這個任盈盈去哪裡了呢?大師哥他應該沒有沒有騙我這位做師弟的,那個任盈盈真的不在恆山,哼,任盈盈,你到底在哪裡?如此你玩失蹤,我和玉師弟回到黑木崖如何法交差過去呀?」勞德諾哼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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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恆山求援,也算是能交代過去。
此時,玉真子進來稟告道:「勞師哥,令狐師哥一大早的,一個人在恆大第一道防線前,此時,他正坐在了一塊大青石上,一個人喝酒呢。」
「啊!一個人?」
勞德諾驚叫了一聲。
「走,玉師弟,你我二人前去看看。」
如此,這一對師兄弟二人很快便來到了令狐沖的面前。
此時,令狐沖正一邊喝酒,一邊搖頭暗道:「今天,已經是恆山之戰的第十天了呀?不知盈盈你去哪裡了?」
任盈盈「離開」恆山之前留下了一張紙條,說是,若是恆山在第十天實在堅持不住了,就發出求救訊號。
對這一點,令狐沖記在了心裡。
「咕咚!」
又是一口悶酒下肚,令狐沖搖頭說道:「盈盈你不會是說過,你要和為夫我並肩作戰的嗎?可是真正的戰鬥打到了最後一天,你卻沒有做到。」
其實,任盈盈不和令狐沖並肩作戰的效果反而更好。
這十天,岳不群可是因為任盈盈突然沒了音訊,他沒睡過一個好覺。
「哼,聽說勞德諾和玉真子派出了一百個探子出去,居然沒有探得一丁點的訊息,那個任盈盈可真是一個妖女呀?難不成她會隱身術,不成嗎?」岳不群哼道。
任盈盈自然不會隱身術,這也只能怪岳不群狼性多疑,因為他擔心一件事,那就是任盈盈喬裝改扮過後,直接來黑木崖策反。
回到恆山。
第一道一道防線前,令狐沖一個人獨自手持寶劍坐在了一大青石上在等候著,他遠遠地看得兩個人飛奔而來。
令狐沖搖頭一笑:「呵呵,這二位師弟還是來了,只是這酒嗎?我只帶了一壺。」
勞德諾和玉真子顯然也不是來找令狐沖喝酒的,二人在一百米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因為他們怕有詐。
對令狐沖這等君子,只防一眼就行,兩眼都多餘。
遠遠地看到大師哥正一個人喝著酒,勞德諾暗自為難道:「師父他老派我勞德諾來攻打恆山,其真正目的並不是想要拿下恆山,而是逼著恆山求援,哎呀,只是這話?我這做師弟的也不能明著告訴大師哥他呀?」
最後一天的戰鬥還得繼續。
於是,勞德諾和著玉真子對著令狐沖遠遠地拱手施禮打過招呼後,二人又回的大帳。
半個時辰之後,勞德諾帶領手下沒有受傷的六百教徒來到了第一道防線前。
六百人對付一個令狐沖?不不不,顯然不是。
勞德諾計上心來,命屬下大喊了起來,「打到無色庵,活捉所有恆山派的尼姑回黑木崖領賞……」
\"打到無色庵,活捉尼姑,回去領賞……」
聽得這一威脅之言,在恆山第三道防線前,除了儀琳六姐妹暗顫著、強行裝住了鎮靜,剩下的幾乎所有的恆山弟子都已經瑟瑟發抖了起來。
令狐沖暗運中氣,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好好,如此甚好。」哈哈哈哈!
哇,這笑聲居然瞬間壓制住了幾百號人的大喊聲。
只有勞德諾和玉真子聽出來了,令狐沖這笑聲之中暗隱著少林獅子吼功。
哇,這等的功力。
等令狐沖收笑之後,勞德諾和玉真子走向前來,這一次,二人徑直走的了令狐沖的面前十米遠處。
令狐沖依然是一臉自信的微笑。
勞德諾不禁問道:「大師哥,你一個人如何能守的住整道防線啊?」
當然,令狐沖自然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人。
是令狐衝心有對策。
「呵呵,二師弟,守得住守不住?這得要看這場戰鬥怎麼打了?若是你們二位堂主能過得去我令狐沖手中的這把寶劍一關去,可以儘管上山去抓人便是,我這位做掌門師兄的,絕不會出手護人。」令狐沖呵呵笑道。
這話中可是明顯有玄機的呀。
勞德諾哦了一聲道:「哦?大師哥,你這是提出了賭約嗎?」
「嗯,算是吧!」令狐沖正好順話應下。
勞德諾思量了一下,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
見一向做事謹慎的勞德諾猶豫不決起來,令狐沖改為了嘆息道:「唉,昨日一戰,我恆山派的弟子悉數受傷,而貴日月教損失卻很小,如今,我恆山也只剩下我令狐沖一個人還能戰鬥了,守住守不住?哼,我令狐沖都要拼一下。」
勞德諾和玉真子一時間都沒有聽明白。
「一個人還拼個什麼呀?」
二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同時搖了搖頭。
「咕咚!」
令狐沖喝了一口壯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