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戰,恆山居然如此輕鬆就贏了下來。
「呼!」
這一個時辰還不到,日月教那邊就已經退兵了,令狐沖長呼了一口氣後,滿意地一笑。
只是這笑容很快一閃而過,因為令狐衝心裡面明白,惡戰還在後面。
令狐沖祈禱道:「這場恆山之戰才不知道會有什麼樣一個結果?我令狐沖只能祈禱我恆山不要再死人了,求菩薩保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經過上午一戰,勞德諾已經完全看明白了。
在大帳之內,勞德諾對著玉真子說道:「玉師弟,看來,恆山備戰之周密,我們這邊想一舉攻下恆山絕不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再說了,教主一直讓我們打探那個任盈盈的下落,若是我們二人探不到訊息,可是無法回去交差的呀?」
「是是是!」玉真子忙點頭應下。
應下之後,玉真子無奈嘆道:「唉,這一點,師弟我自是明白的恨,但我派出去了一百人四處打探,可是現在一點訊息也沒有探到,探不到任盈盈那個女人的訊息不是,師弟我更加沒有想到,眼見我們二人帶來的一千號兄弟,一上午就傷去了二百人,明日若在強行進攻,他們恆山人在高處,我們人在低處;他們人在暗處,而我們在明處,如此一來,另外的八百弟兄上去也是白白送死呀?勞師哥?」
「是是是,玉師弟你說的對。」勞德諾忙點頭應下。
這個勞德諾自然明白,若想攻上恆山,那就須得先破了丐幫這箭陣才行。
這真是說易做難了。
作為統帥,勞德諾搖頭嘆道:「是,玉師弟你說一點沒錯,但我們二人又不是神?如何能破去丐幫的箭陣呢?唉,好吧,容師哥我來想想辦法。」
眼見,勞德諾嘆了一口氣後閉上了眼睛,玉真子則知趣地退出了大帳。
「嗡嗡嗡嗡!」
一個時辰過去了,勞德諾一點頭緒也沒有捋出來,他直接感覺自己的頭大了一號。
如此,頭亂鬨鬨的,勞德諾用了一上午是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對策來,他只好下令下午停戰。
話說回來,江湖中人之所以不敢得罪官兵,就是頭痛的官方的弓弩、弓箭之物,即便這些官兵不會武功,只要他們的的箭法准,你遠遠地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如此,第七日只打了半上午,戰鬥草草地結束。
這一戰,恆山是真正的贏了,但日月教那邊還有三天的時間。
恆山之戰第八天。
五月二十三。
上午九時,雙方約定的時間又準時開戰。
但見日月教「呼啦」一下子便一上來了四百多號人來,而且還分成了里外兩支隊伍,外面的二百人,手裡沒有任何拿任何的兵器,而是二人舉著一扇門板,用於遮擋空中飛來的的箭雨。
原來,昨晚一夜之間,這個勞德諾還真想出了一個辦法來,他下令將恆山腳下一個農莊的上百戶人家的門板全部拆了下,來做了擋箭牌。
這種外圍擋箭而內部進攻的作戰戰術,別說,還真是妙哉。
外尾。
日月教這些舉過頭頂的門板可是起了大作用了,輕輕鬆鬆就將丐幫的箭陣給破解掉了。
內部。
這內部的戰鬥更是沒有經過多久,區區不到半個時辰,儀琳這最後一組也因體力不支而敗下陣來。
因為有之前的恆山八姐妹之死的慘痛教訓,勞德諾戰前交代好了,若是破了劍陣就,讓恆山弟子們自行離開,免得她們再行自殺。
等所有恆山弟子安全退出戰鬥之後,儀琳收了寶劍,她走上前躬身施了一禮。
「恆山掌門儀琳,謝過勞師哥手下留情。」儀琳真誠地謝道。
勞德諾忙客氣道:「啊,儀琳師妹您請免禮,今日,我日月教這邊贏的也當真慚愧的很,總之,不該去騷擾山下的百姓們,這謝嗎?也就更加不敢當了。」
雖說不恥,但儀琳也不得不佩服勞德諾的「才華」。
儀琳暗自佩服道:「因為這是戰爭,如此看來,這位勞師哥帶兵打仗還是有一手的,好在他沒有傷害山下的百姓們,這些門板日後安裝上,再賠上幾個銅錢,想那些百姓們還會感激他日月教呢。」
儀琳當面認輸。
恆山之戰第八天,日月教大獲全勝,而恆山第一道防線宣告被破。
令狐衝下令,恆山弟子回撤到第二道防線。
恆山之戰的第九天。
五月二十四,天空依然晴好。
恆山第二道防線前,這裡的山路更為險峻,兩邊都是懸崖峭壁。
雖然說易守難攻,但對恆山來說也有利必有弊,因為沒了大樹做掩護,丐幫的弓箭手們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如此一來,他們只能拿起手中的木棒和恆山弟子一起並肩作戰。
日月教有戰鬥力的八百人馬分成兩波進攻。
戰爭最終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這一場硬實力的比拼中,畢竟雙方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經過一上午的激戰,恆山弟子悉數受傷,丐幫弟子也傷了一大半去;而日月教這邊也損失了一小部分人馬。
這一戰恆山又敗了,而且還是大敗。
其實,恆山之戰的結果一開始就已註定了,只是雙方默契,這才會打到了第九天。
恆山先贏後輸,儀琳再一次大度地當場認輸。
第二道防線被攻破,令狐衝下令,恆山弟子退守第三道,也是最後一道防線。
恆山之戰的第十天。
五月二十五,天氣晴好。
呼,恆山總算勉勉強強地支撐到了第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