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一落,就聽得門外有人道:「唐姐姐,那朱公子不是什麼王爺,她是一個公主。」
「公主?」方劍明、丁世傑、唐肥聽了來人的話,均是愣住了。
雷鳴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方劍明道:「方兄,你難道沒有看出她是女的麼?」
方劍明聽了,細細一想,恍然大悟,道:「如今想來,那朱公子確實是個女子。」
雷鳴道:「她是當今聖上親封的『巾幗公主』,名諱朱祁嫣。那兩個紫衣老者,外號叫做『金銀二老』,哥哥叫赫連金,弟弟叫赫連銀。兩人武功深不可測。方兄,你敢與他們作對,真讓我佩服。」
方劍明道:「有理不在武功高,我怕他們做什麼?他們就是千年老怪,我也照樣不懼。」丁世傑聽了,哈哈一笑道:「方老弟好氣魄。與你結交,我當真是走對了。」
雷鳴笑道:「昨天是我姐姐作陪,今天就由小弟來作陪。」
丁世傑道:「雷老弟,前晚我沒有把你灌醉,那是我怕你喝醉了回不去,今天這可是你自投羅網,一會別怪我不給面子。」
雷鳴道:「在這裡,我可以放心大膽地吃喝,就算家父知道了,他也不會怪我。方兄,你去把龍小姐和龍月姑娘接過來吧,我看也差不多該開飯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方劍明答應一聲,抬腳就走,到了門邊時,突然立下了腳,回頭笑道:「一會兒她們二人來了,你們可不許把剛才的事說給她們聽。」
丁世傑道:「放心吧,我們再也不會提這件事的。」方劍明這才出了大廳。等方劍明把龍碧芸、龍月接到大廳里時,桌上已經擺滿了好酒好菜。
麒麟鼠聞到酒菜香味,故態萌發,「吱吱」歡叫一聲,從龍月手中跳下,竄上一個凳子,一屁股坐在凳上。
方劍明走過去,在它的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笑罵道:「阿毛,我發現你這臭小子越來越不記得我了,是不是有了新人忘舊人。」麒麟鼠吱吱一叫,竄身而起,到了方劍明的肩上。眾人一陣大笑。
酒過三巡,方劍明突然想起此行目的,問道:「雷兄,我向你打聽一個地方,不知你可曾聽說過?」
雷鳴道:「方兄,你儘管說,就算我不知道,我可以向其他人打聽,只要是杭州城內的地方,絕沒有打聽不出來的道理。」
方劍明心頭一喜,道:「我打聽的地方名叫『風鈴渡口』,你聽過嗎?」
雷鳴臉色一怔,低頭想了一想,道:「這『風鈴渡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方兄,可以說得詳細一些麼,比如說它具體的方位,還有它有別名沒有?」
方劍明苦笑一聲道:「我知道的也就是一個名字而已,至於它在杭州的哪個方位,我也不清楚,至於別名,更不要說了。」
雷鳴眉頭皺了一皺,道:「這可就奇怪了,我在杭州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沒有聽說過的地方,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回去後,明天當可以打聽出來。」
方劍明心頭欣喜,道:「那就多謝雷老弟了!」
雷鳴道:「方兄說這種話就見外了。」
方劍明將手中酒杯一舉,對雷鳴道:「來,雷兄,我敬你一杯。」
本來按照丁世傑的意思,是要把雷鳴灌醉,叫他回不去,但是雷鳴臨時想到一件事,要帶他們幾人到月湖去看一看夜景,丁世傑只得放過了他。掌燈時分,雷鳴便要帶他們去欣賞月湖的夜景。雷鳴抬腳剛一出大廳的門檻,就聽得有人大叫道:「弟弟,原來你在這裡,哦,你還喝酒了,是不是?」
雷鳴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道:「姐姐,你昨天不是來過了嗎,今天還來做什麼?」
只見雷柔挽著鍾濤的手腕走了過來,她的另一隻手裡還拿著丁世傑的那頂斗笠。雷柔雙眉一揚道:「弟弟,你這叫什麼話,難道我昨天來過,今天就不能來了麼?他們可是我的客人,我不來招待,誰來招待?」
雷鳴見她要發雌威,急忙陪笑道:「姐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我正想把丁大哥他們帶去看看月湖的夜景,姐姐,你去不去?」
雷柔小嘴一撅道:「哎呀,我來晚一步,讓你捷足先登了。」見了丁世傑,將手中的斗笠一扔,嬌聲道:「丁大哥,你這個斗笠,也不知道帶在身邊多少年,怎麼也不換一個新的?」
丁世傑伸手一抓,將斗笠抓在手裡,一邊把斗笠揹著身後,一邊笑道:「我的姑奶奶,這斗笠是我師父送給我的,我怎麼能把它丟了?再說,它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也捨不得將它丟掉。哈哈,這就是所謂的『敝帚自珍』吧。」
雷柔小嘴一撅,嬌嗔道:「臭美!」
當下,便由雷鳴帶路,到月湖賞夜景。一路上,每隔十步,就有一盞燈。眾人說說笑笑,指指點點,行了多時,才到月湖邊的草地上。
此時,月湖景色同白天又有了很大的區別,只見整個湖面上點綴著無數的水燈,就如同天上星星一般,異常好看。方劍明走到大道上,想起了午間之事,不由笑了一笑。龍碧芸見了他奇怪的笑容,問道:「你笑什麼?」
方劍明急忙打了一個哈哈,道:「沒什麼,我見月湖如此美景,忍不住笑起來。」龍碧芸雖然不信,但也不便追問。
忽聽雷柔大叫起來,指著遠處,嬌聲道:「你們看,那是什麼?」眾人向她指點的方向看去,只見南邊的湖面上,飄飄若仙地飛躍著一條人影,那人輕功著實輕靈,雙腳在水燈上一點,人已是輕輕地縱起一丈高下,身形飄飄,如同仙人一般。
雷鳴定睛望去,道:「那不是朱公子嗎?他怎麼也來了?」
雷柔聽了,鳳目一睜,嬌聲道:「就是那個女拌男裝的朱公子?」
雷鳴點點頭。雷柔突然將身一縱,掠出大道,遠遠地落到一盞水燈上,蓮足在水燈上一點,雙臂一展,身形幾乎是貼著水燈滑出了五丈多遠。她的身材本來就很美妙,如今故意要和朱公子比較一番,在空中連做了幾個曼妙的動作,宛如廣寒仙子似的。
鍾濤見她下到湖面上去,急忙跑上一步,本來是要把她叫回來的,見了她曼妙的姿勢,呆了一呆,神色竟是顯得有些痴迷。雷柔這番舉動,大出眾人意料之外,見她身形突然飛起,然後就往湖面上投去,均是跟著鍾濤趕到了大道邊。
雷柔回眸一笑,頓時艷光十射,蓮足在一盞水燈上一點,身形輕輕地飄起,嬌笑道:「真好玩,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玩了,你們大家都下來陪我玩一玩吧。鍾濤,你快些下來。」說完,向「朱公子」飛躍了過去。
雷鳴見她大有要去和那「朱公子」較量輕功一番的意思,急忙叫道:「姐姐,你快回來,你……」
話聲未了,身邊「呼」的一聲,轉頭望去,只見一條人影飛躍而出,遠遠落在了湖面上,那人也不去點湖上的水燈,只是將一雙腳在湖面輕輕一點,有如蜻蜓點水一般,向雷柔追了上去,口中叫道:「柔妹,我來了。」居然就是鍾濤,想不到他也是這般好玩。
這時,雷柔早已遠去,和那「朱公子」相聚不過十丈。「朱公子」抬頭看去,見是一個絕色女子,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面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
眼看雷柔距離「朱公子」不過六丈之距,聽得有人喝道:「來者何人,還不退下!」隨著話聲,兩條人影急如閃電,從十多丈外一躍而至,凌空一翻,穩穩落在兩盞水燈上,手腕一抖,拔出腰間利劍,寒光一閃,將雷柔的路擋住。
「朱公子」見了,斥道:「來人是雷柔雷小姐,你們給我退下,不得無禮!」
那兩個人身形一頓,也不見如何發力,騰身而起,落在了草地上。此刻,在草地上,正有十來個人,其中兩個紫衣老者坐在方凳上,在他們面前,擺著一張圓桌,上面放著噴香的酒菜,其他人則是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
雷柔見那兩個侍衛有意無意的賣弄他們的輕功,嬌哼一聲,右腳在一盞水燈上一點,身形突然緩緩升起,衣裙飄動,就如仙子升天,看得那「朱公子」不禁呆了一呆。眼看雷柔緩緩升起,鍾濤也不甘示弱,笑道:「柔妹,我來了,你看我這一招『懸空閃』如何?」
只見他腳尖在一盞水燈上一點,人高高地縱了起來,右手向左面劈出一掌,接著又向右面劈出一掌,掌風飛出,竟是打在了雷柔四周。他的身軀繞著雷柔轉了一圈,姿勢亦是美妙十分,眼見他的身形將要落下,只聽他大喝一聲,連環劈出數十掌,掌風均是打在雷柔四周,他繞著雷柔轉了四圈。雷柔從空中落下,站到一盞水燈上,他也跟著飄身落到了雷柔旁邊的一盞水燈上。
「朱公子」見了鍾濤的駭人輕功,不禁睜大了眼睛。那兩個紫衣老者見了,臉色微微一變。
燈光湖色之中,雷柔和鍾濤並排而立,站在水燈上。女的有絕色美貌,男的是一個英俊少年,如此親密情形,叫人不得不真的把他們視為一對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