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善緣的分量,也就同樣顯得極為誇張。
一件潛力堪比地書,理論上根本不可能後天被煉製出的靈寶。
此等級別的靈寶只為結一個善緣——他泰青何德何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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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鼎——這份機緣,真比我想像得還要大!」
「道一鼎——這份機緣,真比我想像得還要大!」
泰青明白了這一點。
必然是道一鼎這個他身上最大也最神秘的機緣,才會讓女媧娘娘如此做出決斷。
但隨之而來,自然又是無數的疑惑。
比如道一鼎的威能——如今泰青研究出來的,這玩意最大的作用依舊只是熔煉。
被它熔煉的東西會保留其本質,祛除其中不善之處。
並且直接融入鼎山之中。
目前看起來,此物需要燃料——香火願力、靈氣、法力都可以作為燃料。
至於熔煉的素材,目前泰青尚且沒有找到任何不能熔煉的東西。
只要是世間存在的,萬物似乎都可以透過道一鼎熔煉化入鼎山。
這很逆天。
但是,卻顯然沒有到足以讓女媧娘娘如此結善緣的地步。
而且話又說回來...
「若是道一鼎真如此珍貴,女媧娘娘全然可以出手奪走此寶。」
「她既然未曾出手奪寶...莫非此物無法被奪走?」
看著那存於自己體內,卻虛虛實實彷佛並不存在的道一鼎。
泰青心中,只覺得對於此寶的疑惑越發多了。
而此時,鎮元子卻並未打擾泰青的思考。
恰如此前所言——在道一鼎的事情上,他和泰青有互不詢問的默契。
所以此時,他只是思索著泰青所說的第二件事。
「昊天與瑤池二位道友贈你金符蟠桃。」
「似乎還欲要敕你更高之神位。」
他言語之間,卻是饒有興致。
「如此說來,昊天道友倒是有幾分心氣。」
「卻是不甘於為諸位聖人所壓了。」
只能說,鎮元子不愧是鎮元子。
此間幾乎只是瞬息之間,他似乎就已經判斷出了玉皇大帝對泰青示好的緣由!
「可惜...即便我與西王母道友真箇有合作,卻又如何能拉天庭入伙?」
「昊天道友有野心,但算計卻終究是差了些。」
他搖了搖頭,話語之中卻似乎對玉皇大帝有些可惜。
而此時,泰青也是又一次暫時將心中疑惑壓了下去。
道一鼎的事情,顯然依舊不是他現在能想明白的。
所以此時,他也是自然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回了鎮元子這邊。
「師尊,你和聖母元君為何不能拉天庭入伙?」
他好奇地探頭。
而鎮元子聞言,則是白了他一眼。
「首先,為師與西王母道友並無什麼合作...這點你這猴兒是最清楚的。」
他先是點明瞭關鍵。
但話語之中,鎮元大仙卻也滿是無奈。
經過此前那陸壓之事後。
他可以確定,三界的那些個老朋友們只怕都會覺得他與西王母存在某種合作關係了。
畢竟正常情況下,誰能想得到。
在西王母與鎮元子悍然出手的事實之下,最關鍵的人物居然真的是那個修為不過金仙的小輩呢?
而緊隨其後,鎮元子也是解釋道。
「天庭三界主宰,昔年上古天庭墜落之後則是由道祖親定昊天道友任玉皇大帝之職。」
「但諸位聖人之中,除卻女媧娘娘無有大教之外。」
········......········
「剩餘五位聖人教主,皆需傳道天地...天庭於他們而言,自然是有名無實最佳。」
他直接道明瞭如今三界局勢的根本。
五位聖人們分別立有四教,各自作為教主。
他們需要傳道天地,獲得天地氣運。
而天庭作為三界主宰,若是真掌實權。
那麼自然會極大程度的影響他們傳道。
但偏偏天庭的存在乃是三界共識,更是道祖欽定。
他們不可能將天庭抹去。
所以最終,才發展成瞭如今這樣子。
天庭存在,且名義上確實是司掌三界。
但事實上,卻是有名無實...其實力有限。
在洪荒大部分割槽域,尤其是聖人大教道場所在的崑崙,東海,西土等地。
天庭的名聲更不如聖人隨口一句話來得有用。
所以...
「為師與西王母道友畢竟未證混元。」
「雖然修行至此,於諸位聖人也稍有轉圜之力...但畢竟還是差了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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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自居自保,諸位聖人尚且願意放任。」
「但若是將手伸向天庭,欲要篡奪三界正統...那聖人們就必然不會容忍了。」
鎮元子話語至此。
泰青也是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鎮元子這便是已然承認了。
他與西王母這等級別的准聖,面對聖人已然不是全然沒有轉圜之力了。
「昊天道友修為尚且不足,便有野心卻也難得解脫。」
而鎮元子此時也是嘆息一聲。
很顯然,玉皇大帝與王母娘娘的修為絕對沒有達到他和西王母的層次。
但這位玉帝顯然又已經不滿聖人,此間這般動作都是為了拉攏他們。
在鎮元子看來,這便是不識天時,更認不清自身實力。
「來日,昊天道友只怕是要吃虧才是。」
他隨意評價道。
但泰青卻是心說那倒是不至於,這位玉帝雖然實力不如你們但卻有後台。
再過些年月,他去紫霄宮告狀就會直接引發封神大劫。
當然,這想法他也自然只能在心中暗自嘀咕。
明面上,泰青卻是只問道:「那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所贈的東西。」
「且收下便是。」
而說的此處,鎮元子也是嘴角帶上了一絲笑意。
「他們對為師和西王母道友的關係差了算計,乃是他們自身之謬誤。」
「要給你什麼好處,你且都接下即可。」
此話一出,泰青也是心中暗道自家這位師尊果然是個腹黑的。
但隨後,他卻自然也是一笑。
「正當如此。」
一老一小兩隻狐狸樂呵呵地將白送上嘴的肉吞下。
而鎮元子原本以為,這兩個訊息已然是泰青能帶給他震撼的極限時。
他卻是驀然又聽得自家弟子突然問道。
「對了,師尊。」
「今日既然來拜謁師尊,弟子卻也想問問——若弟子想扶持一個人皇證位...具體應該怎麼做?」
鎮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