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雲霄。】
【原定死劫：九曲黃河陣後遭聖人親自下場鎮殺。】
【當前結果：通天介入，聖人殺劫徹底中斷。】
【原定死亡軌跡已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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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命成功！】
第一道完整提示出現的瞬間。
林淵整個人都精神了。
雲霄。
趙公明之後，又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頂級目標。
而且從系統死劫提示的強度來看。
雲霄的重要程度甚至還在九龍島四聖、十天君之上。
【正在繼承目標最強天賦……】
下一刻。
林淵識海轟然一震。
沒有趙公明大羅鬥戰悟性到來時那種強烈的戰鬥衝擊。
反而是一種極其玄妙的清明感。
天地彷佛突然變成了無數條縱橫交錯的線。
靈氣如何流。
山川如何聚勢。
一座陣法為什麼能把百里天地化作自身的一部分。
陣眼不是固定的點。
陣紋也不只是刻在地上的紋路。
真正高明的陣法。
山是陣，水是陣，風雲雷霆皆可入陣。
甚至敵人自己釋放出來的法力，都可能成為陣法變化的一部分。
林淵此前連續繼承十天君陣道悟性以後，陣法水平已經很高。
可和雲霄這一份天賦相比。
那些更像十門各自精深的專業課程。
雲霄給他的——
是整個框架。
【恭喜宿主獲得——先天陣心！】
林淵眼睛緩緩睜大。
先天陣心。
所有過去顯得零散的陣道感悟，在這一刻開始自動梳理。
天絕陣。
地烈陣。
風吼陣。
寒冰陣……
十種陣法一道道重新在意識中鋪開。
很多過去需要他反覆推演的問題，如今一眼便能看出根源。
最明顯的變化是。
林淵再回想九曲黃河陣時。
不再是純粹的「看不懂」。
雖然依舊離真正掌握九曲黃河陣差得很遠。
至少能明白一部分外層運轉。
「這一份……」
「值大了。」
林淵心裡剛冒出念頭。
第二道系統提示已經接上。
【目標：瓊霄。】
【原定死亡軌跡已改變。】
【逆命成功！】
【正在繼承目標最強能力……】
這一次。
變化落在法力控制和天地清氣上。
林淵身體周圍原本平靜的風突然自己動了。
他沒有催動風雷遁。
身形卻自然向前滑出數丈。
不是單純快。
是輕。
好像天地氣流會主動托著他。
緊接著。
周圍雲氣也像受到無形牽引。
在林淵腳下凝成一層薄薄雲台。
【恭喜宿主獲得——九霄御氣！】
大量關於御氣、控風、駕雲、調動天地清氣的天賦湧入。
林淵原本從楊森那裡獲得的風雷遁法天賦，幾乎在第一時間便產生變化。
以前施展風雷遁。
核心是「爆」。
雷霆推動。
風力加速。
速度快。
法力消耗也不低。
現在多了九霄御氣以後。
林淵突然發現許多過去依靠法力硬推的地方，完全可以順著天地氣流走。
同樣距離。
消耗至少能降三成。
若長距離趕路。
優勢更明顯。
林淵忍不住笑了。
終於。
以後不用每次趕路都讓聞仲順手捎自己。
雖說坐師兄順風雷光不丟臉。
可一個未來道子候選天天蹭車……
多少影響個人形象。
第三道提示緊隨而至。
【目標：碧霄。】
【原定死亡軌跡已改變。】
【逆命成功！】
這次林淵做好準備。
畢竟碧霄性格最直接。
鬥法起來也最凶。
她最強能力大機率和戰鬥有關。
果然。
系統剛一開始繼承。
林淵腦海中便像有一團火猛地炸開。
不是趙公明那種經過無數年沉澱的大羅鬥戰經驗。
更像純粹得近乎恐怖的直覺。
敵人抬手。
該進還是退。
對方眼神變化。
是真攻還是假動作。
身處混戰時。
哪一個方向最危險。
哪一瞬間最適合搏命反擊。
這些判斷沒有複雜推演。
幾乎出現的同時。
答案就跟著出現。
【恭喜宿主獲得——混元鬥戰靈覺！】
林淵下意識停下遁光。
趙公明等人都飛出一段後才發現他沒跟上。
碧霄回頭。
「林師侄？」
「怎麼不走了？」
林淵閉著眼。
一時沒有回應。
因為三份獎勵正在體內同時產生聯動。
先天陣心。
讓十天君帶來的陣道能力徹底整合。
九霄御氣。
把風雷遁與自身法力控制連線起來。
混元鬥戰靈覺。
又與最早得到的先天靈覺、戰場殺機感應、大羅鬥戰悟性同時發生共鳴。
以前林淵的能力很多。
優點也很明顯。
問題是來源太雜。
碧雲的靈覺。
石磯的道體。
九龍島四聖的鬥戰、遁法、仙骨。
十天君的陣道。
趙公明的大羅鬥戰悟性。
現在三霄這三份能力像三個新的核心節點。
把原本散在各處的能力一口氣拉到一起。
感知危險。
判斷戰機。
借天地之力移動。
用陣道控制戰場。
再以趙公明的大羅鬥戰悟性決定如何出手。
林淵甚至產生一種強烈感覺。
自己現在再和之前的哪吒打一場，結果絕對完全不同。
那時他只能靠玄石道體硬，靠先天靈覺躲，一直拖。
現在至少真有資格反打。
趙公明也折返回來：「師侄？」
「悟道了？」
林淵緩緩睜眼：「好像是。」
碧霄眼神狐疑。
「什麼叫好像？」
「剛才跟三位師姑一起離開。」
「突然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碧霄一臉古怪。
「你跟我們一起趕個路都能悟道？」
林淵想了想。
「可能三位師姑道韻比較明顯。」
雲霄倒是若有所思。
她剛才確實發現林淵身上有一股陣道氣息突然發生了巨大變化。
尤其那一瞬間。
她甚至從林淵身上感受到了一點與自身相似的陣道親和。
「你以前學過陣？」
「跟十天君師兄學了些。」
林淵回答。
秦完當場糾正。
「雲霄師姐。」
「現在可不能說學了些。」
「十絕陣後面大半變化，都是林師弟在調。」
雲霄看林淵的目光更有興趣。
「回三仙島以後。」
「你可以來看看九曲黃河陣陣圖。」
林淵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
「嗯。」
「不過只是看。」
「能學多少。」
「看你自己。」
「多謝師姑！」
林淵答應得極快。
先天陣心剛到帳。
雲霄直接開放九曲黃河陣觀摩許可權。
這波屬於獎勵發完還附贈高階課程。
碧霄見狀也來了興趣。
「那我教你用混元金斗？」
雲霄看她一眼。
「混元金斗與你有什麼關係？」
「我也用過啊。」
「那是我們三人共有。」
「所以我也算會。」
「……」
林淵聽得想笑。
系統當然不可能把混元金斗複製給自己。
法寶是法寶。
不是天賦。
不過有三霄這層關係。
以後近距離接觸頂級靈寶的機會肯定不少。
一行人繼續向東海飛遁。
林淵重新展開身法。
這一次。
腳下沒有雷霆炸響。
只有一縷淡淡清風繞過。
身影便已經向前飄出極遠。
楊森在旁邊看得一愣。
「你的風雷遁……」
「怎麼雷沒了？」
林淵自己也有些驚喜。
「省點。」
「以前每跑一下都轟一聲。」
「動靜太大。」
「晚上趕路容易擾民。」
楊森：「……」
洪荒荒山野嶺。
你擾誰？
不過速度確實明顯提升。
更重要的是，法力消耗大幅下降。
林淵連試數次。
最後乾脆一路自己飛。
再沒讓任何人捎。
這點小變化放在普通時候不值一提。
放林淵身上卻意味著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各項短板——
正在越來越少。
肉身有玄石道體、金剛仙骨。
感知有先天靈覺、戰場殺機感應、混元鬥戰靈覺。
遁法有風雷遁、九霄御氣。
陣道有十天君感悟、先天陣心。
戰鬥有上清鬥戰真意、大羅鬥戰悟性。
殺伐還有青玄劍、厚土劍。
前面每救一個人的收穫。
到了現在開始真正疊起來。
而隨著這些能力不斷融合。
林淵金仙初期的境界，也終於再次出現明顯鬆動。
體內法力執行速度越來越快。
《上清仙經》自行運轉。
一路返回金鰲島時。
金仙中期的壁壘——
已經隱隱出現破裂跡象。
林淵剛落地。
還沒來得及找地方閉關。
系統最後一道提示突然跳出。
【三名高價值目標連續逆命成功。】
【宿主自身命數受到大幅反哺。】
【修為瓶頸開始鬆動。】
林淵抬頭看了一眼金鰲島深處。
「看來……」
「這次得先閉個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