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五正神。」
沈言輕輕念了一遍。
整個茶館安靜得出奇。
這個數字如今已經被無數人聽過。
真正知道最後具體誰坐上那些位置的人，還沒有幾個。
昊天看著沈言，等待答案。
沈言卻沒有直接報數字。
「截教上榜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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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點頭。
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截教萬仙來朝。
原本未來又在封神中損失最重。
上榜人數多很正常。
元始眼神微微變化。
准提則看向遠處，似乎已經能夠想像通天聽到完整名單以後會是什麼表情。
那傢伙如今已經把金鰲島管得嚴嚴實實。
如果再聽見哪些弟子未來要上榜……
怕是門都不讓出了。
沈言說道：「封神榜上的神位有高有低。」
「很多普通神位暫時沒必要一個個細說。」
「真正值得先講的，是那些放到如今也稱得上有名有姓的人。」
太乙真人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沈先生。」
「先說清楚啊，我在不在裡面？」
沈言看了他一眼。
「你挺怕啊。」
太乙真人乾笑道：「這叫謹慎。」
周圍又響起一陣笑聲。
沈言也沒有故意嚇他。
「原本那條未來里，你沒有以真靈上封神榜。」
太乙真人長出一口氣。
整個人明顯輕鬆了。
文殊忍不住說道：「剛才還說自己不怕。」
太乙真人理直氣壯，「知道自己活著，心情好一點很正常啊。」
慈航卻更加關注另外一個問題。
「十二金仙大多沒有上榜？」
「對。」
沈言說道：「十二金仙雖然在量劫中經歷不少風險，大部分都活過了封神。」
元始神色微微舒展。
至少這一點符合他護住核心弟子的目標。
昊天則有些遺憾。
十二金仙要真上榜幾位，天庭高階神位會好安排很多。
當然這種話現在說出來容易得罪元始。
昊天明智地保持沉默。
沈言繼續說道：「截教這邊情況就完全不同。」
「外門、內門、三代弟子，大量人物都捲入量劫。」
「有些死後入榜。」
「有些被西方渡走。」
「有些僥倖活下來。」
「真正進入天庭體系的數量非常可觀。」
昊天聽得越來越認真。
這其實就是未來天庭真正的班底來源。
他現在提前知道，自然會產生各種新的考慮。
如果通天封山成功。
截教大量弟子沒有下山。
這些未來神位怎麼辦？
誰來補？
這一刻，昊天突然發現自己今天聽到的未來也給天庭帶來了壓力。
原本一切按照封神軌跡發展。
他只需要等最後姜子牙封神。
如今所有人提前知道死法。
一個個開始躲。
最後真躲掉大半，天庭怎麼辦？
昊天忽然感覺剛剛甩掉的那口鍋換了個方向，又重新壓了回來。
他忍不住問道：「先生，未來既然已經開始改變，上榜名單也會變吧？」
「當然。」
沈言說道：「只要原本該死的人活下來，他的位置自然不會再按原樣出現。」
昊天眼皮輕輕一動。
果然。
麻煩了。
准提看見昊天的表情，突然覺得很有意思。
之前一直是自己擔心未來西方人才被說沒。
現在終於有人陪了。
西方未來少人才。
天庭未來少正神。
大家都一樣。
准提心情竟然莫名舒服了幾分。
女媧看向昊天，輕聲說道：「既然未來會變，天庭也該提前準備新的解決辦法。」
昊天苦笑道：「師姐說得輕鬆。真正有能力的人原本就不好招，知道封神榜以後，更沒人願意主動來了。」
女媧想了想。
這倒確實是個問題。
沈言說道：「所以我才說，提前知道未來不等於所有麻煩都會消失。」
「你們只是在擁有更多選擇。」
「怎麼解決，還得自己想。」
昊天點頭。
至少比最後什麼都不知道，被量劫推著走強。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名單。
「先生先說幾個截教核心人物吧。」
元始聞言也看了過來。
截教核心人物上榜。
這件事情同樣跟闡教未來有關。
沈言緩緩說道：「截教上榜的人裡面，確實有通天親傳。」
這句話一出。
茶館裡不少人瞬間精神起來。
太乙真人驚訝說道：「親傳也有？」
通天四大親傳如今在洪荒名氣都很大。
多寶、金靈、無當、龜靈。
其中多寶未來已經說過。
去了西方，成了如來。
那麼剩下幾個……
太乙下意識問道：「金靈、無當、龜靈，誰上榜了？」
沈言看了他一眼。
「你還挺會猜。」
太乙笑道：「總共就這麼幾個嘛。」
元始沒有制止。
他同樣想知道。
沈言說道：「無當聖母活到了量劫之後。」
「龜靈聖母的結局另有一段麻煩。」
「真正登上封神榜、進入天庭體系的親傳弟子……」
沈言目光轉向昊天。
「有金靈聖母。」
昊天眼睛微微一亮。
金靈聖母。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通天親傳。
大羅金仙中的強者。
若這樣的人成為天庭正神，絕對屬於真正能夠獨當一面的存在。
元始卻立刻想到更深一層。
金靈怎麼死的？
她的對手是誰？
沈言顯然沒有準備把故事一筆帶過。
「金靈聖母上的還不是普通神位。」
昊天追問道：「什麼神位？」
沈言沒有立即回答。
他先說道：「想知道神位，就得先說她怎麼死。」
太乙真人下意識看向燃燈。
也不知道為什麼。
經歷了趙公明定海神珠那一遭以後，他現在聽見「截教核心弟子怎麼死」，總覺得燃燈老師可能會有戲份。
燃燈察覺到他的目光，眉頭一皺。
「太乙，你看貧道作甚？」
太乙真人立即搖頭，「沒什麼，弟子隨便看看。」
沈言嘴角微微揚起。
太乙這次還真看對人了。
燃燈看到沈言的笑容，心裡突然生出一種不怎麼舒服的預感。
他現在最怕沈言每次說到截教未來以後看自己。
十有八九沒好事。
沈言拿起醒木。
「金靈聖母的最後一戰。」
「在萬仙陣。」
啪！
醒木落下。
「她一人。」
「獨戰慈航、文殊、普賢三位闡教金仙。」
慈航三人神情同時一凝。
這一次。
未來故事直接說到他們本人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