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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不喜歡你

  此時的孫悟空輕輕撫摸著小豬剛鬣的腦袋,那模樣就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小貓、小狗。

  那麼可愛的小豬誰敢相信,剛才還是窮凶極惡、吃人無數的可怕妖魔,陳玄奘和段小姐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

  這……這是剛才那個凶神惡煞、殺了無數人的豬剛鬣?

  倆人都被孫悟空這毫不費力的降服給驚呆了,不過還是段小姐反應最快,只見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嶄新的降妖袋……

  她走到孫悟空面前將布囊對準那頭小白豬。小豬稍微掙扎了一下後,就化作一個小小的布偶豬。

  「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它就會化為灰燼。」

  段小姐收起布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從懷裡掏出另一個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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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之前收服的魚妖。緊接著她把兩個布偶放在一起看了看,隨後轉身把兩個布偶都遞到陳玄奘面前。

  「我知道你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驅魔理念,所以就都交給你處理吧!」

  段小姐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愛意:「我想過了,這兩個妖怪本來就該你來處理,就當我只是……幫你收服而已。」

  段小姐這一路也想了很多,魚妖是陳玄奘使用計謀打上岸的,豬妖也是他長途跋涉尋找孫悟空來幫忙降服的。

  陳玄奘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卻被段小姐打斷。陳玄奘低頭看著手裡的兩個布偶,朝著段小姐深深道了一聲歉。

  ……

  天幕外。

  寶象國。

  「哈哈哈哈!」

  此時的寶象國大殿,每個人都忍俊不禁。

  那些見過唐僧師徒的寶象國百官們,看著光幕中那個被嚇得瑟瑟發抖,最後變成小白豬的豬剛鬣,笑得前仰後合。

  百花羞公主看著天幕不禁有些感慨,其實當時他就看出那個豬八戒、豬長老有點害怕孫悟空了。

  那寶象國國王和王后也是嘿嘿一笑,其實對於受了唐僧師徒大恩大德的國家來說,他們看這師徒幾人都有所謂的濾鏡。

  畢竟這都是恩人了,還是大恩人!

  車遲國。

  皇宮大殿內,車遲國群臣也在議論紛紛。

  「原來豬長老這麼怕孫長老啊!」

  「一聽到聲音就嚇得腿軟,連打都不敢打!」

  「變成小白豬那段好可愛呀!那麼大的妖怪,一下子就成了寵物!」

  「哈哈哈哈!」

  百官看天幕的內容,面露喜色。

  雖然唐僧師徒弄死了對他們有大恩的國師,但是接下來車遲國風調雨順,其實對百姓和他們這些當官的來說誰求雨都沒差。

  管他是道士還是和尚,只要能求雨那就是好貨。

  ……

  此時師徒四人快要來到下一座城池,孫悟空早就從天上回來了,此時他站在豬八戒一旁哈哈大笑。

  聽著孫悟空的笑聲,豬八戒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他當然知道猴子和身後的沙僧在笑誰,雖然在笑光幕里的豬剛鬣,可那也是「他」啊!

  而且更讓他鬱悶的是,那豬剛鬣怕孫悟空的樣子,和他簡直一模一樣!

  「呆子,看不出來你還挺可愛的嘛!」

  沙僧和唐僧是在那偷笑,而孫悟空笑的前仰後合一直拍著豬八戒的大肚子,雖然知道猴子沒惡意,但是這笑的確實讓豬八戒有些難為情。

  「哎呀猴哥你快別笑了,別笑了!老豬這是給哥哥面子嘛!」

  身後的唐僧一臉笑意的看著這個呆子,豬八戒說的很委婉,明明是自己害怕猴子不過卻被他說成給面子。

  聽到豬八戒這樣說猴子也沒有拆他的台,笑聲也小了下來,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子母河旁。

  這時唐僧突然有些饑渴難耐就讓八戒去取點水,這頭豬抱怨了一下隨後拿著紫金缽盂去子母河盛水。

  猴子和沙僧不渴所以就沒吃這水,等唐僧和豬八戒喝完水後,就在孫悟空思考怎麼過這條河時,一個撐船的艄婆飄了過來。

  「你們就是去西天取經的大唐御弟吧!我來送你們過去!」

  此時整個三界都看到了天幕,現在的唐僧師徒可以說是家喻戶曉,人人皆知。

  而且就算不認識唐僧,他身邊跟著的猴啊,豬啊,還有沙僧這個傻大個都很有辨識度。

  孫悟空悄悄用火眼金睛觀察著這個艄婆,發現對方沒有妖氣就是一個凡人才放下心來……

  「那就多謝施主了!」

  唐僧一聽自己火了笑了笑,隨後雙掌合十對著艄婆道謝。三人一馬上了船,而孫悟空則是飛在半空朝著岸邊張望。

  看到孫悟空會飛可把艄婆驚呆了,她一邊撐船一邊感嘆這輩子能帶唐僧這些活佛羅漢渡河也算值了!

  「長老啊,你和天幕上的玄奘法師真不一樣,不過你們都很好看!」

  艄婆笑著開始打趣,子母河屬於女兒國,所以艄婆這輩子也沒見過幾次男人。

  雖然陳玄奘身上破破爛爛的,但是那張臉還是很帥的,不過跟眼前的正宗的唐玄奘比那就相形見絀了。

  唐僧被艄婆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含蓄的表示自己這幅皮囊沒什麼特別的。

  回到天幕中。

  蓮花洞內,氣氛微妙得近乎凝滯。

  「謝謝你,段小姐……」

  陳玄奘一臉誠懇地向段小姐道謝,語氣裡帶著幾分如釋重負,又藏著幾分說不清的歉疚。

  該做的事,都做完了。

  可段小姐好像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陳玄奘面前,腳步很輕。等站定之後,她抬頭看了陳玄奘一眼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月光從洞口的縫隙間灑進來,落在她臉上,照出那長長的睫毛,那微微顫動的眼瞼,那輕輕抿著的唇。

  她站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等著。

  等一個吻,就像那晚在湖邊一樣。

  陳玄奘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他想起她在月光下為他跳舞的樣子,白衣翻飛,又回想起她一次次擋在他身前的身影,倔強又堅定;想起她那首歌里唱的「痛愛讓人悲哀」。

  陳玄奘的心,跳得很快。

  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衝破那層他苦心壘起的壁壘。

  可他終究還是沒有動。

  他站在那裡像一根木頭,一動不動。

  段小姐等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偏移了幾分,久到夜風都停了。她什麼都沒等到。

  她睜開眼,看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和無奈:「我不是說女孩子閉眼是讓你親的嘛!」

  陳玄奘這時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孫悟空,而孫悟空對上他的視線,沒好氣的罵了一聲:「你看我幹嘛?我他媽還能去哪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