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隨著朱樉一聲令下，漫天的箭雨如同飛蝗般傾瀉而下，將那些試圖負隅頑抗的女真士兵死死地釘在地上。
「殺！」
朱樉一馬當先，揮舞著沉重的馬槊，如同殺神降世，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觀音奴率領的兩千游騎，則如同兩把鋒利的剪刀，從營地兩側切入，將那些試圖逃跑的女真人全部截殺。
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不到一個時辰，原本喧鬧的女真營地，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到處都是殘破的帳篷、燃燒的火堆，以及堆積如山的屍體。
首領被兩名大明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朱樉騎著戰馬，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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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女真首領？」朱樉冷冷地問道。
「我……我是……」女真首領顫抖著聲音回答。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朱樉眼中閃過一絲殺機，猛地揮動馬槊。
噗！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噴涌而出。
「傳令全軍！就地休整！明日一早，繼續進發！」
一萬鐵騎在燃燒的營地旁迅速下馬，有條不紊地開始清理戰場、救治傷員、餵養戰馬。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但這些百戰老兵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不適，只有勝利後的興奮與對下一場戰鬥的渴望。
朱棣提著還在滴血的長槍，大步走到朱樉面前，臉上滿是意猶未盡的狂熱。
「二哥，這幫女真蠻子也不過如此嘛！連個像樣的抵抗都沒有，簡直是不堪一擊！」
朱樉翻身下馬，將馬槊交給親衛，沒好氣地瞪了朱棣一眼。
「老四，你少在這兒輕敵！今晚能贏得這麼輕鬆，是因為咱們出其不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白山黑水之間，地形複雜，女真人又極其熟悉這裡的環境，若是讓他們緩過神來，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咱們這一萬鐵騎，就算能贏，也得脫層皮！」
朱樉走到一旁的火堆前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地圖，藉著火光仔細端詳起來。
這張地圖，是朱棣這幾個月來，花費了大量金銀，收買女真內部的叛徒，一點一點拼湊出來的。
上面詳細標註了女真各部的位置、兵力、以及水源和糧草的分布。
「老四，你看。」
朱樉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咱們今晚拔掉的，只是女真外圍的一個中型部落，距離這裡不到五十里的地方，還有一個名為『黑水部』的小部落。
這個部落雖然人少，但卻是女真王帳的一個重要前哨，負責傳遞情報和提供補給。」
朱棣湊上前，看了一眼地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二哥的意思是，咱們連夜奔襲，把這個黑水部也給端了？」
「沒錯！」
朱樉一拳砸在地圖上，「兵貴神速！咱們不能給女真人任何喘息的機會！必須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儘可能多地拔掉他們的外圍據點，剪除他們的羽翼！」
「好！我這就去集合前鋒營！」朱棣興奮地站起身，轉身就要走。
「等等！」
朱樉叫住他，「這次不用你打頭陣。觀音奴！」
「妾身在！」觀音奴快步走上前來，銀色的輕甲上還沾著幾點血跡，更添了幾分英武之氣。
「你率領兩千游騎，即刻出發，務必在天亮之前，將黑水部徹底包圍，記住，不要放跑一個人！
本王要讓女真王帳，變成瞎子和聾子！」
「妾身領命！」
觀音奴沒有絲毫猶豫，翻身上馬，帶著兩千游騎，如同幽靈般消失在夜色中。
……
黑水部，位於一片茂密的白樺林邊緣。
這是一個只有幾百人的小部落，平時主要負責在林中狩獵、採集人參和皮草，然後上貢給女真王帳。
此時，天剛蒙蒙亮，部落里的牧民們還在熟睡。
只有幾隻早起的獵犬，在營地周圍不安地吠叫著。
突然，一陣極其輕微的馬蹄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聲音並不像大軍衝鋒時那般震耳欲聾，反而像是一陣密集的悶雷，貼著地面滾滾而來。
「汪！汪！汪！」
獵犬的吠叫聲變得極其悽厲。
幾名早起的牧民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帳篷，疑惑地看向四周。
下一秒，他們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的表情。
只見白樺林的邊緣，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騎兵！
這些騎兵沒有打火把，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幽靈，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敵……」
一名牧民剛想大喊，一支利箭便如閃電般射穿了他的咽喉。
「殺！」
觀音奴清冷的聲音在晨曦中響起。
兩千游騎如同兩把鋒利的彎刀，瞬間切入了黑水部的營地。
沒有震天的喊殺聲，只有冰冷的刀鋒劃破喉嚨的沉悶聲響。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黑水部的牧民們甚至還沒來得及拿起武器，就被大明游騎無情地收割了生命。
當朱樉和朱棣率領主力大軍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整個黑水部，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幹得漂亮！」
朱樉看著滿地的屍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二哥，接下來咱們去哪？」朱棣擦了擦槍尖上的血跡，迫不及待地問道。
朱樉再次展開地圖，目光在上面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一個名為「赫圖阿拉」的地方。
「這裡，是女真一個重要駐地，兵力約有三千。只要拔掉它，咱們通往女真王帳的道路，就徹底打通了！」
「全軍聽令！目標赫圖阿拉！全速前進！」
……
接下來的幾天裡，朱樉和朱棣率領著一萬鐵騎，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在白山黑水之間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他們憑藉著精確的情報和極其強悍的機動力，避開了女真人的主力，專門挑那些防守薄弱的部落下手。
連破數個部落，斬首數千級，繳獲牛羊馬匹無數。
大明鐵騎的威名，如同夢魘般籠罩在女真人的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