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雪羽靈鷺的實力嗎……」
晏明猶豫了一下，還是向謝婷珺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前來為楚歌介紹。
畢竟這是對方的鋪子，生意也是對方的，自己總不能越俎代庖。
能在楚丹師跟前刷臉，謝婷珺自是樂在其中。
她看著楚歌二人，笑吟吟地道：「小藍——這是晏小姐給它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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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藍現在畢竟只是幼年期，實力並不如何強橫，但也足夠與鍊氣初期的修士相當了。」
「不過……它的上限可不止於此。」
謝婷珺面色凜然：「雪羽靈鷺可是頂級的水屬靈禽，正常飼養、不出意外的話，至少能一路成長到結丹。」
「當然，靈禽的修行與我們修者一樣，基礎的靈氣、草藥食糧等，還有幫助晉升的環境與外物……」
「這些都必不可少。」
「竟然能一路成長到結丹？」
楚歌聞言一怔。
竟是上限如此之高的靈獸嗎？
根據九幽劫中的記載，各種靈獸的品階資質，自上而下也是天地玄黃。
傳說中頂級天階靈獸的上限，是與頂尖天靈根修士一樣的道源境。
而能夠成長到結丹期……
這隻雪羽靈鷺最起碼也是地階下品的靈獸了。
一般來說，這都是頂尖宗門聖子聖女才能有的配置。
「甚至還不止於此……」
謝婷珺雙眼微眯，還在進一步解釋雪羽靈鷺的價值：「雪羽靈鷺這一脈，是可以『淨化』自己血脈的。」
「而它所繼承的血脈，便來自於五方神鳥之一的鷫鷞。」
「五方神鳥……」
楚歌聞言一愣。
東方發明，南方焦明，西方鷫鷞，北方幽昌，中央鳳皇……
對於這五方神鳥，他並不陌生。
畢竟無論是《說文解字》，抑或是後漢書，都是有提及的。
可……
這些不是藍星上的傳說異獸嗎？
雖然《九幽劫》確實是一本藍星上的修仙網文，但時至今日，楚歌當然不會還認為此方天地只是一個書中的世界。
所以，這個世界到底和藍星有什麼關係呢……
「楚丹師？」
謝婷珺輕聲喚了一聲，面上有些疑惑：「您是有什麼顧慮嗎？」
「哦，顧慮倒談不上。」
楚歌將注意力轉移回眼前的鳥兒身上，笑著問道：「我只是有點想不明白……」
「這鳥兒的來頭既然如此之大、品階又如此之高，應當是很搶手的才對。」
「你們之前想要優先給晏姑娘，我可以理解。」
「可既然她的靈根屬性與之並不匹配，你們不就應該另尋買家了嗎？」
「為什麼……」
「卻留到了現在？」
他這話聽上去有些沒事找事，卻很合邏輯。
但無論是晏明還是謝婷珺，聽到這話後，都只是微微一笑。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後還是由氣質優雅的女老闆開口解釋：「楚丹師有所不知。」
「有道是寶劍贈英雄、紅粉送佳人。」
「雖然開門做生意，沒有挑剔主顧的道理，但畢竟這雪羽靈鷺實在不凡，我就算沒辦法給它找到最合適的主人，最起碼……」
「也得是個主水屬的、天資尚可的修士吧？」
「要知道再往後，若是您肯餵些天材地寶，讓它淨化一番體內的鷫鷞血脈，從而返祖……」
「這小傢伙說不定能晉升元嬰啊！」
元嬰？！
跟老葉如今一樣的境界？
楚歌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葉傾城白衣執劍的絕世風姿來。
他又看了一眼水裡那隻小小的白團，只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你是說，這樣一個小傢伙，日後說不定能成為老葉那樣的存在嗎？
真是奇妙……
說起來，明明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藍色，為何晏姑娘要喚它作「小藍」呢？
見楚歌面露訝色，謝婷珺樂呵呵地繼續道：「您想想，這孩子既然能有這麼遠大的未來，我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替它尋個主人呢？」
「先不說我現在沒有那麼缺錢，就算真的缺錢……」
她眼珠子轉了轉，笑盈盈地道：「帶著它去中州轉一轉，也不缺肯開價的天驕、聖女嘛。」
「最關鍵的是……」
在看了一眼晏明、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後，謝婷珺才轉過臉來，沖著滿臉疑惑的楚歌繼續說道：「在發現自己的冰靈根不太適合與小藍簽訂契約的當天，晏小姐便跟我說了……」
「晏姑娘……跟你說了什麼？」
楚歌眉頭微皺，似乎猜到了什麼。
難道說……
「沒錯。」
謝婷珺笑著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身邊晏明的肩膀：「我們這位城主府的千金，可是專門點名、讓我儘量將這隻雪羽靈鷺留給您這位楚大丹師的呢！」
！
楚歌聞言一怔，只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晏姑娘……」
感謝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便被晏明擺著手按了回去：「璃兒妹妹的生日不是要到了嗎？」
「她可是至純的水屬天靈根，與小藍的契合程度可想而知。」
「楚大哥你若是有意，便將小藍買回去，贈予璃兒妹妹當靈寵吧。」
「這麼有神韻的小傢伙，就算當她的本命靈寵，也絕對綽綽有餘了。」
「就當……」
少女低下頭，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逝：「咱們一起替她挑選的禮物。」
「這……」
楚歌沒有聽出少女的話裡有話，只是連忙感激道：「晏姑娘有心了。」
剛準備找謝婷珺詢價，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若要當本命靈寵，是不是還要簽訂專門的神魂契約？」
「那是自然。」
晏明眨了眨眼，彷佛對楚歌的提問有些不解：「楚大哥竟然不曉得這些麼？」
「關於靈寵，我確實知曉的不多。」
楚歌訕訕道：「畢竟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鑽研丹道和修行，其他的修仙百藝，目前也就稍稍涉獵了一點陣法而已。」
「人非聖賢，誰也做不到生而知之。」
「楚大哥如此年輕便已是築基中期，又有那麼深厚的丹道造詣，已是極為難得。」
見楚歌不了解，少女反倒來了精神。
楚大哥，終於輪到我給你講課啦！
「尋常的靈獸，沒有什麼培養潛力，最多當個打手、苦力，修士也就是買回去養著。」
「可若想要它們成為真正的『本命靈獸』，與修士同生共死、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那便要下血本了。」
「怎麼個下血本法？」
楚歌有些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