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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真得跟你談談了,真的

  「若真如此,趙家必定所謀甚大、罪孽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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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現在為止,我並沒有感受到神識掃視的痕跡。」

  「以我的修為和神識強度,除非是到了盟主那種境界,否則就算是金丹期的大修士,也絕不可能讓我毫無察覺。」

  凌英的話語中滿是自信:「那就說明,對方高層此時還沒有注意到我們……」

  「要麼此處離他們真正的機密要處還遠,要麼就是趙峰其實也是臨時起意,並沒有提前跟趙家中人報備。」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好訊息。」

  「他們在後山盤踞多年,可謂是根深蒂固。」

  「如今我們人手不足,自然不可貿然深入……咱們先撤,將趙峰押回門中,也讓汪廉小友休養一陣子。」

  凌英當即拍板:「等我回去,就將這些發現和推斷稟報給紫雲師兄和葉盟主他們。」

  「必須由盟中調集足夠的力量,才能將趙家這毒瘤連根拔起!」

  眾人連連點頭,一致認同。

  其中楚歌點得最為用力。

  不管怎麼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在銀髮少女狐疑的目光中,他暗暗鬆了口氣。

  楚歌小心翼翼地將虛弱不堪的汪廉背起,凌英則二指一拈,縛靈索便漂浮起來,將昏迷不醒的趙峰吊起,跟在幾人身旁。

  此時已經日上三竿,宗門中走動來往的人自然變多了。

  儘管他們依舊走的僻靜小路,一路上倒也被撞見過幾次。

  事實證明,執法堂凌執事的威名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哪怕被吊在一旁的趙峰看上去分外古怪,迎著凌英那張冷若寒霜的臉,卻也沒有誰敢湊上來問兩句。

  只是在幾人走遠後,這些好事者才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喂,你們看到了嗎?」

  「那個被五花大綁吊起來的,是不是劍堂的趙峰啊?」

  「真沒想到,他看上去濃眉大眼的,竟然有這種嗜好……」

  「你在說什麼鬼話,那是執法堂用來囚禁大奸大惡之輩的縛靈索!」

  「大奸大惡之輩……那他豈不是犯事了?」

  「何止啊,你沒發現,趙家的人好像一夜之間都消失了嗎?」

  他們的這些話語自然瞞不過凌英的耳朵。

  反正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她自然也懶得分心去管。

  趙家的事,盟中早晚要都知道的。

  眾人足下生風,很快便回到了凌英的小院中。

  來到熟悉的安全環境,幾乎所有人都感到心神一松。

  小院中本就只有三間房,除了楚歌和弟子們現在居住的、凌英自己的臥室,便只有一間雜物室和一間練功房。

  汪廉好歹是個傷號,無論如何也沒有跟一堆破爛擠成一團的道理,便被凌英安排進練功房躺下。

  至於趙峰這個俘虜……

  趴院子裡差不多得了。

  凌英素手輕揚,那枚非金非玉的執事令牌便出現在了她玉掌中央。

  她神念微轉,便將今日發生的一切都稟報了上去。

  從汪廉被誘騙開始,直到趙峰行兇、其體內邪異力量的爆發,再到楚歌關於後山那些事的推斷,事無巨細、不摻雜任何的主觀臆斷。

  「這一次,盟主或許要親自出馬了……」

  凌英傳訊完畢,面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一旁楚歌聽到這話,反而有些神往。

  要知道在九幽劫原作中,傾城劍仙葉傾城可是相當有人氣的角色。

  雖然出場時間較早,但哪怕到了故事中後期都有相當的逼格,沒有淪為純粹的墊子。

  要不是狗作者為了製造衝突、在那個劇情節點強行將他調離主角們所在的地圖,葉傾城要鎮壓趙禮鏡所掀起的亂象,不過是順手的事兒。

  一劍西來,蓋世傾城……

  也不知那位站在金丹頂點的絕世劍修,到底是怎樣的一番風采?

  此間事了,凌英又急匆匆地準備出門了。

  她隨手一抬,野狗也似趴在院子裡的趙峰便再度漂浮起來,跟在她的身後。

  凌英不禁眉頭微皺。

  剛才人多的時候還好。

  現在趙峰飄在她一個人身後,總感覺……像個人肉氣球。

  雖然她從來不拘小節,但以這個姿態在盟中行走,未免太過詭異了些。

  沒辦法,對方畢竟屬於極為重要的人證。

  要不是儲物袋中裝不了活物,凌英都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餡、塞進儲物袋裡裝過去。

  牽氣球就牽氣球吧……

  總不能徒手拎過去。

  她嫌髒。

  「還是老樣子……你們呆在這兒,注意安全。」

  交代了楚歌師徒幾句,凌英便牽著這個奇怪的氣球出門了。

  楚歌來到汪廉床前,再次仔細檢查了他的傷勢。

  止血生肌散和玄冥真炁正持續穩定地發揮著作用,汪廉斷臂處的傷口沒有再惡化。

  他的內腑在護心回元丹的滋養下,也在緩慢修復。

  楚歌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地,坐到床邊溫聲道:「汪兄,你且安心在此修養,先別急著回執事堂那邊了。」

  「眼下盟中有亂,這裡想必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感受著傷口處清涼的藥力,看著楚歌眼中毫不作偽的關切,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感激交織在一起,讓此刻汪廉的眼眶微微發熱。

  他虛弱地點點頭,聲音沙啞:「大恩不言謝……楚兄此番恩情汪廉銘記於心,日後必將湧泉相報。」

  「汪兄言重了。」

  楚歌搖了搖頭:「若非你當日不顧自身安危向我示警,我們師徒幾人還沒那麼清楚趙家的心思。」

  「要不是你製造的資訊差,趙峰也不會那麼蠢得送上來。」

  「說起來,倒是我們欠你良多。」

  「你現在好好休息就是,不用多想。」

  他又陪著汪廉說了幾句話,安撫其情緒,直到對方精力耗盡、沉沉睡去,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細心掩好房門。

  來到清幽的小院中,已是黃昏時分。

  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也給小院灑下一層靜謐的金光。

  林紅袖正帶著小七修煉,蘇璃則一反常態地坐在石桌旁,無比安靜。

  銀髮少女的那雙鳳眸落在天邊的晚霞上,似乎在出神。

  說起來,璃兒這小丫頭最近總是一個人發呆……

  是不是有什麼青春期的少女心事了?

  楚歌看著少女清麗的側臉,莫名的有些擔心。

  作為一個對青少年心理學頗有研究的教育大師,他深知像蘇璃這個年紀的小孩,身心培養有多重要。

  有空得好好跟她談個話了……

  楚歌如是想到。

  師父到底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

  難道他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老登,而是和我一樣、接觸到了別的世界線?

  回想起寒姐姐跟自己說的那些話,蘇璃越發疑惑。

  又或者……

  現在的師父,壓根就是來自另一條世界線?

  有空得好好跟他談個話了……

  少女緊鎖著眉頭,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