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玩意？
感知到鱗片存在，顧晦大吃一驚。
顧晦的神念並沒有靠近，他沒有把握不驚動那條璃龍法相，那玩意有著璃龍的神意，自己雖然已經儘可能地竊取了璃龍氣息，但是，面板還沒有徹底將其推演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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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自己還不能完美地模擬出璃龍氣息。
萬一，驚動了就不好！
須得等一等！
故而，顧晦也就沒有靠近，那一枚念頭就這樣位於神域秘境空間核心的外圍，暗自觀察。
很快，他也就有了一些了解。
原來，這個神域秘境空間之所以存在，璃龍的法相之所以能夠在內遊走，能夠造成水靈真元世界，並非是那條來自青衣江的璃龍，而是被這璃龍法相盤旋圍繞著的黑色鱗片。
這玩意不知道是來自哪個巨大妖物的軀體，有著極其純正的水靈本源，看樣子，和黑帝也脫不了干係，正是因為它的存在，神域秘境才能依託現實存在。
甚至，這璃龍貌似都是因為和這鱗片有關才得以成龍，璃龍的前身說不定只是水裡面的一條小泥鰍。
現在，璃龍法相圍繞著這鱗片。
看樣子，他想要吞下這鱗片，卻又不敢，只能慢慢地消磨其氣息，一點點地吸納進入體內，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璃龍飛升成龍的一個機緣吧？
不過，鱗片雖然已經和主人脫離，貌似死物，上面蘊藏著的意志卻不曾被光陰沖刷而失去，它依舊存在，哪怕含而不露，卻也讓那條璃龍不敢靠近。
顧晦非常好奇，也想要！
不過，既然璃龍都只敢圍繞著盤旋，不敢靠近，他這個連璃龍都不敢招惹的傢伙，就更沒辦法了！
但是，他和璃龍不同，他有一半是神靈。
並且，他不是普通的神靈，而是遠古舊神羅睺，位格不比五行天帝低一頭。
這存在在遠古時期算是第一大神。
很多神靈都被祂腐朽，成為了祂的化身，哪怕在這個現實世界，已經失去了香火信仰，知曉羅睺這個神靈存在的幾乎沒有，依舊還能苟延殘喘。
最後，殘存意識與加持了面板的顧晦融合，獲得了新生。
不急！
等一等！
等到面板在羅睺無相混沌神意的加持下，能夠完美地模擬出璃龍氣息，成為璃龍本龍的時候再說。
是的，顧晦其實並不在意這個鱗片上面蘊藏的還沒有徹底死去的意志，那個意志終歸是沒有了自我意識，璃龍之所以害怕，是因為位格比起那一位差了很多。
哪怕對方沒有自我意識，意志尚存，它也不敢靠近。
再說，它貌似因鱗片而生，對方更像是它的主子，它想要反噬自然有些困難。
沒辦法過得了本能這一關！
就像是耗子反殺老貓，幾無可能！
神域空間，龜背上，沒人知曉這件事，苗瞬也是如此，他其實也來過好幾次神域空間，然而，並不知道這個空間還有核心，還隱藏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伯父是大法師，在總舵的神廟任職，對此也一無所知，不然，他不可能不知道鱗片的事情。
這個鱗片，應該只有璃龍自己才知曉。
雖然，這個璃龍不像顧晦前世的西方龍，對金光閃閃的東西非常痴迷，是非常貪婪的傢伙，但是，對於自己的寶貝，肯定也會深藏不露，不會讓別人知曉。
別說是璃龍，換了個人也是如此！
總之，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
還好，在靈童試煉時間結束之前，顧晦透過面板終於推演出了璃龍氣息，竊取了璃龍本源，能夠完美地將其模擬出來。
下一刻，他將這一抹本源送往了混沌海，讓其在混沌海內的神域生根，之後，隨時可以將羅睺神域轉換為璃龍氣息，哪怕出現在排教的那些法師面前，那些人也認不出。
保底了！
對顧晦來說，已經完成了保底任務。
神域若是能夠轉換為璃龍法相，璃龍的本源水靈也就可以模擬出來，五行合一也就沒有問題。
青帝法相！
這自然是最高等的存在，木係為主。
緊接著，白帝庚金氣息融合遠古刀靈，來自黃帝靈寶內的玄黃二氣，這兩者應該是同一等級，僅僅在青帝法相之下。
然後，南明離火比這兩者稍遜一籌，又要壓過璃龍氣息一頭。
璃龍氣息也就是水靈本源，應該是顧晦所獲得的五行氣息中最差的。
因為，這玩意不是來自天上。
這是凡間的水靈本源，是青衣江的水靈本源，仍然脫不了凡俗人間紅塵的束縛。
當然，以此來融合五行，也不是不行！
就像顧晦說的那樣，保底沒有問題。
不過，可不可以更好一點呢？
於是，顧晦盯上了這神域秘境空間內的核心，那一枚不知來自什麼神獸的鱗片。
大機率應該是一條黑龍！
傳說中，黑帝的坐騎就是一條黑龍，是天上玄水所化，玄水也就是人世間所說的天河。
黑帝位居中天時，人世間的百姓抬頭所看，便是一條耀眼的天河。
不過，青帝位居中天，天河也就消失了，變成了一株巨大的綠色大樹，在天邊角落閃爍。
保底的有了，顧晦想要試一試。
誰都有一顆變得更強的心啊！
於是，他沒有收手，仍然閉著眼睛，抱元合一，像是在繼續吸收璃龍氣息。
其實，念頭已經滲透進神域秘境空間，化為了一滴璃龍氣息落在了璃龍法相身上。
對此，璃龍法相沒有絲毫的發現。
類似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璃龍法相不停地逸散出璃龍氣息，又不停地回收氣息，迴圈往復，一直如此！
顧晦的神念也就悄無聲息地過了璃龍法相這一關。
緊接著，神念偽裝成璃龍氣息緩緩向前，來到了接近那塊黑色鱗片的最前沿。
下一刻，也就與之有了接觸。
模擬成璃龍氣息之後，天然就害怕這鱗片散發出來的氣息，顧晦也不例外。
於是，念頭偽裝的璃龍氣息有了崩潰的徵兆，就像周遭那些同類一般。
就在這時，混沌海內，神域再次變化。
變回了羅睺神域，逆時針旋轉起來，神力源源不斷地降臨，顧晦神念所化的璃龍氣息看似崩潰，其實，並沒有！
在崩潰前化為羅睺無相混沌神意。
神意突破了最後一關，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鱗片上面，與之形成了因果聯絡。
「轟！」
萬千星河中。
有人回頭看了顧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