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9章 黑角域的悍匪預備役:安逸與美杜莎的夕陽下牽手同行

  ……

  與此同時,雲嵐宗後山。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涼亭內,安逸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休息了這段時間,在雲嵐宗大量丹藥和天材地寶的滋養下,他靈魂上的那點傷勢也終於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他感覺,自己也差不多該離開這個溫柔鄉了。

  畢竟,他這個「白毛魔獸」的名頭,現在可是揹著鶩護法遭難的黑鍋。

  他必須得儘快趕去黑角域那邊搞點事情,弄出點響亮的名聲,這樣才能讓「鶩護法是被外面的神秘高手幹掉」的這個藉口,具有更多的說服力,從而把魂殿的注意力從加瑪帝國引開。

  臨別之際。

  安逸坐在石椅上,將雲韻溫柔地抱在懷裡。

  這段時間,雲韻已經服用了那枚皇極丹。

  憑藉著丹藥的龐大藥力,她成功打破了瓶頸,修為一路飆升,達到了五星斗皇的境界。

  但距離那斗宗之境,顯然還是有著一段不小的距離。

  安逸手指在納戒上輕輕一抹,一個更加精緻的玉盒出現在他手中。他開啟玉盒,一枚龍眼大小、散發著奇異光暈的丹藥靜靜地躺在裡面。

  正是那枚珍貴無比的破宗丹!

  安逸將玉盒遞到雲韻面前,輕聲說道:「這個,你也拿著吧,爭取儘快突破斗宗,只有你變強了,我這心裡才能踏實。」

  雲韻看著那枚無數斗皇強者夢寐以求的破宗丹,眼神極其複雜。但這一次,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推拒,而是默默地將玉盒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收進了納戒中。

  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秋水明眸中帶著一絲不舍:「你……不再多修養一段時間嗎?」

  安逸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幾分野性的光芒:「不用了,我得儘快出去搞點大事情,把白毛魔獸的名氣徹底打響,這才好吸引魂殿的注意力,幫你們減輕壓力。」

  說到這,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興奮的笑容,「而且,我很久以前,就很嚮往黑角域那種毫無規則、實力為尊的混亂之地了。」

  聽到「黑角域」三個字,雲韻的神色頓時一滯,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你……該不會是想去那邊當悍匪吧?」

  安逸摸了摸下巴,「是有這個想法,畢竟,那種地方來錢快嘛,不過你放心,我肯定還是要先去一趟迦南學院的。」

  「我這次算是被鶩護法給炸怕了,以後絕對苟著點,不打沒把握的仗。」

  雲韻咬了咬銀牙,「你上次在美杜莎神殿的時候,也是這麼跟我保證的!」

  安逸頓時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咳咳……那個,不一樣啊,上次是我自己主動作死,但這次實在是意外,誰能想到鶩護法那老傢伙二話不說就玩自爆啊。」

  「我保證!以後我肯定會防著別人來這一手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真去打劫,我也最多只打劫斗皇,絕對不會去惹那些斗宗級別的老怪物的!」

  聽著他這番不著調的保證,雲韻眼眶微紅,心中滿是無奈與擔憂。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安逸的脖頸,聲音微微發顫:「算我求你了……你在外面,悠著點,可以嗎?」

  感受著懷中佳人的不舍,安逸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雲韻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

  她微微仰起頭,主動湊上前,深深地吻住了安逸的嘴唇。

  ……

  夕陽西下,餘暉將雲嵐山染成了一片金黃。

  雲嵐山腳下。

  告別了雲韻之後,安逸獨自一人溜達著下了山。

  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上,美杜莎女王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那裡,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輕輕晃蕩著。

  聽到腳步聲,美杜莎轉過頭,看著滿臉春風的安逸,紅唇勾起一抹冷笑:「我還以為,你要等到明天早上,才會捨得下床呢。」

  安逸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說道:「天地良心啊!我就跟她親了一下道個別,真的什麼都沒幹。」

  美杜莎翻了個白眼,毫不掩飾語氣中的鄙夷:「你還想幹什麼?」

  安逸湊上前去,神色古怪地看著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我想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你!」

  美杜莎被他這番露骨的話氣得胸口一陣起伏,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她狠狠地白了這個厚顏無恥的混蛋一眼,直接從大石頭上跳下來,轉身就朝前走去。

  安逸見狀,連忙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走在夕陽下。

  安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偏過頭看著美杜莎,若有所思地說道:「說起來……我記得我當時被炸得快死的時候,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覺你哭了。」

  美杜莎的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閃過一抹極不自然的神色。她冷哼一聲,語氣生硬地反駁道:「你記錯了,你這種禍害,我巴不得你早點死,怎麼可能會為你哭?」

  安逸摸著下巴,面露古怪地湊近了一些:「真的?可我明明感覺到當時有兩個人在哭啊,除了雲韻,就只有你在我身邊了,難不成……當時是雲山那個老頭子在抱著我哭?」

  美杜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彷佛要吃人。

  安逸見好就收,連忙舉起雙手認慫,嬉皮笑臉地說道:「好好好!女王大人沒哭,都是我當時走馬燈,腦子被炸壞了,出現幻覺了行吧!」

  美杜莎撇過頭,不再理他,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她突然冷不丁地開口問道:「你不打算去跟米特爾家族那個女人告個別?」

  安逸雙手抱在腦後,漫不經心地說道:「雅妃啊?我昨晚就偷偷下山跟她說過了啊。」

  美杜莎冷哼一聲,「哦?說一聲就夠了?你不得再好好跟人家溫存一下?」

  安逸停下腳步,看著美杜莎那略帶醋意的模樣,突然笑了。

  他猛地湊上前去,在美杜莎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吧唧」一聲,在她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美杜莎瞬間愣住了,隨後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羞惱的紅暈。

  她猛地抬起手,掌心中鬥氣涌動,就要朝安逸那張欠揍的臉上呼過去!

  安逸卻早有準備,熟練地抱著腦袋,一臉慫包地縮到了一邊,大喊道:「家暴啊!謀殺親夫啦!」

  美杜莎高高地舉著手,看著他那副無賴的慫樣,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咬著銀牙,那凝聚著鬥氣的手掌,硬是打不下去。

  最後,她恨恨地一甩手,散去了鬥氣,轉過身,氣沖沖地朝前面走去,不再理會這個無賴。

  安逸見警報解除,立刻又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說話,而是悄摸摸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美杜莎那柔若無骨的玉手。

  美杜莎停下腳步,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試圖將手抽回來。

  但安逸卻像是一塊牛皮糖一樣,死死地抓著不放。

  他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把臭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美杜莎掙扎了幾下,見掙脫不開,又不好真的動用鬥氣去震開他,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由著他牽著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地上交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