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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眾人那古怪的眼神,雅妃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連忙出聲解釋:
「諸位見諒,南宮先生為了準備今日的大會,通宵達旦地鑽研煉藥之術,數夜未眠,實在太過疲憊,這才有些失態。」
聽到雅妃的解釋。
切米爾等幾位公會高層,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甚至隱隱有些繃不住想笑。
別人不知道安逸的底細,他們昨天可是親自負責測試安逸的考核官!
以他們毒辣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安逸在提煉藥材時那種無比生疏、甚至有些笨拙的動作。
那絕對就是一個剛剛摸到藥鼎沒幾天的新手才能幹出來的事!
要不是他最後憑藉著那股變態的靈魂感知力和神乎其技的控火技巧,強行把那些即將報廢的藥液融合在了一起,他根本連第一關的基礎測試都過不了!
他們實在是不明白,這位實力深不可測、連斗靈都能輕易燒廢的斗王級強者,為什麼非要拿著這種明顯剛學沒幾天的半吊子煉藥術,來參加這種全帝國矚目的煉藥師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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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存心來找虐嗎?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
貴賓通道處,蕭炎和海波東也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蕭炎剛一進門,目光一掃,眼皮就猛地跳了一下。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毫無形象地癱在軟座上、睡得正香的安逸。
「這傢伙……居然真的來參加大會了?!」
蕭炎在心裡忍不住瘋狂吐槽。
「見鬼了!他才學了幾天煉藥啊?就敢來參加這種級別的比賽?他是來搞笑的嗎?!」
這時,奧托大師和弗蘭克會長也走進了貴賓區。
兩人徑直走到前排那位身穿紫色袍服的老者面前,恭敬地打招呼:「法獁會長。」
聽到聲音,那位一直閉目養神的老者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法獁會長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了戴著面具的蕭炎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微笑著開口,聲音雖然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這位小朋友,想必就是此次公會內部測試中,成績最為驚艷的那個小傢伙,岩梟吧?」
蕭炎上前一步,微微彎腰,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法獁會長過譽了,小子正是岩梟。」
法獁撫著鬍鬚,輕笑了一聲:「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來,咱們加瑪帝國這一屆的煉藥師大會,絕對是近幾十年來最熱鬧、也是最精彩的一屆了。」
說話間,貴賓通道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
加刑天帶著加瑪皇室的小公主夭月,以及英姿颯爽的大公主夭夜,來到了貴賓區。
緊隨其後的,是納蘭桀和納蘭嫣然爺孫倆。
幾方大佬見面,自然少不了一番熱絡的寒暄和打招呼。
然而,在寒暄過後。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越過了人群,最終匯聚到了後排那個睡得正香的紅髮青年身上。
安逸安靜地靠在寬大的椅子上,一隻修長白皙的手隨意地撐著下巴。
沒有了平時那種桀驁不馴和滿嘴跑火車的痞氣,此刻熟睡中的他,五官輪廓顯得更加立體而深邃。
那無懈可擊的高顏值,配合著那一頭張揚的紅髮,散發出一種獨特致命的慵懶氣質。
看著這張猶如神明般完美的睡顏。
在場的幾位年輕姑娘,雅妃、納蘭嫣然、甚至連一向對男人不假辭色的夭夜公主和古靈精怪的夭月小公主,眼神都忍不住一陣閃爍,心跳微微加速,甚至都不好意思多看兩眼。
騰山見狀,只得再次硬著頭皮站出來解釋了一番安逸「昨夜通宵苦讀」的光輝事跡。
聞言,在場的大佬們也是默契地放低了交談的聲音,生怕吵醒了這位脾氣古怪的年輕煞星,隨後紛紛找位置入座。
夭夜公主目光閃爍,整理了一下戎裝,剛準備邁步朝著安逸身旁的空位走去,想要藉機結識一番。
然而。
「唰!」
「唰!」
兩道身影卻以極快的速度搶先一步!
雅妃和納蘭嫣然,彷佛心有靈犀一般,一左一右,坐在了安逸兩邊的緊挨著的座位上。
將他護在中間,嚴防死守。
夭夜公主腳步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但她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皇室公主,立刻調整好心態。
她沒有退卻,而是徑直走到納蘭嫣然的另一側,挨著她坐了下來。
夭月小公主見狀,也像個小尾巴一樣,緊緊挨著姐姐夭夜坐下。
一時間。
三個風格迥異的極品大美人,外加一個青春活潑的小美人,就這樣如眾星捧月般,齊刷刷地湊在了一個正在呼呼大睡的男人身邊!
這一幕。
直接看得在場那些七老八十的大佬們神色說不出的古怪,嘴角直抽搐。
而那些坐在稍遠處的各大家族年輕子弟,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
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簡直恨不得化作實質的刀子,把那個還在打呼嚕的混蛋給千刀萬剮!
而在場的所有人中。
唯有蕭炎,看著被眾美環繞的安逸,面無表情,甚至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早就麻木了!
因為這種天怒人怨的場景,他從小到大簡直看得太多了!
這傢伙當年在烏坦城蕭家的時候,雖然因為身份尷尬和那張欠揍的嘴,不太受蕭家那些少爺小姐們的待見。
但是!
只要這傢伙一出門,一上街!
那就簡直是堪稱「少女殺手」、「師奶收割機」!
憑藉著那張極具欺騙性的帥氣臉龐,外加那副懶洋洋、人畜無害的氣質,他簡直太受外面那些女人的歡迎了!
蕭炎親眼見過無數次,這傢伙在坊市里買東西的時候,遇到那些二三十歲、甚至是三四十歲風韻猶存的老闆娘,稍微貴重點的東西,只要他沖人家笑一笑,那些老闆娘恨不得直接以虧本的最低價賣給他!
要是遇到便宜點的小零食,那些老闆娘甚至會直接塞給他,白送都心甘情願!
毫不誇張地說,這傢伙就算身無分文,只要在坊市里隨便溜達一圈,也絕對能靠著那張臉把自己吃得飽飽的!
「這該死的看臉的世界啊!」蕭炎在心裡悲憤地咆哮道。
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很快,全場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
大會正式開始的時間到了。
隨著煉藥師公會會長法獁那夾雜著雄渾鬥氣的聲音響徹整個皇家廣場,宣布大賽拉開帷幕,一直在軟座上「閉目養神」的安逸,也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有些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這麼快?」
安逸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旁的雅妃、納蘭嫣然等人也隨之起身。
安逸的目光越過納蘭嫣然,落在了她身旁那位一身戎裝、英氣逼人的冷艷女子身上,挑了挑眉:「這位是?」
雅妃適時地介紹道:「這位是加瑪皇室的大公主,夭夜殿下,旁邊這位是小公主夭月,你們昨晚在納蘭府見過的,小公主這次也是要登台參賽的。」
安逸微微點頭,「哦,幸會。」
夭夜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紅髮青年,落落大方地微笑道:
「我聽聞南宮先生接觸煉藥時日尚短,還只是一位煉藥新人,不過,先生既然有雅興參加這等盛會,夭夜還是希望先生能取得滿意的成績,屆時,夭夜定會親自在宮中設宴,為先生接風慶賀,還望先生到時候不要推辭便好。」
安逸笑了笑,「那就借大公主吉言了,希望我待會兒在下面,不會第一輪就把藥鼎給炸了吧。」
此時,站在最前排的法獁會長也轉過身來,看著安逸,半開玩笑地提醒道:
「南宮小友,待會兒上了場,你可得認真一點啊,你堂堂一位斗王強者,若是真的當著幾萬人的面把藥鼎給炸了,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安逸攤了攤手,一臉無奈:「那也沒辦法啊,我連藥鼎都才摸了不到四天,這裡面好多偏門的藥材,我都還沒認全呢,炸爐這種事,純看天意了。」
站在一旁的夭月小公主聽到這話,眼角猛地一抽,實在忍不住了:「四天?!你認真的?」
雅妃在一旁苦笑著作證:「他沒開玩笑,他練手的那個藥鼎,還是四天前我吩咐人去庫房給他翻出來的呢。」
此話一出。
貴賓席上,無論是加刑天、納蘭桀,還是法獁、古河等一眾大佬,臉上的表情瞬間全都有些繃不住了。
納蘭嫣然更是急得直跺腳,壓低聲音問道:「你瘋啦?!你才學了四天煉藥,就敢跑來參加這種全帝國最高規格的煉藥師大會?!」
「你怎麼想的啊?你再怎麼說也是堂堂斗王強者,要面子的人啊!這廣場上可是有幾萬雙眼睛盯著呢,要是你真的在第一輪就炸了爐,被灰溜溜地淘汰出局,那得多丟人啊?!」
安逸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重在參與嘛,我又不是正經煉藥師,就算輸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有什麼好丟人的?」
「再說了……萬一,我運氣好,不小心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