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既然你不想就這麼憋屈地等死,那就選一下吧。」
安逸居高臨下地看著納蘭桀,「我剛才說了,有兩個辦法。」
「一個能讓你死得快一點,不過過程極其痛苦,跟下油鍋差不多,另一個死得慢一點,相對溫和一些。」
「不過我這個人耐心有限,你要是選後者,我可能燒著燒著覺得太無聊,一不小心沒控制住火候,就直接給你一把火燒成灰了。」
聽到這種赤裸裸的「威脅」,納蘭桀不怒反笑,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既然如此,那就來個最痛快的!老夫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這點疼不成!」
「好骨氣。」安逸讚賞地點了點頭,嘴角微揚,「那我就不客氣了。」
下一瞬。
安逸那雙原本赤紅色的丹鳳眼,彷佛瞬間燃燒了起來!
瞳孔深處,化作了璀璨耀眼的白金色,彷佛天上最刺眼的驕陽,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光輝!
「轟!」
安逸掌心的朱雀神火彷佛受到了某種召喚,溫度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瘋狂攀升!
整個房間內的木製家俱甚至開始冒出縷縷青煙,隱隱有自燃的趨勢!
然而,就在那令人窒息的恐怖高溫中。
一圈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的青色霧氣,卻悄然在赤紅火焰的外圍縈繞而起!
那是青龍血脈獨有的極品青木之氣!
按照五行相剋的常理來說,火克木。
如此濃郁的木屬性鬥氣遇到如此恐怖的火焰,必然會在瞬間被點燃,化為更加狂暴的燃料。
但這圈青木之氣,卻彷佛擁有靈性一般,與那毀滅一切的朱雀神火完美地共存著!
兩者交織相融,互不干擾,生生不息!
看到這一幕,退到一旁的納蘭肅和納蘭嫣然皆是心頭大震,滿眼駭然。
這等神乎其技的控火手段……他竟然說自己不是煉藥師?!
待到青木之氣和朱雀神火的融合達到完美平衡後,安逸看向病床上的納蘭桀,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忍著點,這個過程……怕是有點疼。」
納蘭桀死死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吧!」
話音剛落。
安逸沒有任何猶豫,右手猛地一揮!
那團融合了毀滅與生機的恐怖火焰,直接落在了納蘭桀的胸口!
「轟!」
火焰瞬間如同附骨之疽般,蔓延至納蘭桀的全身!
「啊——!!!」
納蘭桀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彷佛被千刀萬剮、連靈魂都被放在火上烤的極致痛苦,發出了一聲悽厲至極的嘶吼!
這慘叫聲,聽得一旁的納蘭嫣然和納蘭肅心臟猛地一抽,頭皮發麻。
安逸對納蘭桀的慘叫充耳不聞,他全神貫注地感應著那股融合了青木之氣和朱雀神火的能量,在納蘭桀體內流轉的情況。
一切順利。
有著極品青木之氣死死護住納蘭桀脆弱的心脈和主要臟器,霸道絕倫的朱雀神火便如同最無情的清道夫,開始瘋狂地焚毀淨化那些深入骨髓的頑固烙毒!
「既然如此,那就不浪費時間了。」
安逸眼神一凝,右手猛地向上一抬!
「起!」
在納蘭肅和納蘭嫣然驚恐的目光中,被狂暴火焰包裹著的納蘭桀,竟然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直接被安逸一股無形的巨力托舉而起!
隨後,安逸右手一揮,那顆包裹著納蘭桀的巨大火球,直接破窗而出,被他丟到了寬敞的內院之中!
安逸身形一閃,緊隨其後,瞬間出現在了院子裡。
看著半空中那個慘叫連連的巨大火球,安逸掏了掏耳朵,不滿地喊道:
「老頭,小點聲!你這鬼哭狼嚎的,你納蘭家的人可都在外面看著呢!」
半空中的納蘭桀被燒得死去活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面子。
他死死咬緊牙關,將慘叫聲生生咽了下去,只發出一陣陣壓抑痛苦的嗚咽聲。
這邊的巨大動靜,立刻驚動了納蘭府內的其他人。
隔壁院子裡,那些原本還在等候訊息、隨時準備輪換著為納蘭桀壓製毒素的各路煉藥師們,感受到這股恐怖的火焰波動,紛紛好奇地圍攏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懸浮在半空中那個熊熊燃燒的巨大火球,以及在火球中心痛苦掙扎的納蘭桀時。
所有煉藥師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集體呆滯了。
「這……這是異火?!」有人驚撥出聲。
「不對!那小子到底在幹什麼?!」
「他……他這是在煉藥?!」
「不!瘋了!這特麼是把人當藥煉啊!」
一眾煉藥師驚恐萬狀地看著這一幕,被這驚世駭俗的手法嚇得頭皮發麻!
包括之前被趕出來的那位四品煉藥師,此刻更是嚇得雙腿打顫,滿眼駭然!
他們都是浸淫此道多年的煉藥師,自然能夠清晰地感應到,那包裹著納蘭桀的恐怖火球之中,正流轉著濃郁精純的青木之氣!
火木相融,以火淬鍊,以木護生。
這分明就是最標準的煉藥手法!
可是……這把一個大活人丟進火里,當成一株藥材來煉……
這種狂放不羈、殘暴至極的手段,他們這輩子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煉藥瘋子?!
這群看傻了的煉藥師後方,一個戴著黑色面具、身形略顯單薄的年輕人,同樣滿眼駭然地盯著半空中那顆恐怖的火球。
此人,正是剛剛抵達帝都不久的蕭炎。
他前段時間來到加瑪聖城,在煉藥師公會落腳。
偶然間,他聽說了納蘭家老爺子身中烙毒、命懸一線的訊息。
雖說納蘭嫣然當年上門退婚,讓蕭炎對這個女人實在提不起半分好感。
但後來聽父親蕭戰提起,他當年前來納蘭家解除婚約時,納蘭桀老爺子勃然大怒,甚至險些將納蘭嫣然逐出家族。
所以,蕭炎對這老頭倒是沒多少惡感。
更重要的是,他打聽到納蘭家為了救命,開出的懸賞報酬中,有七幻青靈涎!
前段時間,為了幫他降服風怒龍炎,藥老的靈魂力量透支嚴重,陷入了虛弱狀態。
如今,正急需七幻青靈涎這種滋養靈魂的至寶來恢復。
所以,蕭炎便厚著臉皮找煉藥師公會的弗蘭克會長要了一封舉薦信,匆匆趕到了納蘭家。
誰知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老師,他那是……在煉藥?」蕭炎在心底震撼地問道。
藥老那略帶凝重的蒼老聲音,在蕭炎腦海中緩緩響起:
「不,不是煉藥,雖然表面上看,火木相濟,手法極其相似,但是,這小子的控火方式,根本不是煉藥師的正統路子!」
蕭炎滿臉疑惑:「那他這是在做什麼?把人丟進火里燒,這老頭還能活命?」
「見鬼,這小子簡直是個瘋子!」
藥老的聲音中難掩震驚,「他強行將青木之氣與那恐怖的火焰相融,火焰在瘋狂焚毀剝離納蘭桀體內烙毒的同時,那股青木之氣也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同步修復著納蘭桀受損的經脈和臟器!」
「一邊毀滅,一邊修復,他在納蘭桀的體內,用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達成了一個完美的平衡!」
藥老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雖然他不是煉藥師,但他這份對火焰細緻入微的掌控力,以及對自身靈魂力量的恐怖操縱,便是一般的五品煉藥師,也遠遠不如啊!」
「老夫行走大陸這麼多年,這份對火焰的恐怖親和力與掌控力,只在一個遠古種族的人身上看到過。」
蕭炎一愣,「遠古種族?那是什麼?」
藥老解釋道:「就是從遠古時期一直傳承至今的古老族群,他們的先祖之中,曾經誕生過斗帝級別的至高強者,那份斗帝血脈的遺澤綿延萬年,造就了那些底蘊深不可測的遠古種族。」
「我說的那個種族,名為炎族,那一族的人,天生對火焰有著一種近乎變態的親和力和掌控力。」
蕭炎心中大驚:「老師,難道這傢伙……是炎族的人?」
「不,他不是。」藥老果斷否定,「炎族的控火天賦,是源於他們體內的斗帝血脈,但這傢伙手裡的火焰,以及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好像是一種……極其古老的遠古異獸!」
「那股氣息,霸道高貴,絕不是人族!」
藥老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而且,他手裡那朵赤紅色的火焰,雖然不是鬥氣大陸上已知的任何一種異火,但其威力……竟然絲毫不弱於真正的異火,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