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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夜襲客棧反遭清算:安逸大鬧墨家壽宴秒廢墨承

  ……

  接下來的幾天,綠蠻留在了鹽城,每天陪著安逸和青鱗四處遊玩。

  由於常年在大陸各處奔波,執行天蛇府的秘密任務,綠蠻身上並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斗皇架子。

  再加上她一心想將青鱗安穩帶回宗門,不僅態度和藹可親,更是大手一揮,包攬了兩人這幾天所有的吃喝花銷,買起東西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了綠蠻的「鈔能力」開道,再加上幾天的朝夕相處,青鱗對她那種面對陌生強者的焦慮感逐漸淡了下去,偶爾也能和她有說有笑地聊上幾句。

  看火候差不多了,安逸終於鬆了口。

  在城外的一處長亭,安逸送別了兩人。

  看著青鱗一步三回頭、淚眼婆娑的模樣,安逸笑著揮了揮手,轉身走回了鹽城。

  回到租住的小院,安逸立刻開啟了閉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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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揣著那麼多天材地寶,若是不趕緊轉化成自身修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然而,閉關的第二天晚上。

  「沙沙……」

  幾聲輕微的異響,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盤膝坐在床上的安逸猛地睜開雙眼,瞳中寒光一閃。

  他推開房門,走到院落中央,目光冷冷地掃向牆角的陰影處,聲音冰寒:「藏頭露尾的鼠輩,滾出來!」

  話音剛落。

  「唰唰唰!」

  十餘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暗處竄出,瞬間將安逸團團包圍。

  為首的是一名氣息陰冷的七星大斗師,左右還跟著兩名三星大斗師,其餘皆是訓練有素的斗師好手。

  安逸挑了挑眉,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怪了,我這幾天好像也沒得罪誰啊?你們怎麼就盯上我了呢?」

  黑衣人皆是沉默不語,眼中殺機畢露。

  「唉。」安逸嘆了口氣,「我是真不想殺人,可你們怎麼就非要逼我呢?」

  「動手!」領頭的七星大斗師冷喝一聲。

  然而,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安逸的身影便突兀地消失了。

  「噗嗤!」

  「呃啊!」

  利刃割破喉嚨的聲音和短促的慘叫聲接連響起。

  還沒等這群黑衣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除了那個領頭的七星大斗師,剩下的十幾個手下,竟然在眨眼間全部屍首分離,癱倒在血泊之中!

  「什麼?!」領頭的七星大斗師肝膽俱裂,剛想轉身逃跑。

  一隻大手已經猶如鐵鉗般,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

  安逸隨手一掄,將他狠狠砸在院子的青石板上。

  「轟!」

  狂暴的庚金之氣順著安逸的手掌灌入對方體內,摧枯拉朽般瞬間絞碎了那名七星大斗師的丹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短短几個呼吸。

  黑衣大斗師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丹田被廢帶來的劇痛讓他渾身痙攣,滿眼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宛如殺神般的白髮青年,哀嚎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安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漠:「說說吧,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盯上我的?」

  黑衣大斗師哪裡還敢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是……是因為大人在院內閉關修煉,期間有寶物的靈氣外泄,這間客棧的老闆察覺到了動靜,而他恰好是我們墨家的外圍暗樁,就把訊息上報了。」

  「大長老墨承聽說後,就……就命我帶人來,把您幹掉,把東西搶回去……」

  安逸聽完,直接無語了:「墨家?我沒記錯的話,今晚好像是那個叫墨承的老東西舉辦壽宴的日子吧?」

  「這種大喜的日子都不消停,還想著幹這種殺人越貨的勾當?」

  安逸撣了撣衣擺,嘆了口氣:「帶路吧。」

  黑衣大斗師不敢違抗,強忍著劇痛,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引路。

  ……

  此時的墨家府邸,張燈結彩,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宴會大廳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墨家大長老墨承已經藉著酒勁,丟擲了組建「墨盟」的提議。

  在場的大小勢力代表,即便心中百般不願,但攝於墨承背後雲嵐宗的龐大威勢,也是敢怒不敢言,紛紛點頭附和。

  就在墨承紅光滿面,準備順水推舟、自導自演宣布自己擔任墨盟盟主之時。

  「砰!」

  宴會大廳那兩扇厚重的紅木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一個渾身是血的黑袍人跌跌撞撞地摔進了大廳,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緊接著,一個身著青色錦袍、臉上戴著半截白銀面具的高大男子,猶如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喧鬧的大廳瞬間死寂。

  看著地上那個丹田被廢的黑衣手下,墨承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閣下是誰?!」墨承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安逸沒有理會周圍驚詫的目光,徑直看向主座上的墨承:「你就是墨承?」

  聽著這略顯年輕的聲音,墨承心中緊繃的那根弦稍微鬆了松。

  「不錯,老夫正是。」墨承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閣下,今日是我墨家大喜的日子,閣下若是有什麼私事,可否等宴會結束之後,我們再慢慢詳談?」

  說話間,他背在身後的右手,卻已經開始暗自凝聚狂暴的火屬性鬥氣,準備暴起發難。

  然而,下一瞬。

  安逸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消失在原地!

  「好快!」墨承瞳孔驟縮。

  沒等他反應過來,安逸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安逸面無表情,右手並指如刀,猛地一揮。

  「唰!」

  一道淡金色的庚金鋒芒閃過。

  「啊——!」

  墨承那隻正在暗自凝聚鬥氣的手臂,連同半個肩膀,被齊刷刷地斬斷!

  鮮血如同噴泉般灑落在大廳華麗的地毯上。

  沒等墨承發出第二聲慘叫,安逸抬腿便是一記重踢,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

  墨承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身後的屏風上,慘叫著癱軟在地。

  肉眼可見的鬥氣波動,正止不住地從他破碎的丹田中瘋狂逸散而出。

  整個大廳頓時陷入了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見鬼的表情。

  那可是墨承啊!堂堂五星斗靈級別的強者!

  居然在一個照面之下,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個戴著面具的白髮青年給廢了?!

  最恐怖的是,在場這麼多強者,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感知到這青年的真實修為!

  大廳靠前的一桌,代表雲嵐宗前來賀壽的執事葛葉,以及納蘭嫣然,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深深的忌憚。

  但墨家畢竟是打著雲嵐宗旗號的附屬勢力,在大庭廣眾之下,墨家大長老被人當眾廢掉,若是他們這些雲嵐宗的代表連個屁都不敢放,雲嵐宗的顏面何存?

  葛葉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站起身來,抱拳道:「閣下,還請手下留情!」

  安逸緩緩轉過頭,瞥了葛葉一眼。

  「諸位別緊張。」

  「我找這老東西,純粹是私人恩怨,與旁人無關。」

  「剛才,我正在租住的客棧里閉關修煉,突然,一夥黑衣人破門而入。」

  安逸指了指地上那個黑衣大斗師,「若非我感知敏銳發現得早,此刻,我怕是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與諸位陰陽兩隔了。」

  「後來我審問這領頭的傢伙才知道,原來那家客棧的老闆,是這墨家的暗樁,他察覺到我身上帶有寶物,便上報給了墨家。」

  「這老東西聽說我年紀輕輕、勢單力薄,竟然生出了殺人奪寶、謀財害命的心思!」

  安逸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葛葉身上,「我這才親自登門,想要替自己討個公道。」

  「怎麼?諸位若是現在跳出來插手……」

  安逸眼神一寒,殺機畢露,「莫非,你們也是這殺人奪寶的同謀?」